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是娘不肯，相就虽然销魂，但徒惹情，无法发，恐不得不以冰雪元炁封

住脉——那般滋味可不好受。“ 娘亲玉手微抚我膛，温柔安。

“ 呃……那好吧。“ 我一想也是，现在无法动弹，何苦自讨没趣？但还是

词夺理：“ 那算娘亲欠孩儿的……“ “ 是是是，小机灵鬼，娘这辈都是欠你

的。“ 娘亲似是无可奈何地答应，玉指刮了我的鼻梁一下，“ 好啦，睡觉吧，

娘给霄儿唱歌……“ 想起那支初次听闻却无比熟悉的歌谣，我好奇地问：“ 是

昨天那支吗？“ 青丝微微飘动，娘亲颔首解释：“ 对，小时候娘经常唱给霄儿听

的——无心师太哄娘睡觉的时候也这么唱。“ 如此说来，也算是自“ 外祖母“ 传

下来的摇篮曲了。

我“ 明知故问“ ：“ 也是孩儿断以后就不唱了吗？“ “ 嗯……“ 娘亲沉

默了一会儿，略带歉疚地：“ 娘以后天天给霄儿唱，好不好？“ “ 娘亲，孩儿

还没那么' 记仇' ……“ 我有些哭笑不得，转而安，“ 不过听着娘亲的歌睡

觉，孩儿也很喜……“ “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娘亲以冰雪元炁为我清理了

躯，又缓缓抚摸着我的膛，柔声哄，“ 睡觉吧，娘要给霄儿唱歌啦。“ “

嗯。“ 我轻轻应声，闭上睛。

比雨甘霖还滋的清音，正如娘亲温柔玉手，抚我心灵，歌声曲调，宛

若空谷绝响，恰似一叶扁舟，将我送了安眠的静湖。

第九十六章 周天循成

“ ……娘亲。“ 次日，我从安眠中醒来，睡朦胧，无法动弹，迷茫中惊起

了这个称呼。

“ 娘在呢。“ 一只温凉怡人的柔荑，轻轻握住了我的手，瞬间让我觉和这

个世界有了联系。

我睁开双一看，日不甚明亮，娘亲侧坐于床沿，一袭白袍，仙颜温柔。

“ 嗯，娘亲在就好。“ 我想起了昨日的承诺，安心不已。

“ 傻孩，娘说过不会再让霄儿找不到了。“ 娘亲显然与我想到一去了，

“ 娘给霄儿洗脸，吃早了。“ “ 好。“ 我此时四肢不能动弹，但微微转还是

可以到。

床的柜上已经摆好了一盆，娘亲放开我的手，俯将布巾沾了，

而后再轻轻拧。

晨光里，青丝遮住了娘亲半数侧颜，双峰隐隐在袍内晃动，白袍贴脊背与

丰，那曲线恍若半只桃。

“ 来了。“ 我正看得有些咽，娘亲已然坐回床沿，轻轻招呼一声，玉手

将布巾覆盖在我面上，为我拭起来。

虽是隔着布巾，但娘亲五指的纤细形状我却能受得一清二楚，用力也恰到

好，将我面颊、额与窝等仔细拭。

“ 现在的霄儿真乖，小时候娘给霄儿洗脸，总是又哭又闹的，可不安生了，

真是个脏兮兮的宝宝。“ 娘亲一边拭一边说着儿时趣事，最后将我颔颈一抹，

略带兴：“ 好了，洗完了。“ 我这才睁开，只见娘亲笑得颇有些满意，仿

佛小有成就，有些哭笑不得：“ 娘亲，不过是洗个脸，怎么像了什么天大的事

似的？“ “ 霄儿既是娘的儿，又是娘的夫君，这当然是天大的事情啦。“ 娘亲

理所当然，“ 不谈这些了，该吃早了。“ 娘亲将布巾在木盆里清洗两次，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