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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zhong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7/10)

接代的

欺母的不禁忌,以臣欺君的大逆不,还有冰火双绝的冲击,每一样都能教我死,直至自己滴不剩,都未能回过神来,依旧痴痴的箍女帝的,保持着吻与亵玩的姿势。

而娘亲也百依百顺,与一同沉溺在极乐的余韵中,缠绞着更是极富规律的蠕动着,仿佛要将我的全数从中挤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神智尽复,却是浑一松,放开女帝的在龙椅上,娘亲似乎也疲力竭,柔柔地倒在我上,母就此一言不发,唯余享受余韵的息。

过了一会儿,母方才神尽复,本就近在咫尺的十指相扣,轻笑不语。

一旁的尚女官,好似等候依旧,端上一盆清,恭敬:“陛下,太,请容服侍。”

“可。”

我们并无被打扰的不悦,只因早已习惯了尚女官,贪既久,亦当温存了。

娘亲轻轻握了一下我的双手,便徐徐地起,好似一株带雪玉竹恢复姿,端地优雅万方。

绮鸳便将备好的锦帕拧,先行将我拭一遍,再为女帝清洁上的好痕迹。

若是一些微汗,娘亲的神功自然可以悉数涤,但偏偏女帝丰沛过人,方才挂在母上的多数已然蒸,化为黏腻稠浆的污迹,已非真炁可以尽全功于一役的了。

待到母上污迹已然清洁,娘亲才的大,缓缓抬起月,好让半尽数退——的帝伏关极为致,尖每每脱之时都不免被箍夹一记,更有一圈薄如蝉翼的攀附着缓缓退,好似难分难舍的痴男怨女。

这次亦无例外,只听一声轻微的“啵”,冠才挣脱帝伏关的箍束,一改方才痴缠姿态便将首推了来,于是一抹黄白稠的便聚集成滴,似坠落。

然而尚女官便即递上洁净的方锦,娘亲则立即以之捂住,一面运功将内早已炼化过的,一面以锦方将内而又此际又摇摇坠的包裹住。

这般情形,我不知看过多少次,但仍旧津津有味,只因娘亲太过清丽无瑕,一举一动都仪态万方,哪怕此时清理好后的狼藉也不例外。

察觉到的目光,娘亲也只微微一笑,将裹着的锦方递给了尚女官,接过一件镶金嵌玉的大氅披在上,便坐到了侧。

尚女官知趣地端着一盆溶满了母的不之证的清退开,为我们母留下温存的余裕。

我也立即起,与娘亲相拥而坐,靠在香肩,女帝则好似担心一时不慎便会染风寒,关切万分地将这件专属天的大氅裹住了,而后母相拥在龙椅上,俨然一对情投意合的侣。

我尚未开,女帝便伸来一只玉手,为整理略有凌的额发,倒教我心下动,慵懒开:“娘亲,倒是颇为在乎孩儿的颜面。”

娘亲微微一笑:“那是自然,霄儿既是娘的儿,也是天下的太,怎可不修边幅?”

我在香肩上一拱,便算作同意了,却指摘起来:“娘少说了一句,现下孩儿也是陛下的皇夫咯~”

娘亲似是微微一怔,旋即莞尔一笑:“霄儿之过急了,你我还未敬天完婚呢~”

“哦,看来孩儿的宝贝还未能让娘亲心服服呀~”我眉一挑,心知娘亲不过打情骂俏,却不由争好胜起来,“是不是还要梅开三度呀~”

“霄儿若想,那娘亲也不惧。”

已将一只手伸中,到双中方才遭蹂躏的,娘亲却是不闪不必,予取予求,嫣然一笑:“待娘些清,再共赴巫山也为时未晚。”

“娘亲……”

闻言,我摸了摸鼻,嘿嘿一笑。

女帝言外之意是方才好之时娘亲因与极过于丰沛,已然需要清补,这自然是彰显了我的床笫雄风,自豪骄傲与难以言明的征服油然而生。

“陛下,清来了。”

尚女官则适时递来一碗清,娘亲一声辛苦便接过玉碗,朱啜饮,只觉一般无二的优雅,却忽地方才想起被女帝揭过了的话,追索:“娘亲,还没说孩儿是不是皇夫呢?”

娘亲将玉碗递还尚女官,目一眯,好整以暇:“霄儿,空无凭,娘却是不能妄下定论呢~”

我双目一睁,便要继续开不依,未曾想一旁的女官大人却双手举着两柄玉轴圣旨:“陛下,赐婚的圣旨已然拟好,还请过目。”

娘亲微微一怔,我则大喜过望:“娘亲这回不能抵赖了吧?绮鸳真是帮了我的大忙!”

