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过关了？」

林守溪低看着她，却是摇了摇。「不算。」

「为何？」

「因为……」林守溪将语揽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这一节只是'

务本'，还有'本立而生'呢。本立了，还没生。」

语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个刚刚释放

过、此刻正半着的地方。

「那要怎么生？」

林守溪握住语纤细素手，带着她探向那里。男的象征在柔的手心中复

苏昂起，重新变得长狰狞。

「要小语自己来寻。」

语看着手中的，声音轻柔：「那徒儿可要好好寻一寻了。」

语将林守溪推倒在床上。她抬起一条，跨过他的。那修长笔直，

莹白如玉，真正是冰肌玉骨。她双曲起，骑坐在林守溪上，腰肢纤细，那双

夹着他的腰侧。

两雪阜饱满圆，中间一细闭合着，隙间渗晶莹的，将

这白虎缀得愈发诱人。

语素手探下去，扶着长的男，对准自己那晶莹、饱满闭的一线

天雪。

端到柔的瞬间，两人都轻轻一颤。就在语将要坐下去的瞬间，她忽

然停住了。

「师父，」仙嗓音柔媚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这个……在《论语》里

面怎么说？」

林守溪怔了怔，看着上仙狐狸一般的狡黠模样，明明已经箭在弦上、却

偏偏要停下来问这么一句话。

他忍不住笑了。想了想，认真相对：「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语何等聪明，顺着林守溪的思路，自然而然便理了这一段，她轻声：

「这便是说，男仰卧不动，如北辰不动；女自行起落，如众星拱之。」

林守溪哑然失笑，正想开说些什么，语便坐了下去。

她坐得很慢很稳，一一地将那长的纳内。她能清晰地受到

它撑开自己的觉，能清晰地受到它一寸一寸的觉。那觉太满太涨，

让语忍不住轻呼声。

「嗯……」一声低，从边溢。

终于，坐到了底。

语整个人骑在林守溪上，两人合严丝合，没有一丝空隙。她甚至

能受到自己内那长的脉动。

语一气，双手撑在林守溪膛上，缓缓动了起来。起初很慢，一起

一落。慢慢地越来越快，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

仙情难自已地仰起，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那

一对丰硕没了束缚，随着语的起伏上下左右地甩动。

「哦……嗯……」宛若天籁的仙音一声接一声，时时低，时急时缓。

二人合，晶莹的渐渐渗，越来越多，濡了两人的，也濡

了下的锦被。

正是积成渊。

语忽然俯下，趴在林守溪上，贴着他的，她的动作没停，依

旧在他上起伏，只是幅度小了些，温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