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解解这《论语》

呢。」

林守溪低在语的上落下一个轻吻。

「好。为师自然是诲人不倦的。」

……

二人于榻上相对而坐。

语跪坐在林守溪面前，青丝垂落，素白袍裹着玲珑有致的，衬得她

整个人清冷尘，仿佛月仙，不染人间烟火。

那本《论语》摊开在榻边，林守溪伸手，翻过一页。

「曰，知者乐，仁者乐山。小语可知何意？」

语摇。

林守溪解释：「山者，双峰也。男俯首其间，或或啮，把玩连，乐

此不疲。者，幽泉也。以探之，如鱼戏，亦是乐事。」

「小语是想要为师乐山呢？还是想要自己乐呢？」

语当然知这家伙完全在胡扯，但是，闺中乐趣，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于是她开：「师父受累，当然应该先来。」

「小语真是孝顺。」林守溪的手先是落在语的肩，袍的料是上好的

云锦，手光细腻。然后缓缓过，顺着她的领，探了去。

袍之下，是内衬。内衬之下，是里衣。里衣之下，是贴的小衣。小衣之

下，是薄薄一层肚兜。

林守溪的手穿过一层又一层的衣料，终于及了那一团温香玉。

外表清圣无瑕的语，内里却是有着一副绝好的段。肤白貌、大翘

、腰细长，都是应有之义。而这一对丰盈饱满的，便是其中最妙之。

它们云破尘，雪白，像两座并立的神女峰，又像一双倒扣的玉吊钟。

峰那两颗蓓，是淡淡的粉，滴，像是初雪中绽开的红梅，夺人心魄

。

而且，这样大的脯，竟也丝毫不曾下垂，依旧屹立，仿佛承载着世间

所有的好与骄傲。这便是林家大院里最的师祖山，大抵也是天下第一的山

了吧。

林守溪的手覆在这师祖山上，肆意。那极好，柔中带着韧，像

是着一团上好的面团，却又比面团温细腻、弹百倍。他的手指陷那

两团满酥之中，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受着那两粒果在掌心慢慢

立。

语的呼越来越急促。她咬着下，但是一阵阵轻哼还是从齿间

来，细细的，像是一只小母猫在叫。

「师父……」只见语俏脸微红，波转，那副又羞又恼、又嗔又的模

样，比平日里的清冷疏离更动人百倍。

「怎么了？」林守溪问，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继续着那一团

，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拇指时不时地划过端苞，惹得她一阵阵轻颤。

语一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师父，小语……小语明白

这一句了。可以……可以解下一句了。」

林守溪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声来，终于收回了手。

那温的从掌心离去，语刚松了一气，却忽然觉得一凉。她低

一看，顿时愣住。

只见自己的袍依旧穿在上，宽宽大大，素白如初。但内里的内衬、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