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都曾通过晦灯关，去向也全相同。」

绯月：「有人在不断借用不同份靠近黑。」

「而且已经持续至少两个月。」白珩。

他将日期写在旁边。

两个月前。

一个月前。

半个月前。

两日前。

「最初两次之间隔得很久。后来越来越快。对方要么已经摸到一规律，要

么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岑照看向墙上的地图。

「他们还没有找到真正想找的地方。」

青棠问：「为什么这样判断？」

「如果已经找到，地里便不会只剩骨粉和脚印。」岑照，「对方仍然在

试探，所以才需要不断换份，避开关注意。」

他停顿片刻。

「关照常查验。往南边埠去的人单独登记外貌、去向和同行者，但不要

让外面看变化。黑外围继续封住，巡守不许越过木牌。」

青棠：「我会把三个人的记录送回照祭楼。」

岑照看向陆铮。

「你准备继续黑吗？」

陆铮低看着地图上那片暗地。

「现在不。」

岑照有些意外。

「你已经察觉那里有问题。」

「正因为有问题，才不能现在去。」

陆铮：「骨粉用途没有查清。对方也可能还在外围留人。贸然，只会

让他们知我们已经追到这里。」

岑照看了他片刻。

「你比我以为的更能忍。」

陆铮没有回答。

他不是不想去。

只是时机还没有到。

而且地边缘现的那一圈纹，让事情多了一个尚未确认的变数。

绯月走到他旁。

「把手伸来。」

陆铮看向她。

绯月已经从袖中取药瓶。

「你刚才答应过。回到关以后，让我看一下伤。」

岑照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青棠看了一白珩。

白珩立即低下，像忽然对自己刚刚整理的三个日期产生了极大兴趣。

陆铮将右手递过去。

绯月拆开布。

伤没有真正裂开，可掌心边缘颜比先前更了一。那被龙鳞令压

来的细痕也没有消失，反而沿着掌纹往外延伸了少许。

绯月皱眉。

「这也叫没有问题？」

陆铮：「没有血。」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还能握刀，便什么都不算严重？」

绯月低撒药，语气里已经带了一明显不满。

「回王城以后还要让医师重新看一次。你不能每次都等伤变得更重，才承

认自己需要理。」

陆铮看着她。

「好。」

绯月抬。

「你不要答应得这么快。每一次都说好，下一次还是一样。」

陆铮停顿片刻。

「这次会去。」

绯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在判断这句话值不值得相信。

最后，她低下，将布重新绑好。

「我记着你这句话了。」

她打的布结比上一次更整齐。

陆铮收回手。

掌心伤被药粉压住以后，龙鳞令的温度终于慢慢退下去。

可绯月转时，袖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散尽的狐火。

令牌贴在陆铮掌中，又轻轻了一下。

这一次，他们已经离开黑外围。

纸包也被白珩收木盒。

陆铮看向绯月的背影。

令牌的反应没有来自骨粉。

也没有来自地。

是因为她。

众人返回青丘王城时，已经接近午后。

照祭楼内比清晨安静许多。

值守守卫被绯烟提前换过，通往最层的石阶上没有多余人影。青棠走在最

前面，白珩抱着晦灯关带回来的账册，陆铮和绯月跟在后面。

房门打开以后，绯烟仍坐在长案后。

她没有问路上是否顺利。

只看了一青棠手中的木盒。

「黑外围找到东西了？」

青棠将木盒放到桌面。

「地边缘发现骨粉，里面还残着没有散净的命纹。岑照已经暂时封住外围

，对外只说汽加重。」

绯烟：「晦灯关还有其他异常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