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时，不是叫我敖璃。」

陆铮看着她：「想起你的真名了？」

敖璃摇。

「还没有。」

她抬手住心。那里有更的锁痕，像名字被压在最里面。

「只想起一笔。」

龙鳞门上方，浮一枚残缺龙文。

那字不是「敖」，也不是「璃」。

它只一半，像被人从名字中间剜去。残笔银白，边缘有暗金细纹，刚一

浮，敖璃上的锁链便立刻收。

她闷哼一声，影被拖得更淡。

陆铮向前半步。

敖璃却看着他，轻轻摇。

「现在不行。」

「这不是放我的地方。」

她像努力让自己说完整。

「门前，还有一空位。」

「那是他留下的。」

话没说完，锁链猛地收。

敖璃的影被拖回黑。她没有惨叫，只在消失前看了陆铮一。那一

很短，却比前面所有狂和茫然都清楚。

像是在说：别忘了。

面合拢。

门上的残缺龙文没有消失。

它停在龙鳞门上方，像一个被剜掉一半的名字，也像下一次必须找回的线索

。

白珩看着那枚龙文，没有动笔。

青棠问：「这次又不记？」

白珩低声：「不是不记。」

「那是什么？」

「我怕写错。」白珩看着那枚残字，「这东西一旦写错，错的就不只是字

了。」

青棠沉默下来。

龙鳞门彻底打开。

门后是一段向下的阶。

这一次，阶两旁没有青丘封纹，没有长老院残册里的标记，也没有前面那

些人认罪的判词。只有大片被冲刷过的锁痕，密密麻麻，从石一直延伸到

阶尽。

三人走下阶。

越往下，声越重。

走到尽时，前方黑忽然向两侧分开。

一扇大的门现在极远。

那扇门得几乎看不见，门面像由两片倒悬的黑合成，中央有一竖直

裂，却被三锁影压住。

一冷白，像天界符印。

一沉黑，像刻命碑文。

一杂，像诸族共议。

三锁影错，牢牢压在门外。

可最中央，还有一空缺。

那空缺没有锁，也没有符文。它就在那里，安静地留着一块位置。像很多年

前，本该有某个人站在那里，让天界、刻命碑和诸族都不能越过那条线。

可是那个人不在了。

白珩看着那空缺，咙动了一下。

「那里少了一锁。」

青棠握刀：「也可能少的是一制衡。」

陆铮没有说话。

龙鳞令在掌心发，玄血纹与银白细痕同时亮起。远那空缺像察觉到

了他的血，黑缓缓动了一下。

不是招呼。

也不是放行。

只是看见了他。

第七十四章 龙女归名

白珩刚把骨册回袖中，龙鳞令便了一下。

陆铮掌心那伤还没合拢，血被令牌背后的玄细纹去一线。远那

扇门没有打开，中央那块空位也没有近，可门面上压着的三旧痕同时亮了

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