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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zhong情录】(番外伏凤金銮2)(3/10)

带?”

“噗嗤~”“呵呵……”

娘亲与我齐齐一笑,旖旎氛围烟消云散,一旁的尚女官却一脸不知所以然。

我倚在女帝怀中大笑,娘亲则招手教尚绮鸳靠近,摸着女官白的脸颊:“绮鸳,你哪里都好,就是极纯,难怪总被霄儿欺负得‘落’。”

“娘亲,这你可冤枉孩儿啦,绮鸳都是自愿的……”

我不由下意识叫屈,却在娘亲意味长的目光中声气越来越低。

不过女官似乎并未察觉我的心虚,反倒开为我解围:“师傅,师弟所言极是,都是徒儿自己把持不足,与师弟无关。”

这下我可底气足了,不由逗起女帝侍官来:“绮鸳怎地又唤我为师弟,上回不是说好要叫得亲些么?”

“是、是……相公……”

这下就连一向单纯的尚女官也羞讷起来,咬着嘴、声似蚊蚋地兑现床笫间的诺言。

女帝一指封住我的嘴,似也有些无可奈何,螓首轻摇:“霄儿不可欺负绮鸳太过——绮鸳你也不要对霄太百依百顺。”

“娘亲教训得是,绮鸳方才对不住啦,原谅我就亲我一个吧~”

说完我侧过脸去,也拉住了娘亲意阻止的玉手,没等多久,就见尚女官面比与我拥吻了半晌的女帝更红霞飞舞,颤抖着在我脸上叭了一

“绮鸳真好~”

被我两句话就哄得找不着北的尚女官嗫嚅了一下,似乎不知如何诉说心复杂情绪,便只好挪着步到金旁,额抵着,好似没有面目见人般,既窘迫羞赧又单纯可

“你呀你~就喜欺负那些妹妹,瞧娘不教训你。”

“哎呀,娘亲,疼疼疼……”

女帝目睹了一不大不小的闹剧,似乎下定决心要,于是玉手迅如风雷般住我的耳朵,可我假意喊疼之后,娘亲便化雷霆为雨了:

“霄儿可是真被娘疼了?”

“那自是没有的,孩儿知娘亲不舍得的。”

我不由攀上了脸侧的柔荑,细细抚摸着玉手,听着女帝温柔已极的柔情语:“那是自然,娘现在是舍得下这九州万方,也舍不下霄儿的。”

“孩儿知,孩儿知。”

我一时间也闭上了双目,享受着无与比的温情动,再难动什么火,好一会儿才慵懒开:“娘亲,当时我们在江平初见,好像是吃了醋,才让我唤你清凝呢。”

“嗯……倒也不算吃醋。”娘亲温柔回应,细细来,“娘听见你唤绮鸳,心便有奇怪的应,只觉得你应当与我更为亲近才是。”

“孩儿也是这般觉得的,当瞧见娘亲天下化人,却是不敢诉诸。”虽然母俩早已回味过不知几何,却仍旧有一心有灵犀之烙印彼此膛,“后来娘亲主动让孩儿叫你清凝,孩儿便厚着脸叫个不停啦。”

彼时,我追索凶人线索至江平,虽然用尽全力将其格杀,却也为其所重伤昏迷,恰巧路过的女帝似受天命召,教绮鸳将我救回后又亲自以玄功为我疗伤。

娘亲因女帝军的重要谋筹先行离开,以致于我醒来后以为尚绮鸳是救命恩人,几番谈下来便叫她

待娘亲回来后发觉此事,心中便泛起一奇怪之,于是三两句之间便让我心甘情愿地唤她清凝

也许这亦是后来母、共效于飞的孽缘开端,只是现下孽缘已成,再无意义了。

“可惜霄儿现在都是在床笫间才会唤娘‘清凝’,只想着用来教娘丑生羞……”

女帝微微侧首,略一咬,生生一缕怨羞嗔,上这九州至尊至贵的冕服,竟是瞬间教我火蹿升:“清凝的小嘴当真是牙尖嘴利,孤雨弟弟要惩罚她!”

“方才孤雨弟弟不是已欺负过了么?怎地又来?”

娘亲螓首一偏,帝袍半掩雪颜,好似一名不堪情郎临幸的女娥,只是那角一抹情丝始终未离,教我一清二楚,这不过是母间的一番情趣罢了。

从前我未登先天,元不固,每每与娘亲雨云一回后,须得三五日才能元气尽复、雄风再起,也没多少样可以享受。

直至抟夷城之围,我于危难之际晋升先天,跻当世绝手之列,此后才能与娘亲尽情享受床笫间的诸多情趣。

比如扮作私塾女先生与读书郎、女帝与臣甚至山匪与弱女,彼此心照不宣地戏装几回,再享受酣畅淋漓的男,也是有过数次的,此情此景,与之何其相似。

因此我兴致不由更,打蛇随上,假意:“清凝这般天人之姿,只欺负一回怎能尽兴呢?”

