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似乎得意与揶揄兼而有之：“霄儿没问，娘又何必去说？否则霄儿取之心必受挫折，反而不。”

犹记得当我成就先天之后，便急在床笫上作威作福，以期可在娘亲上复现我从其余女眷所得骄傲，却未曾想在过一回之后便乏力，同样的似乎快要尽人亡一般。

没成先天之前不能梅开二度，成了先天之后还是不能梅开二度，那这先天岂非可有可无？

在我不依不饶中，娘亲才解释，先天境界于男女之事并无益助，若想金枪不倒、固握不还不如练家的房中术、扶方，但先天手可化先天之息为元，重振雄风不再话下。

于是教我以炼化天地之炁补益元，才得以雄风再起，梅开数度，如愿以偿地欣赏到了女帝数度极之后不堪挞伐的怜之姿。

毕竟娘亲并非心积虑地欺骗于我，不过是自己不通其中关窍，误以为先天境界无所不能。

想到此，那些许幽怨自然而然随风消散了，转而打情骂俏：“哼，清凝吃了我的元华却还不卖乖，可算是忘恩负义了。”

“还不是弟弟自己只想着往嘴里，只好骄纵你了呀。”娘亲与我耳鬓厮磨，情话如风化雨，“反是孤雨弟弟倒打一耙，知不知错？”

“夫君何错之有？”

说到底也是我的怪癖所致，一番歪理谬论实在站不住脚，但却半不虚怯，反倒摆起架。

“什么夫君？吉日未到，霄儿还没和娘敬天大婚呢，可称不得夫君~”

女帝一句调笑，教我灵光一闪，从娘亲的怀抱里挣脱，佯装可怜：“娘亲是不肯唤孩儿作夫君么？”

娘亲先是一怔，听到假模假样的可怜顿时便会过意来，却不恼不羞，也不故作矜持：“娘自是千肯万肯，只要霄儿有此想法，待到我们母成婚的吉日，娘便在天下人面前唤你夫君，如此可好？”

我动极了，将女帝的香一吻，慨万千：“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不过寻常事，何足挂齿？”娘亲也似为语言所动，一双玉臂柔柔环在我颈上，万分温柔，“再说，娘在好时也不知唤了多少声夫君，只怕霄儿听腻了呢。”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孩儿可是听不烦、闻不倦的。”我也投桃报李地拥住了娘亲的玉，若非凤袍繁复我的爪早衣内作威作福起来了，“孩儿还想听娘亲叫夫君、叫孤雨弟弟、叫柳郎、叫……爹爹~”

娘亲英昭果决，极富魄力，自江平与我相遇之后，便迅速亲近亲昵起来，却偏偏在即将情成为侣之际发现了我们血于的母之实。

娘亲忍痛挥慧剑、斩情丝，希望我忘却那险些心照不宣、违逆纲常的不情愫，仅以独的份留在旁，远则未来可能有万世基业托付，近则至少也让她看顾照拂，享受天之乐，以弥补十数年来失散异地的遗憾。

可彼时我情窦初开就差错对亲生母亲情，焉能承受如此天翻地覆而又无可奈何的人剧变，哪怕女帝满面哀容地挽留我亦无法心安理得，毅然决然地远走千里。

但我遭逢剧变之后，行走江湖之际心神恍惚、失魂落魄，竟不慎落争霸天下的一方擘手中，成为他们用以要挟娘亲的人质，心积虑地在我上下化功废脉之毒引女帝彀。

娘亲关心则，亲赴险地救我之后，竟真将上的剧毒内，生生受了化功废脉的折磨，而那仇寇算准时机纠集武林好手前来袭杀，誓要置我们母于死地。

不过他们虽然机缘巧合地寻到了足以化去娘亲绝功的奇毒，却仍小觑了先天手与寻常武林人士不可同日而语，只需一定时辰便能恢复如初，因此我以死护法，等到娘亲以先天之息重塑功，而后大杀四方，渡过了那场危机。

便也在此事中，我明白自己不能再轻易离开女帝以免重蹈覆辙，娘亲也知对自己何等重要，也是何等的情，哪怕要受世人耻笑也不能失去我。

待娘亲痊愈之后，母便表明了心意，更是趁此休养的机会与我共结连理、同赴巫山，此后床笫间、私下里，一些亲称呼更是一律不禁。

而得女帝天籁俏生生地呼唤我作爹爹则是目前为止此生仅有的验，在床笫间骤然闻到如此大逆不的称呼，我自然兽大发、大肆蹂躏，一番云雨后的温存中，我才问是否有伤娘亲的颜面。

未曾想，娘亲一句话就教我忧虑尽去：“霄儿，你我本是真母，岂羞假父女耶？”

若非那时我受困于境界无法梅开二度，否则必然要再与娘亲、灵合一，最后只得痛吻一番作罢。

其实其余的女眷都知我在床笫间喜听些不着调的下话，往往自己数度我还神抖擞之际也只得以这些词浪语来献媚夫君，以期自己可早些得到雨，稍得歇息。

我自然也乐得接受，但唯独对娘亲，我从不挑逗或求，因此往往娘亲主动说的一些下话儿都对我受用非凡。

娘亲愈发搂得了，红几乎与我相咬，媚如丝，吐气如兰：“娘的霄儿、夫君、孤雨弟弟、柳郎……”

