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呢。」

娘亲亦是轻轻颔首，赞叹：「此剑刚不足，锋锐有余，刺劈无力，割划

无当，婉君使来倒再合适不过。」

「爹说得没错，仙果是剑手，见识过人。」

沈婉君嘻嘻一笑，将剑一抖，又还腰中，顿时又遁无形迹，当真隐蔽难

察，若是猝然发难，想必我也要落下剑伤。

「婉君妹妹，这柄剑却是何名？」

「二哥，这剑哪，唤『薄幸』。」

说话间，沈氏幼女摸了摸腰间剑，中却是有些幽幽。

「薄幸……」

见此情形，我心一凛，看来此名与她定然另有义与隐情。

思来想去，也只有薄玉鸾那一桩血案有所牵连，看来沈婉君仍对此事耿耿于

怀，故而以此警醒自己。

不过反倒可以从薄幸二字窥见，她已不认为薄玉鸾的无心之语是那桩血案的

罪魁祸首，多少也算解开了心结。

于是我便思忖便：「这名字当真妙，剑本薄，以无形之喻之，更显其

特质。」

「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二哥果然懂我。」

这顷刻之间，沈婉君又似将方才的心思抛诸脑后，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不

过倒也让我松了一气。

虽说她古灵怪起来难以招架，但她若一改常态、幽然伤神，反倒真教人有

些担忧。

沈师叔在一旁也是无奈摇，却是站了起来，抱拳告辞：「仙，我们叨扰

多时，也该回去了。」

「沈兄言重了，故友难逢，何来叨扰？」

娘亲不以为意，起挽留，「若不嫌弃，沈兄不妨用过晚再走。」

「本当求之不得，可惜我还有官役要差，不敢延误。」

「既然如此，倒也不急于一时，想必总有机会。」

见沈晚才满面惋惜，娘亲也不求，与我一齐将赤锋门一行人送至苑门，

见三人走了几十步，那末尾的沈氏幼女又回喊：「二哥，后日我再来找你

玩耍，别忘了我的及笄之礼！」

我只得抚额应：「……好。」

却见沈师叔回转来，再她小脑瓜上敲了几记，沈婉君似是吃痛，捂着脑袋

跑到前去了，沈师叔则在后面追赶，唯有粟先生不为所动，照着方才的步调地

走巷，似已对父女的你来我往习以为常。

瞧见这一番情形，我不免无可奈何，望向娘亲，仙也微笑摇。

「霄儿，与娘去吧，娘叫人送晚来。」

「是。」

我与娘亲并排而行，鼻中尽是清幽香风，忽闻仙天籁之音：「霄儿，明日

那黑风寨的贼匪便要受刀斧之戮，可要去观刑？」

「嗯……」我略作思索，虽说他们也受虞龙野之骗，但到底杀人放火、劫

掠民，亦是死有余辜，还是去瞧瞧的好。

「霄儿既有如此打算，那今日便养蓄锐，省得明日又骨酥，下不了床，

误了观刑。」

「啊……娘亲，这……」

我本拟撑几句，但想到自己曾经元大损、动弹不得的模样，实在反驳不

得，只能支吾，「好吧，还是依娘亲所言。」

「霄儿宽心，明日娘自会举侍奉，让你要得够够得，成也不成？」仙转

相对，手捧住我的脸颊，满目温柔，溺无比，话中的情意险些教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