“娘本就没想过抵赖呀~”女帝微微一笑,螓首轻摇,不过旋即疑惑,“绮鸳办事自无疏漏,不过,怎会有两圣旨呢?”

尚女官霎时羞红了脸,嗫嚅:“方才、方才……陛下还在龙椅上,赐封太殿下的、的……宝贝……为伏凤将军……”

话音未落,我与娘亲俱是哑然失笑。

娘亲为大齐女帝,自然金玉言、一言九鼎,方才虽是天宪之姿,但也不过母间的情话私趣而已,谁曾想尚女官竟以玉轴圣旨誊录下来,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这圣旨玉石为轴,绫绢为幅,祥云瑞鹤,龙纹凤绣,本就极为奢华,大齐开国未久,首倡节俭,这等贵重且涉及天诏令的品,桩桩件件都是录库在册的,领用退还皆有记录查

而一旦撰录了文字,一则不容销毁,二则无法退还,哪怕以诏令谬误为由封存,也会在皇帝驾崩之后修撰本纪时翻来勘合校验,一时间倒确实有些退两难了。

但娘亲似乎毫不在意这等,促狭调笑:“好你个绮鸳,可是埋怨为师抢了你的相公?为师这便还你一个神抖擞的相公就是~”

说罢,女帝将绮鸳拉到我的怀里,侧在一旁捂嘴轻笑,好整以暇地期待一好戏开场。

娘亲既不烦扰,我也不必忧心,于是将被师傅送上门的女徒儿拥在怀中,在香绯红的耳朵边上吐气:“绮鸳,是不是想要相公想得哪?要说心里话哦~”

“是、绮鸳是想要相公,已经、已经了……”似乎受到下一如龙蛇起陆般的,尚女官浑颤抖,细声细语、羞带怯,“可是、绮鸳的不争气……只怕相公不能尽兴……呜嘤……”

说完这些,尚女官已是满面飞霞,都快埋到龙椅下去了。

“哈哈哈,绮鸳怎么这般可?”

我并非狠心之人,但瞧得绮鸳这般模样却不由便想欺负几句,在她的面颊上亲了一,便放开了她。

但绮鸳好似浑一般,竟险些站不起来,还是我微微托扶她才有余力走到一旁。

我心神一动,便知这的妮所言不虚,双间已是无比了。

虽然绮鸳量算不得丰沛,对我却最难自控,稍微欺近旖旎些许,就会外

瞧见绮鸳如蒙大赦地退至一旁,我与娘亲相视一笑,俱是被她这般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的作为逗得摇

“娘亲,现下知孩儿为何总忍不住欺负绮鸳了吧?”

“多少能理解几分,不过说到底,总归是霄儿心难耐,却不能尽数怪到绮鸳上。”

“嘿嘿,还是师傅护着徒儿呀~”

“那自然,况且娘婆婆的自然要事周全,不然霄儿那些个媳妇,不都得被你欺负坏了呀?届时娘上哪儿抱孙去?”

女帝轻的鼻一记,似有些无可奈何,我则瓮声瓮气地邪笑:“不止如此,娘亲还是正大妇呢,她们都是你的妹妹~”

“没个正形~”娘亲微嗔一记,却是反相戏,“下霄儿不日就要成为娘的皇夫了,你才是娘的正~”

“那让陛下诞下皇裔就是孩儿的职责所在了。”我顺势邪笑,“正好也一并圆了娘亲孙的天之愿。”

“霄儿自己贪,却打着幌来作娘亲~”女帝被拿住话柄,却也不恼不羞,反而玉手探我的下,轻轻抚摸着已然昂然涨的,“看来霄儿是一门心思想要给自己添个幼弟呢,端地是不怕自己的被分走~”

“那将来之事,尚在未定之天,下先让孩儿享受个够够的~”

娘亲的情世上无双,我中自然不虚,只是这辈分序倒着实一团麻——若娘亲诞下我们的孽,我于他而言既兄既父,娘亲于他而言既母既祖。

不过说来倒是奇怪,我与娘亲本就而合,却偏生要在孩的辈分上说清楚,属实有些自相矛盾。

“霄儿一辈都是娘的心肝宝贝,任谁也不能分走娘的~”

山盟海誓在娘亲的柔声相应中化为甘之言,躯一耸抖开大氅,缠,二人便即缠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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