这几声语柔能绕指、轻可浮羽，却霎时间激起了我的火，一边衔住香缠吻起来，双手却是钻了天冕服中四游索。

从柳腰上盘，便托住了一双丰，沉甸甸、绵绵偏又胀鼓鼓，可惜这金丝玉衣太过丝，我始终无法得其门而，况且又十分珍贵，不能如平日里稍有不顺便直接撕裂扯开便是，娘亲从不会因此对我稍加责备。

似是知的窘境，娘亲微微一笑，运起神功，我便心领神会，任由女帝带动，一眨见便从以欺母之态变成以母怜之姿。

娘亲依旧与我渡送甘霖，玉手却是微微一招，一阵香风袭来，羞容已去的尚女官便悄步而来，勿需吩咐便知当如何行事。

绮鸳师已是多次服侍我们母好，自然轻车熟路地将我那双在女帝上摸索的爪引到自己衣襟内，忍着一双椒被亵玩的快，将女帝的冕袍褪下，解去蔽膝、束腰，松开缎衣。

尚女官这才抓住在自己衣襟内来的爪，咬着嘴：“相、相公……陛下已经宽衣解带了……”

绮鸳自剑玄宗而行走江湖闯下不小的名声，作为女帝的贴近侍也曾喝令诸将、传诏百官，显然平素并非羞涩胆怯之人。

可每每服侍我们母的床笫好时，她却比不谙世事的懵懂女更加羞赧不堪，往往一两句调戏就面红耳赤了，更无须提亲自上阵、得君临幸时有多么一即溃了。

可尚女官越是如此，我便越是想多逗几番，于是爪抓得绮鸳嘤咛一声，与女帝轻轻一抵，娘亲便心领神会地松开了香，为我拭去嘴边，听着欺负徒儿：“听绮鸳的语气，是不想相公多多临幸把玩么？”

“自然、自然是想的，可是、可是……”

曾在凤章殿司仪大齐开国的女官之首，此刻好似志气全无，面红耳赤地可是了半晌也不知该如何诉说，急得中已有泪光了。

“好啦霄儿，娘刚刚才说过不可欺负你绮鸳，怎地又抛诸脑后啦？”终究女帝宅心仁厚，将我的爪从徒的怀中拿来，“女眷中又哪个不想你临幸？绮鸳，既是怕受不住你的恩泽，也是怕抢了为师的先机，对也不对？”

尚女官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称是：“嗯嗯嗯。”

“娘亲教训得是。”我吐了吐，及时低服，“绮鸳，我错啦，不该言语戏你的。”

“相公、相公没错……”绮鸳声如蚊蚋，满是羞涩，“是绮鸳受不住你的恩泽，实在不敢……造次……嘤……”

说最后，尚女官已是羞不自胜，捂着脸挪到一旁去了。

“别跑太远，待会儿还要来服侍相公的呀~”

听到我穷追猛打，尚绮鸳仿佛更加无地自容，跑到殿后藏，好似便能避开我的目光。

可惜我先天已成，纵然目不能透金而视，但却能应到绮鸳气机紊，混不似一名修为的武林好手，尤其双间更是格外，想必早已心诱动、情难自控，说不定我只需隔着亵几番，便会激……

但我思绪尚未发散，已被娘亲住了鼻，薄嗔浅训：“嗯？霄儿又在想怎么欺负你绮鸳？”

我不由心下暗叫大意，母二人同为先天，我能应到尚绮鸳的气机紊，娘亲自然也能知晓我的气机所指，彼此都是一览无余。

不过娘亲的脾我早已知得一清二楚，并不抵赖，瓮声瓮气地辩解：“孩儿想绮鸳不堪挞伐，恐怕还得娘亲这个师傅先打下几阵，她才能安心享受鱼之，不忧脱之虞。”

尚绮鸳真可算我最没“息”的女眷了，不光易丢，有时甚至教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娘亲曾因要事稍离，她便独自一人服侍我，那回饶是她使尽浑解数才教我堪堪息了一回火，自己却是到床榻都快透了，险些脱而亡。

“油嘴~”娘亲放过了的鼻，轻轻了我的额一记，“却是不想将我们师徒抱上你的床榻，供你亵玩一番~”

我抱住已然是玉半掩的女帝，柔声：“孩儿岂敢？下孩儿只想重归故园，再续孽缘……”

在床笫间，其余女眷皆难与我抗衡，虽是个个在好之初都想着独占恩泽、全领雨，往往到了后半程都责怪兼央求着妹同心、共侍夫君，因此将二三女或叠或排地摆于床榻上，一一临幸之举也不在少数，我亦乐在其中。

但娘亲则是其中例外，我对娘亲似乎有过于烈的占有，不许其他任何人窥伺，除却尚女官外，哪怕是与我有合之缘的女眷也不能越雷池半步，因此娘亲往往都是一人独享旖旎。

绮鸳既是徒儿也是最早的女眷，情厚非旁人可比，心甘情愿地服侍母，彼时尚未征统九州亦须有心腹传递急令、望风放哨才能不致耽误大事，故此许她得见娘亲的香躯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