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语气中充满了回忆，「若说安生，前几个月倒还好，到了快临盆那两个月时，便时不时踢娘几脚，仿佛在肚里耀武扬威似的。」

我小心翼翼地问：「啊？那孩儿踢疼娘亲了么？」

「那是自然，这劲力自内而来，娘又不能运功抵御，怎会不疼呢？」娘亲如实相告，却没有一丝怨怼，反而笑意，「娘自江湖以来，扬威武林、力挫群雄，无一人可伤娘分毫，更别说让娘到疼痛了，反倒让自己的亲生儿疼了，也算你『功夫了得』了～」

「嘿嘿，娘亲辛苦了，那孩儿给娘亲赔罪～」话一，我便轻轻起怀中仙的柔腹，仿佛在哄孩一般，「娘亲不疼，霄儿在呢～」

「坏霄儿，真个不要脸，竟哄起娘来了～」

娘亲嗔骂一句，却任由作，将雪腹的柔腴让我尽情享受，而我并没有得寸尺，规规矩矩地抚摸了一会儿后，便箍住了雪腹柔腰，真诚：「娘亲十月怀胎生下孩儿，又辛茹苦将孩儿养大，孩儿激不尽，日后定会好生报答！娘亲，您辛苦了！」

「霄儿，又说些傻话，娘生你养你，可不是要什么报答。」听了我的肺腑之言，娘亲从未相离的玉手攥住了的大手，螓首轻摇，「只要你能平安长大、一生无忧无虑，娘便心满意足了。」

我听得更是动非常，鼻一酸、泪光，答应：「嗯嗯，是孩儿一时说错话了，孩儿是想说好生孝敬您的。」

娘亲这才轻颔螓首，欣不已：「好，这还差不多。」

我一时也沉浸在母情中，不再言语，将贴在了娘亲的背上，脸颊沉了如瀑青丝中，呼着秀发清香；娘亲也默契缄，反手抚着我的侧颊，仿佛在为奇珍瑰宝拭去灰尘般轻柔。

明明是我将娘亲抱在了怀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却仿佛我被娘亲的温柔乡包容了一般，这奇妙的反差并没让我反，而是慵懒地沉溺其中，欣赏着前的妙景。

脸颊贴着、睛看着如瀑青丝，秀发都柔顺细腻，散发着淡雅清香，简直比绫罗绸缎更加珍稀、更加有价无市；而这一袭如瀑青丝仿佛珠帘、薄纱一般，衬映着那雪侧靥，更教那温柔玉颜增添了数分绝世无瑕。

而近在前的，还有一段修长玉颈，欺霜赛雪，比托立的袍领更加素白，无论如何凝神细看，都找不一丝瑕疵，见不着一汗，好似娘亲的脖颈真就是羊脂白玉雕铸而成，巧夺天工、妙盖造化，仿佛天衣无的织云锦般引人胜，似乎连心神都被摄在其中。

说起来，娘亲平素的衣着虽然宽松得足以将曼妙姿尽数掩映，却从来没有一丝一毫的暴之嫌，除了参加礼典、登门拜访时会穿上一袭襦裙外，其余时候皆是一素雅白袍，领宽袖，藏峰隐峦，最多也只雪颈与玉手。

细思之下，娘亲在葳蕤谷中一向如此，不过那时是为了不让血气方刚的我想非非，待后来我们母共效于飞后也不曾改变，不知是娘亲习惯成自然，还是有其他原因。

只是我更愿意相信，娘亲如此行为乃是因为知晓儿不愿让外人将她的风韵熟情瞧了去，才一切照旧，只为将一切好事都蕴藏在白袍中，唯待与鱼之时才会尽情绽放。

盯着欺霜赛雪的玉颈好半晌，仍旧没有发现半瑕疵，那巧夺天工的细致几乎让我神魂颠倒，了满腔发香才：「娘亲的肌肤真个是白玉般，怎地孩儿就生得如此糙厚呢？」

半是叹半是疑惑的话语让娘亲莞尔一笑，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背，温柔：「霄儿不可妄自菲薄，你虽不是面如冠玉、丰神俊逸的浊世佳公，却也相貌堂堂、英气发，不输当世任何人杰。」

听了娘亲的夸赞，我自是心不已，赶忙追问：「那肤的差距呢？」

「霄儿不急，娘正要说呢。」娘亲轻轻一握我的大手，将其抚在雪腹上，以示稍安勿躁，「至于后者，一是因为娘的太遗世篇极有温养魄、滋躯的功效，如娘这般肤若凝脂者本就少有，不应执着；二者乃是这六年来，无论寒来暑往、夏至冬来，霄儿都练功不辍、受日晒雨淋，肌肤自然无法像常人一般，这倒是娘没有顾虑周全……」

说到此，娘亲话语中竟罕见地有些歉疚，我赶忙打断了仙：「若无娘亲的严格要求，孩儿又怎能拥有这一武功呢？正所谓『玉不琢，不成』，付些许代价也是理所当然的。」

「嗯。」

娘亲螓首微颔，轻轻应了一声，却算不上回答，我自是知何意，珠一转，又开：「不就是黑了些，有什么打的？只要娘亲不嫌弃孩儿便可，众悠悠又能耐我何？」

「霄儿是娘的儿与丈夫，你都来不及，又怎么会嫌弃呢？」

娘亲回眸嫣然，极尽温柔与溺地语，在仙颜上一时难以区分，却统统是为了独而绽放。

「这便对了。」我这才暗舒了一气，嬉笑脸地搭起话来，「再说了，孩儿没像其他武人一般拳茧剑创、遍鳞伤，还得多亏了娘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