说罢,我已是不不顾地站在龙椅上,居临下地俯视着凤袍的女帝。

只见女帝带笑意,中却天衣无地接:“唉,都怪遇人不淑,可既已许给孤雨弟弟了,也只好嫁嫁狗随狗了,只盼弟弟怜惜则个~”

瞧着娘亲好似羞带臊,实则一双玉手已经为我解开腰带,这等檀与玉手截然不同的动作,我何其兴奋。

只觉一血不住地涌向下,将亵连同武服一脱,那若铁枪的便即蹦将来,青、昂藏翘颤,好似急择人而噬的凶兽。

“清凝的小嘴到底还在撑,待会儿弟弟便教你死。”

一句纨绔弟似的语落地,我便一抖腰,手扶着,大逆不地向着至尊至贵的女帝螓首而去。

方才还临其境、扮作弱女的娘亲,却在瞧见了之后,痴痴凝望着那大不敬于女帝的黝黑目中满是溺与情,竟好似有一缕缕沉迷。

“娘煞了霄儿的宝贝,待会儿定然能教娘死的~”

见着近在咫尺,娘亲微微昂首,琼鼻轻轻一,将那黝黑的气味内,竟是如痴如醉般微微一笑。

自我与娘亲见面以来,剑神遗、烈陵篆佩这等宝皆曾在她手中驻留,但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贪意痴想,不是归原主,便是赏给有功之臣。

下如此痴迷情态,分明是对我到了极,将上的每一寸每一都视若珍宝。

娘亲闭目受了一会儿的气息后,似乎意犹未尽地睁开目,那情波已经得好似江浮萍,玉手毫不迟疑地便握住了我的,轻轻捋动起来。

“嗷……”

因功之故,女帝的柔荑清凉温,欺霜赛雪,握在炽灼上却教那份箍捋分外鲜明,好似三伏天的冰饮,霎时间便直贯天灵,让我不由畅快低

只是那份清凉丝毫不能压低焰,反倒火上浇油,只见随着那玉手不疾不徐的箍捋,已是挤了透明粘稠的,青好似地龙翻般蹿了来。

娘亲似是有些志得意满,抿嘴一笑:“看来倒是霄儿先行享受到死的滋味呢~”

虽然所历女不过十指之数,但我已是床笫间的老将,诸如尚女官等一众女眷皆是带雨数次才能换得我一次雨恩泽。

唯独女帝不同,无论我如何把持关、守意镇,都鲜能教娘亲先行,可偏生女帝中的却是丰沛得如千里泽国,比之其他女眷难禁还有多上数分。

每每都是我们母鏖战一番,最后一同登上极乐、,那怕先天之后亦是如此,只是可以雄风再振,再闯温柔乡。

思来想去,娘亲天仙化人的绝世风姿本已教我慕非常,更兼至尊至贵的天下至位,最为特殊的是我们乃是血的亲生母,却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地,这念哪怕只是偶尔掠过脑海也让我心澎湃,因此难以到金枪不倒。

便如下,娘亲的玉手只是悠然地箍捋着,我就已然受到了非同凡响的快,只是不肯服:“不,孩儿就是要试试娘亲的小嘴到底有多是心非……”

“好好好,娘这便让霄儿知~”

女帝溺地柔声应到,而后张开檀、伸,毫不嫌弃地便在首上轻轻一,将那的秽一扫而尽。

“啊嘶——”

我不由打了个冷颤,只因娘亲的香既柔且,相较更有一丝清凉,那份快当真难以用言语形容万一。

一瞧,只见金玉满的威严女帝,此刻好似婉转逢迎的妻一般,使了一本领只为教郎称心如意。

只见娘亲檀微张,那香至极,先从冠扫至,而后又着尖绕了一圈,那首便被女帝香涎浸得晶晶发亮了。

旖旎香艳之戏还不止如此,女帝香仿佛一只灵巧的游蛇,缓缓地绕着动,红的尖竞逐着紫黑的首,仿佛一株想要攀附树木枝的朱藤。

尖的的细腻,背的柔,在番上阵,异样的快教我不由呼渐渐重。

下的女帝轻昂着螓首服侍的同时,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的神情,织的意味,既溺又欣,既满足又促狭。

我的双手早在腰侧,得神魂几颤抖,却仍是不肯服输地激:“这样孩儿只能知清凝,可不关小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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