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些价？小只给了这些银钱……好嘞，明儿小老儿就亲送

至王府去……」

人群中一个略有福态的男左右逢源，应付自如，「哎哟我的好姑娘，小店

明码标价，本是不折价的，但瞧您家小风雅，便折算些，权当给老状元爷

孝敬笔墨了……」

我不由好奇，踮脚望向商大门，只见拥挤人群中摆着一列珠宝首饰，有钗

有簪、有珠有玉，各有华或奇巧，无怪引得女争风。

场中情形看得明了，也印上了匾额所书的「绮凤阁」，想必便是珠宝店了。

我忽发奇想，这些簪钗若是佩在娘亲上，定然别有一番贵气，于是问：

「要不娘亲也备几支珠宝首饰？孩儿掏腰包便是！」

见我豪气云地自拍脯，实则中羞涩到一文不名，娘亲妙目稍凝、柳眉

微翘，若笑若嗔：「霄儿的孝心娘倒领了，只是这家中一向是娘掌财，却不知

霄儿何来的私房钱呢？」

「孩儿上一文钱也没有，不过娘亲的便是霄儿的，何分私房公房呢？」我

趾气昂、理所当然。

娘亲目斜来，似乎忍笑意：「倒也有理……那霄儿便给娘买上十件八件。

「我顿时了气：」孩儿上没钱……好了，娘逗你呢。

「娘亲似乎瞧足的糗样，转而柔声哄，「这些虽是外之，不在多

寡，娘并非没有，有则便可，霄儿也曾见过的，不是么？」

我这才想起，前月拜访沈府时，娘亲也曾心梳妆，挽过朱钗，确非妄言，

也不再纠结。

却见那蜂拥的人群中有三两个丫鬟小步手捧着一件簪或耳坠，往不远停

留的轿跑去，掀开轿帘，便与里的人言语起来，听声来辨，俱是女。

我心中虽已有答案，却仍想向娘亲确认一番，于是望向仙。

未及我开，仙便已会意颔首：「霄儿猜的不错，里坐着的便是门

大的千金，轻易不能抛面，置办首饰也许丫鬟代劳，至多便是如前这般，

在轿中试为穿。」

我心殊无波动，轻轻应是，便与娘亲继续游逛诚德街。

沿着诚德坊街逛了一圈，看了许多未曾见过稀奇玩意，如珠钗玉饰、冠雅

扇、文房四宝、琴棋书画等，听店主喊得天坠、各有来，但除了了几衣

裳，娘亲与我俱是不为所动，未曾购置其余外，权当长长见识便罢。

直至日移正午，我们母二人方才回了拂香苑，我本练武之人，本应力充

沛，但不知为何，逛了一圈总觉心神有些疲累，却见娘亲神未改，仍然饱满如

常，莫非是因为先天境界的缘故？

若真是如此，这神乎其神的境界竟还能教人游街不累，总觉得既神异非凡又

意味难明。

仙似是察觉到了眉间疲，温柔心疼：「见了这许多新鲜事，难

免心起伏，疲累自是难免，霄儿且去休憩吧。」

仙的话语为我解开疑惑，于是应：「原来如此，那孩儿便去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