但光是换上净的衣服还不够。

他的目光，扫过莉娜那依旧带着后黏腻痕迹的，以及那张同样凌不堪的床。

一个完的“模型”，是需要心保养的。

他决定，今天的第二堂课，是关于“清洁”。

他指了指莉娜的，又用双手了一个洗、搓的动作，然后看着她的睛，吐了一个新的词汇：

“洗澡。”

他拉起莉娜的手，将她领了那个狭小的、还散发着昨夜汽的卫生间。

他耐心地、如同一个真正的老师一般，向她一一指认需要用到的“”：

“巾”、“香皂”、“”。

他要让她学会如何清理自己，这样，他才能省下更多的时间和力，投到他那伟大的、能为他带来财富的“艺术创作”中去。

他拧开淋浴的开关，温的哗哗地，他向莉娜示意，让她自己站去。

他将独自沐浴的莉娜留在了卫生间里，自己则回到了书桌前。

他没有立刻开始修改画稿，而是打开了一个新的浏览标签页。

他熟练地在搜索框里输了“淘宝网”三个字，然后下了回车。

昨夜的成功，让他有了充足的底气，去实现他脑海中那个更加宏伟的“换装计划”。

他不再只是空想，而是要将其实际付诸行动。

他开一家看起来很专业的、主营cosplay和情趣服饰的店铺，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浏览起了那些令他血脉贲张的商品——日式手服、开叉的OL装、丝边的过膝长袜、以及各式各样充满了幻想彩的透明跟鞋，他的脸上，了一个计划通般的、充满了期待的笑容。

林哲正滋滋地将一捆绑着红绳结的、充满了禁与诱惑气息的巫女服，加了他在淘宝上的购车里。

他甚至已经开始想象，莉娜穿上这衣服，再被他用绳捆绑起来，会是怎样一副靡的、足以让他所有赞助者都为之疯狂的景象。

然而，就在这时，被他随手丢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发疯似的“嗡嗡”震动了起来，屏幕上，动着“班长”两个大字。

他心中“咯噔”一下，那徜徉在情幻想中的快，瞬间被拉回了冰冷的现实。

他皱着眉，划开了接听键。

“喂，林哲，你搞什么啊？近现代史纲要的小组作业，你那分怎么还没发到群里？明天下午就要pre（展示）了，我们还要整合PPT呢！”

班长那充满了焦虑和抱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来。

林哲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周，确实还有一个关于“论五四运动的现代启蒙意义”的小组展示任务。

而他，因为这两天发生的、如同梦般的一切，已经把这件事，彻底地、净地，忘到了九霄云外。

“啊……啊，抱歉抱歉，我上，我今晚一定发给你！”

他糊地、心虚地应付了几句，然后迅速地挂断了电话。

他烦躁地抓了抓发，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

左边的标签页，是充满了诱惑的、各式各样的情趣扮演服；右边的标签页，是他那副即将为他带来大财富的R－18画稿。

而现在，他必须在这两者之间，再打开一个新的、充满了枯燥文字的、关于“五四运动”的PDF文献资料。

现实的压力，并不会因为他拥有了一个异世界的而自动消失。

他依旧要上课，要写作业，要应付人际关系。

他长长地、无比郁闷地叹了一气，然后用鼠标，决绝地、下了淘宝那个标签页右上角的“X”。

他意识到，自己必须建立一新的时间表，来严格地、效地，分割他的“两个世界”。

他不能再这样随心所，他需要规划好，每天几个小时用来完成学业，几个小时用来行他的“艺术创作”，以及……几个小时用来“教学”和“使用”莉娜。

但一个新的问题又现了：

当他在学习或画画的时候，莉娜该什么呢？

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她，更不可能让她一直无所事事地发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卫生间门开的声音，裹着浴巾的莉娜，带着一温的汽，走了来。

看着那个肌肤白里透红、如同芙蓉般的银发少女，林哲的脑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可以一举两得的“解决方案”。

他朝着莉娜招了招手，让她坐到床上来。

然后，他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转了个方向，面向她，熟练地开了一个国内最大的视频网站“B站”（Bilibili）。

他没有选择那些充满了复杂对话的真人影视剧，而是在搜索框里，输了“猫和老鼠”四个字，然后下了播放键。

他要用这几乎没有对白、只靠画面和音乐推动的、最经典的动画片，来作为她认识这个世界的、新的“启蒙教材”。

林哲在B站的搜索框里输了“猫和老鼠”，但他刚准备下播放键，就立刻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他自己接下来还要用这台笔记本电脑，来完成那该死的、关于“五四运动”的小组作业。他不可能一边写论文，一边让她在旁边看视频。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这个小小的、堆满了杂的房间，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床柜上那个落了一层薄灰的、银外壳的iPad上。

他立刻走过去，拿起了那个被他用来“泡面”和看电影的、完的“第二屏幕”。

他熟练地解锁了iPad，开视频APP，用最快的速度搜索并开了一个长达数小时的《猫和老Jerry》无连播合集。

他将音量调整到一个既能让她听清，又不会过分打扰到自己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