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门一行三人并排而

行。

「霄儿，是否心中对『传书先生』有所疑虑，可请你沈师叔解惑。」

仙似是知对方才的好奇仍有挂怀，于是悠然开，我闻言前一亮，

于是赶忙：「师叔，何为传书先生，还请赐教？」

「仙还真是惜字如金，不改当年风范，」

沈晚才微微一愣，似是未料到我们母会如此合默契，但随即朗一笑，

「贤侄有所不知，传书先生乃是各门派中负责为弟开化识字、辨理脉者，古

来而然，各弟的武基俱是由此奠定，重要无比。」

末尾的沈婉君也不迭，随声应和：「没错，二哥，婉君的习文断字就是

粟先生教的哩。」

「原来如此。」

此疑虽解，我却又有一问，「师叔想必也对这些熟络，不能自己教么？」

「哈哈，贤侄这番话也不无理，不过我们习武之人教弟拳绣、舞刀

枪尚不成问题。」

沈晚才边走边笑，倒并无嘲笑揶揄之意，而是一丝不苟地答疑解惑，「若要

教他们学会认字断文，却是千难万难，搞不好巧成拙，岂不误人弟耶？」

谈间，我们便已来到正厅，赤锋门一行与母二人分左右落座，从上首至

下依次而坐，座案上备好了茶。

我本拟坐在娘亲下首，但对面的则是粟先生，不与同辈，显然不合礼数，于

是便坐到婉君对面的椅上，朝着对我挤眉的婉君回了一个。

但我还未坐稳当，仙却语气如常地招呼：「霄儿，娘与你沈师叔都是旧相

识了，不必太过拘礼，坐娘下首来。」

此言一，不光是沈师叔侧目，沈婉君也饶有兴致地盯着我，连我都惊愕了

一刹，但下倒不可拖延太过，否则反倒招人嫌疑，于是乖巧地遵从了娘亲的意

思。

见我坐过来，娘亲朝我微微一笑，便颔首饮茶，虽然仙玉容依旧冰清雪冷，

殊无异常，但我心知娘亲是何等关顾，柔不免一阵动。

「谢仙与贤侄如今倒没那么拘谨了，可喜可贺。」

沈晚才见此也不由叹，语中全是为我们母间冰雪化而兴。

一闻此语，我也觉得沈师叔着实是个为他人着想的好汉，却不免产生了联

想，我和娘亲岂止是不再拘谨，已是同床共枕、颠鸾倒凤过数次了，在那般香艳

旖旎的服侍时，娘亲更是违逆常、不忌纲秩，唤我这亲生儿夫君、柳郎都

不知多少次了。

念及此，火几要窜天灵，下已有充血之态，赶忙端起一旁的茶杯，

低吞饮，才压制住念。

娘亲微不可察地向稍稍侧目，旋即放下茶杯，却是神如常，淡然一笑：

「从前初为人母，难免矫枉过正，日前经历一番变故，才明白其中分寸，倒让沈

兄见笑了。」

「仙不必自责，都是必经之路——只是贤侄须知，可怜天下父母心，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