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而知；又听闻苍榆郡边缘地带匪

患不断，或许是山贼盗匪所为，而县府疲于剿匪才推托到天教上。总而言之，

事实真相尚待探查。」

「娘亲说的是，屠杀百姓无论是何人所为，一定不能轻易放过！」

此话引得娘亲微微侧目，我还以为会受到肯定，没成想她檀微启：「

谷以来，你已有两日不曾练功了，武学一途不则退，不可荒废，现在便去院

里练，直至用晚。」

我的脸一下垮了：」娘亲，这里又没有石，怎么练啊？」

娘亲早有对词，淡然一瞥我腰间宝剑：「你今日得了章，就练练基础的

劈、刺、撩、扫吧。」

「是，娘亲。」虽然练功是个苦差事，但是为了耍剑时的风度翩翩，再累也

值得！

相传儒家圣人诲人不倦，负六艺，周游列国，一手掬捧圣言卷册，一手握

持三尺青锋，诸侯王公莫不虚位以待，皆因这位圣贤以忠恕之理服人——若你

以为然、奉为上宾，那就事君以忠；若你嗤之以鼻、斥为异端，那就恕我不恭了

——法家常常斥责「儒以文法，侠以武犯禁」，而儒圣两端皆占，一时风无

两。

我自是未到「以理服人」的境界，但也畅想过行侠仗义的风帅气，一把锋

快的剑则是不二之选，锄扶弱、劫富济贫，我甚为属意。

提剑来到院中，立于一株矮松旁，我右手住剑柄，挲着剑缰，受

着章剑恰到好的分量。

「剑心通明……」我想起了今日沈家兄妹互相嬉骂时提到的剑境界，那该

是如何的验呢？

缓缓三尺青锋，举章剑，寒霜闪烁，平稳呼，在肌与利剑达成

平衡时，用力竖劈！

「哎呀，劈歪了。」我轻轻挠了挠，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左近无人。

平心而论，我并非稀世难寻的剑天才，也不似沈心秋那般自幼习技以养剑

心，自然不可能初次接便无师自通，也不可能灵光一闪使惊天剑艺、气卷风

云——这是传奇小说中才有的桥段。

习武之人，讲究的是循序渐，即使天资卓绝、禀赋过人的绝才、怪胎，或

许门、气较常人稍有优势，也需要有日积月累、寒来暑往之功才可登峰造极，

从无武学荒废、久疏拳脚之人能够凭空练成绝学。

哪怕心中有再多武学招式，不听使唤，俱成镜月、梦幻空。

拳不离手，曲不离，古训传今，并非虚言。

我此际要的，并非奢望以数日时间追平他人数十年的童功——那可是握

剑至满手老茧才练来的——而是通过练习基础的剑术动作，让手中章能够听

话一些，到指东不打西，旁人看起来似模似样，有那范儿就心满意足了。

俗话说，「内行看门，外行看闹」，就是这么回事了。

心无旁骛练剑，不仅调动全机，而且耗费心神，因此很快就到了晚时

间，六人用完了晚餐，娘亲又去书房，我则有些疲累，自回西厢去了。

在沐浴之后，我本打算采练元炁，不过似乎因为练剑之法不得髓要旨，

比我想象得还要累，很快就沉沉睡去了，好在媛媛早早上驱蚊香，睡得还算

安心。

一夜无梦，不过睡得有些稍沉，次日还是媛媛叫醒我的，说是娘亲已在等候，

有事要代。

我匆匆洗漱后，赶到侧厅，娘亲果然在等候，不过是在餐桌前，已然换回了

常穿的白袍，「娘亲。」我招呼一声，乖乖立住。

娘亲淡然颔首，随手一挥：「坐吧，用早先。」

「嗯。」我在摆好莲羹的桌前坐下，吃起早来。

「霄儿，你一边吃一边听：娘昨晚已将功法默，今日便由你去沈府，将之

回赠给沈家姑娘；娘则在拂香苑里整理线索，顺便等你的消息。」

我坐下时便看见旁边摆的一份折了，封面上书「节盈冲虚篇」，字迹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