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残册里常见的青纹标记。

正前方却没有路，只有一面平整石。

石上没有门，也没有明显机关，只有一片纹沉在中央，形状像一枚闭合的鳞。

青棠看向左侧：“女王给的路线，走这边。左路经过第二封门，可以避开妖暗哨的主巢。”

白珩翻开骨册：“长老院残册里记的是右路。右路才是当年龙渊使者正式往来之，左路是青丘后来修来的绕行小。”

青棠冷声：“残册若全对，长老院就不会连沉鳞里还有多少妖暗哨都不知。”

白珩没有动怒，只低看着骨册上残缺的纹：“我也没说残册全对。只是右路上有龙渊使者的记录，左路上没有。若要找玄牝门，后人修的安全路未必走得到真正的门前。”

两人同时看向陆铮。

陆铮没有看左，也没有看右。

他看着正前方那面没有门的石。怀里的龙鳞令从刚才起便一直发，而越靠近那面石，意越。它没有促，却很明确地指向那里。

白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眉微微一挑：“龙鳞令要走中间？”

青棠皱眉：“中间没有路。”

陆铮：“没有路，不代表没有门。”

青棠走到石前，伸手住那片纹。片刻后，她摇：“青丘的封纹不在这里。至少我看不机关。”

白珩也上前，将骨册翻到残缺，仔细比对了许久。他的神渐渐变了。

“这里有缺页。”他说，“长老院残册里左路和右路之间少了一段。不是磨损，是被人整页取走。取走的人不想让后来者知，中间曾经还有一条路。”

青棠看向他：“长老院取的？”

白珩很坦然：“也可能是青丘王城取的。也可能是当年从龙渊残卷里誊抄时，就没人敢把这一段写去。”

陆铮取龙鳞令，贴近石。

那片闭合的鳞形纹缓缓亮起，暗金从石浮现。

接着，石中央裂开一极细的。

没有轰鸣，也没有机关转动声，只像一块沉在底的鳞片被轻轻揭开。

青棠握刀：“这不是青丘修的路。”

“也不是长老院记录里的路。”白珩把骨册合上，语气比之前更认真，“陆公，现在退回去还来得及。左路是女王给的，右路是残册记的，中间这条只认龙鳞令。它未必是最危险的，但一定最不受我们控制。”

陆铮看着石后方的阶。

那阶梯比外面的更窄，更，纹也更暗。阶下没有风，却传来极轻的一声低鸣。

不是人声。

像底有一截断骨被碰了一下，短促，沉闷，却让龙鳞令里的意猛地了一分。

陆铮想起残影里那只断角，想起黑中若隐若现的龙骨，也想起绯烟在照祭楼里提到“龙渊是否还有活”时压下去的神。

他没有立刻往前走。

而是看向青棠：“左路能到门吗？”

青棠沉默片刻，：“能到门外围。女王给的路线，至少是这样。”

陆铮又看向白珩：“右路呢？”

白珩：“残册说能到龙渊使者曾经停驻的地方，但残册缺页太多，我不能保证现在还通。”

陆铮最后看向中间的阶。

“那就走这里。”

青棠没有立刻反对，白珩也没有再劝。

他们都明白，沉鳞真正回应的是龙鳞令，而陆铮若要找的不是外围，也不是长老院愿意承认的路线，那么这条被抹掉的路，反而最可能接近真相。

三人阶后，后的石慢

慢合拢。

白珩的骨册忽然自行翻开。

他脸微变，立刻伸手住，却已经晚了一步。骨页上浮一行不是他写下的字，笔迹扭曲，像被浸透后又行掉。

三人，归者无名。

青棠脸变了。

陆铮看向她：“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