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可辜负沈师叔赠剑

意——不过讨教之时要注意分寸，切勿涉及赤锋门剑法秘要。」

「是，孩儿知。」我暗暗松了一气，赶忙应承。

也许娘亲发现了我有所隐瞒，但却不打算追究到底……我无法察娘亲的心

思，不过我能将自己的计划就班地实施，倒是无关要。

等到一切结束，我自然也不会瞒着娘亲，届时自领罪责，要打要骂，我都心

甘情愿。

我心中更是泛起了一丝期冀，如果以我之力除掉两个贼，或许娘亲会夸赞

几句……

待娘亲也用完早，我才准备苑，快到大门时，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左

右看看，瞧见了正在侍中草的玉珠。

我走过去，寒暄问：「玉珠，给儿浇呢？」

「是的公。」

玉珠放下桶，恭敬万福，「公有事吩咐？」

没想到一个照面之下，玉珠已然将我有求于人的心思看破，虽然有些羞涩，

但也没有多纠结，径直说：「算不得吩咐。玉珠，我想问问你，苑里最近

缺人吗？」

「回公，您和仙都是好伺候的，我们几个妹尚能应付，是以不缺人手。」

玉珠并未多想，摇答，「而且嬷嬷早说过府苑破落了，不会再多添人手。」

「原来如此。」

我，继续，「那今天如果有人来问苑里是否缺丁，还请玉珠帮我

记下来人的相貌特征，可以吗？」

玉珠万福应承：「公吩咐，玉珠一定办好。」

「好，那就劳烦玉珠

了。」见玉珠应允，我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如果在

我外行事时被那小白脸趁虚而，那就后悔莫及了。

我放心地了拂香苑，看似随意地张望，观察四周，路上没几个行人来往，

那小白脸也没有如昨日一般暗中窥伺。

我心中略定，便往沈府方向去了。

也许是时候太早，沈府宅门还没有打开，不过他们需要训练武，想必不会

让我等得太久。

我正对着漆红大门直而立，却想起了前朝的一则轶事，有两名学希望拜

求一大儒为师，于是便在寒冬腊月前去拜访，在其家门前站到满积雪，终于

诚人、得偿所愿。

我此举也有效仿之意，但既无六月飞霜也无炎炙烤，倒有些似是而非了—

非我惺惺作态，与沈师叔共商惩治贼一事固然是真，讨教剑术练习之要旨也并

无虚假，今日甚有余裕，二者可以并行而不冲突。

过不多时，晨微晞，街上车人声渐渐堆起，似乎整座城池开始了呼。

只听「吱呀——」一声，漆红大门向内打开，一人伸着懒腰走来，却是沈

心秋。

「咦，柳兄弟，你怎么在这儿？」他伸完懒腰猛地一看，赶走下台阶相迎。

我向沈心秋微微鞠躬，真诚：「沈兄，我近来练习剑法不得要领，恐章

在我手中埋没，坏了师叔赠剑意，今日特来讨教一二。」

「原来如此，柳兄弟定是久候了，来，去说话。」沈心秋倒是与形同陌路

的沈婉君相反，情自生，不见嫌隙，拉着我的手不由分说，便带我了府门。

第十九章 武要旨

此时前并无武练，应我们径直了院，沈心秋便对着正堂大喊：

「爹，柳兄弟来府上客了！」

「啊，当真？莫唬你老！」沈晚才人未至，声先到，父间似乎不拘一格，

随心随意。

「千真万确！」

这一问一答之间，沈晚才已经从正堂大步踏，惊喜相迎：「哎呀，贤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