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得我可以充分利用亲密关系上的情真空来快速拉近和咲的距离，更何况——她刚才已经将那一小吞了肚。

所以，授业非常顺利，她也对我的安排几乎言听计从。

但我是不会这样的。

另外一方面，这尚未开展临床试验的药，对于人类的效果是否符合我的预期也不好说。

所以，她总是趁题的间隙偷瞄我，比起教师对学生的夸奖，她大概更希望获得作为大人的赞，比如——咲，你好香。

我用左手撑在桌沿，恰好将她困在臂弯之间，“咲同学觉得…该从哪里切？”

“这题需要画三条辅助线。”我俯时膛过她绷的脊背，少女瞬间屏住了呼。

我默默数着秒，药应该要起效了。

笔尖戳破了纸面，她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不用想，我也知她大内侧已经洪泛滥，在袜上开暧昧的渍。

“对、对不起！”咲猛地站起来，她夹双的姿势让袜上的痕蔓延到了裙遮盖不到的地方，“我…我去趟洗手间！”

我不是一个暴的人，我有为学者的自矜。

我决定些微使用一些新研发的眠药——低剂量时，只会有镇静效果，至少对外的说明书上是这么写的。

她间溢幼猫般的呜咽，握着自动铅笔的指关节泛起青白。我故意对着她通红的耳垂低语：“是这里？”

就算最终有把她玩坏的那一天，我也不希望这个过程来的太快——玩galgame总不能在H场景还Ctrl键吧。

这小妮，在行一奇妙的空间主权宣誓。

加上之前对于森田家的分析，森田夫妇显然不是很能关照女儿情绪的家长。

作为一个肮脏的大人，要充分利用少女这微妙的心态，一悬念奖赏效应，这神经回路会使她在被夸奖时获得类似赌博的神经快。

即便是清醒的她，也只会觉得这是于本心。

唯独，在我开始辅导妹妹莉奈之后，她表现明显的不安。至于这是否是对妹妹的保护还有待观察。这一自初见那天，我就有所怀疑了。

所以，第二次家教，也就是周三，在家长还没有下班的时间，家里只有两妹。

药片在中飞速溶解，化作了一阵气泡，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我轻轻握住咲的右手，在草稿纸上画起辅助线，少女的微凉温逐渐我的掌心，我开始轻轻挲她手腕内侧的淡青血。

照授课计划，今天教咲数学。

常年于母亲控与妹妹共享的生活空间里，在她的房间中，在专属于她的辅导时间里，特殊的穿着与气味都是在宣告：“这是我的领域”。

如困兽之斗。

辅导，不如说她是在期待一场非正式的约见。

咲今天穿着和初次辅导相同的“正经”衣装，不过还额外了些柑橘调的香，让房间内的空气变得有些旖旎。

咲的成绩差人意，不过作为一个被职场英女带大的姑娘，她自然也继承了母亲的竞争意识，之所以会在辅导前行耗时耗力的打扮，也是她在复刻母亲征职场前的战袍披挂仪式。

她非要站在我旁边监视我的辅导工作，甚至会阻止我和莉奈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这让我到有些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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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动我的手，笔尖突然在纸上划颤抖的弧线，并拢的双在百褶裙下小幅度，膝盖相接的丝袜发窸窣的响动。

对于我的这份家教工作来说，这当然是为了减轻咲的不安，提辅导效率。

个人一直以来信奉的最妙的眠，是用最小的外力在心弦最脆弱的地方加以扰动，让她分不清真假。

“老师…”她突然缩了缩肩膀，黄的吊灯将我们叠的影投在习题集上，她的耳尖逐渐泛起红，像熟透的桃。

趁着她取练习册的功夫，我将半块药片投了桌上的玻璃杯中，里面大概还剩四分之一的清，刚好一的量。

我装作调整坐姿，膝盖状似无意抵住她微微发颤的大，在她的颈后呼一气，也闻到了她上薄汗的微酸、沐浴的香以及几不可察的柑橘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