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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zhong情录番外】情镌于天(一)(7/7)

吃完啦。」

我一抹嘴角粥渍,正拥抱娘亲,却被仙柔荑阻住膛:「霄儿且慢,娘

先将碗筷洗过,天转凉了,待会儿不好收拾。」

「娘亲说的是。」温香玉唾手可得,我自也不会之过急,见娘亲起

拾后又提议,「孩儿陪娘亲一起吧。」

「不用,娘一人便成。」娘亲将瓷碗叠沓,妙目瞥来,面现促狭,「霄儿还

是快将衣穿好,小心着凉,娘不会跑的~」

「啊?这这这……孩儿先回房穿好衣裳。」

我低一看,这才惊觉自己还是一宽松内服,虽然没有外人但也极不面,

不由脸上飞红,支支吾吾地应声回房。

方才猝然惊醒,不见娘亲踪影,后又闻得传音密,着急忙慌地跑来,便

只想着与娘亲温存一番,几乎未曾注意到自己还是衣衫不整。

与娘亲裎相见、纵情不下数十回,彼此赤无一是不曾互相探

索抚过的,自不会因狼藉形态而情怯意赧。

我之所以如此羞赧,乃是因为那份眷恋惧孤之情仓促之下被娘亲破,仿佛

又回到了母二人初初解开隔阂的时刻,既满心喜又如履薄冰,那微妙的心

情,倒是让人颇为怀念。

咀嚼着这份说不清不明的心绪,我将在床叠好的纹云淡蓝袍服穿整齐,

捋捋衣襟、饬饬腰带,伸个懒腰,长吐一气,才算真个起床。

再次打量母二人同寝的居室,只见一床一柜数椅,简朴至极,连个梳妆台

都没有,所幸还算整洁,而我们也并非挑三拣四的,奢俭与否,倒也无关

要。

数尺上,正挂着一柄三尺剑,纹鞘穗,斜垂漫悬,形简意肃,虽非

锋芒毕但仍旧寒气人。

这自是我的佩剑章。

将日夜相随的宝剑摘下,不急于多试锋芒,细细挲着剑柄与鞘,纹路质

朴而熟稔透心,仿佛相知己一般,起淡淡的愁思。

此剑得赠于初葳蕤谷之际,乃娘亲的故好友赤锋门之主沈晚沈师叔才所

赠,寄语期待我养气修、年少有为。

然而时过境迁、造化人,经过一番变故,我不仅成了欺母逆之孽,更

走上了弑君谋反的路——若以腐儒的观念而言,于公于私,我都将遭人唾骂、

遗臭万年。

与武安王所领军队对峙日久,免不了互探虚实、勘察敌情,短兵相接亦不可

避免,时至今日,章所饮鲜血,已是属甲士小卒者多、属寇患贼匪者少。

「唉。」

我轻叹一声,却并非为杀孽戮罪而后悔莫及,而是有于世途难测。

王朝兴替,战火兵燹乃是必经之事,为天下百姓、黎民苍生计,哪怕再怎么

不情不愿,手上也须沾染无辜鲜血,其中是非功过难以论说。

玄武王朝横征暴敛、德臻皇帝倒施逆行,已非一代中兴之主、贤君明帝力挽

狂澜、匡扶天维便能江山承平的了,况且寄希望于、假手于他人本就成败难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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