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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zhong情录番外】情镌于天(一)(上)补(10/10)

情万地俯而下,螓首倾向了我的膛,轻启樱住了左边起的,而右端的也没有失了抚。

「哦——」

我不禁仰一声,只因娘亲的手段实在太过明:

左边的,时而被樱叼住,时而被香卷住舐。前者,后者蛇,却合得默契无比,将那颗黑淋淋。

右边的,时而被双指住捻动,时而被拇指压拨。柔若无骨的素指便好似抚琴奏对一般,尽展神妙技巧。

同时遭到袭击,又酥又麻,教我呼急促、膛起伏,螓首与玉手随之浮动、没有丝毫碰撞与离去的迹象,行着附骨之疽般的香艳服侍。

得不能自制,几乎想要闭目,却惦念着娘亲服侍的模样,勉力睁开一条,居临下见不着仙的神,却能看见螓首贴着膛,一手玩着我的,一手将秀发挽至耳后。

仍有一些青丝垂落在腹上,随着仙的动作轻轻抚着,好似墨羽轻扫,也颇有些趣味;再远一些,便顺着腰背来到了月,此时娘亲俯,却将那桃般的月翘着,哪怕袍遮掩了大半光,但那妙的弧线仍是瞬间摄住了我的视线。

「啊嘶——」

仿佛知我心思被那颗饱满多桃夺去一般,娘亲以贝齿轻咬了一记,我便在微痛中嘶起来,也享受起了前被仙一捻的异样快

望着娘亲埋服侍的样,我却不禁想起了自己在好时也钟于作傲人的酥,也是这般叼住一团雪,还要抓住另一团亵玩。

娘亲不如我那般喜调调,并非每回云雨时都会在我的手抚,可下的模样却别无二致,我忍俊不禁:「看来孩儿真是与娘亲血,连『吃』的动作都一模一样,同样的贪心~」

「哼~」

娘亲琼鼻哼一声,轻轻嗫咬着檀中的,却在我稍稍呼痛时便轻易放过,松开螓首,抬:「霄儿本就是娘的亲生儿,自然相像了,什么吃不吃的?」

「是是是,霄儿是娘亲的儿。」我顺着接,同时发觉一只玉手立刻接替了檀,抚起那淋淋的来,「只是娘亲老说孩儿吃时贪心,只是现下看来,咱们的模样差不多,才有此叹。」

「娘可不是贪心,只是被霄儿带坏了~」

前仙少见地是心非起来,透一丝古灵怪,以另一只净的玉手了一下我的额

我自然也不会揭破,将罪责揽于己:「是,都怪孩儿,让娘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

「这还差不多~」

娘亲满意地哼了一声,便伏下螓首,住了未曾被檀服侍过的,另一只玉手双齐下、如法炮制地玩起黑来。

「啊喔——」

妙手与檀的技巧过于明,哪怕前两并非,仍是得我不能自已,尤其是见到平日里救世谪仙般的娘亲此时伏在上服侍,那禁忌难言的刺激就愈发涨。

发之下,我气,偶尔动下,好不容易才挤一丝余裕,学着娘亲的吻打趣:「娘亲,怎地住一个还要抓住一个啊?好不贪心哪~」

可我还未曾得意少许,便仓促痛呼讨饶起来:「唉哟——娘亲,孩儿错了!」

原来娘亲似是动了真火,贝齿齐齐咬住,另一边也被双指夹住旋拧,疼痛盖过了快

可惜娘亲也似过于儿,我才一服,檀与玉手便化惩罚为柔抚,重新教独享受起了无边快,动作更是温柔了数分,似是在为方才的疼痛歉。

经此变故,我也不再打趣,老老实实地享受起娘亲的服饰来,那檀、玉手素指的搓抚拨动,无一不是人间极致的快,教我渐渐有些意情迷起来,呼急促、大颤抖。

娘亲渐佳境,我则脑空白,竟在神魂颠倒之际脱:「娘亲乖,用力、啊!可惜孩儿没……」

娘亲登时被逗得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再难继续服侍,抬起螓首促狭笑:「哎哟霄儿,怎么说起这等胡话来了?你要笑死娘啊?」

见仙捂嘴轻笑,回过神来的我也有些讪讪,还是忍着脸红:「还、还不是娘亲的手段太明了,孩儿、孩儿……孩儿还要继续!」

娘亲已然平息了笑意,妙目:「成成成,可是霄儿要继续什么呢?」

前双抚自然妙,可因着方才的尴尬却不适合继续,生怕自己在意神迷时说什么让娘亲忍俊不禁的胡话来;依以往的惯例,自是由上而下,也是我最为期待的仙品箫,可娘亲天仙化人,污言秽语实难,哪怕我对仙施展闺中秘技的模样早已司空见惯,也不愿以俗辞句玷污仙

好在我脑不笨,灵光一闪便有了解法,坏笑着了一句诗:「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箫?」

娘亲登时便会意过来,妩媚而嗔怨:「坏霄儿,就知你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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