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在门上。她的两只角都还在。尊叫她姒璃，让她守好那扇门。」

绯烟的手指慢慢收。

骨环碰到案面，发一声很轻的脆响。

她问：「她现在还被锁着？」

「锁没有断。」陆铮，「真名只能让她清醒一些，不能让她离开。」

青棠接：「她说，锁不只在门后。她的罪被写刻命碑，也写诸族当

年的共议。天界的人现在不来妖界，可当年留下的旧符还压在门上。若直接在

门前断锁，她会先被反冲撕碎。」

绯烟的目光停在龙鳞令上。

「所以她让你们回来。」

陆铮：「她让我回来问碑。」

绯烟抬。

「还有呢？」

陆铮看着她。

「她让我问现在坐在王位上的狐族女人一句话。」

青棠脸微微变了。

白珩低摸了摸骨册边缘，没有话。

绯烟没有动怒。

「你说吧。」

陆铮：「青丘守的是罪门，还是被人写成罪的门？」

屋里安静了很久。

灯芯轻轻闪了一下。

绯烟没有替青丘解释，也没有上反问。她抬起左手，拇指压在骨环内侧。

那旧伤的颜了一。

过了片刻，她才：「她真是这么说的？」

陆铮：「差不多。原话更难听一。」

绯烟靠回椅背，轻轻呼一气。

「被锁了几千年，脾气倒还没磨净啊。」

青棠抬。

「女王以前知她？」

绯烟摇。

「我不知姒璃这个名字。」

她起走到后方书架前。

书架最下层有一窄门。绯烟抬手住骨环，窄门里传细微机关声。她从

里面取一只颜很的木匣，回到案前。

木匣边角已经磨得发白。

不像最近才放去的东西。

绯烟打开匣，从里面取一张薄薄拓片。

拓片只剩掌大小。

边缘有烧过的痕迹，中间留着半枚残字。那字不是妖文

，笔画细长，和龙鳞令背面的银白龙文有些相似。

她把拓片放在令牌旁边。

残缺笔画正好接上银白龙文的一角。

白珩往前倾了一。

「这是从哪里来的？」

「绯罗留下的。」

绯烟说这个名字时，声音没有变化。

左手却始终着骨环。

「他过照祭楼下方的碑室。不是沉鳞，是刻命碑后面的内室。他死前把

这张拓片留下，没有解释，只写了一句话。」

绯烟把木匣往前推了一些。

匣底有一行很浅的小字。

残册有缺，不要信得太快。

青棠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长老院知这张拓片吗？」

「他们知绯罗留下过东西。」绯烟，「不知是什么。」

白珩靠回椅背。

「难怪要藏得这么啊。」

绯烟抬看他。

「你最好忘记自己看见过。」

白珩摸了摸骨册。

「今日要忘的东西实在有多。再多几件，我回长老院以后会显得太蠢。」

绯烟没有理会他的玩笑。

她低看着拓片和龙鳞令。

两枚残笔靠得很近，却没有完全重合。灯光落在上面，银白龙文边缘微微发

亮。那光顺着拓片往外走了一，很快又暗下去。

陆铮问：「绯罗为什么会碑室？」

绯烟没有上回答。

她把木匣合上，又重新打开，像是在确认匣里还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他一直怀疑刻命碑里的记录有问题。」

「哪一条？」

绯烟抬看向陆铮。

「他的那一条。」

屋外忽然传来一声闷响。

不像门被撞开。

更像很重的石块从落下，砸在更的地面上。

案上的灯火跟着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