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不疾不徐，「你没听过一句话——装备到位，妖龙崩溃？」

「所以您的意思是……」

「要钱…！」

两人异同声——一个笑毒，一个泪在眶打转。

林步青哭腔都快来了：「这次……又要多少？」

顾辰淡淡比了个「V」字。

「两亿？！什么装备这么贵？！」

「贵？我还没算场费咧！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斩恶龙、断风、挡煞气……你居然说贵？」

说完便站起作势要走：「那就当我在说故事，放臭好了。」

「行！行！行！」林步青忙不迭，「只要您手，什么都好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顾辰伸了个懒腰，「三日后，别墅见。明天叫知秋帮忙办过，作法会用到。」

林步青连连称是，一边汗一边心里哀嚎：

——这顾少，本是来抢劫的啊……

──

门外走廊灯光微暗，冷月与知秋一左一右静静守在会客室门外。

本来应该冷静无声的一场「密谈」，结果一开场就传一串夸张的语调：

「不是儿～～～」

「也不是儿～～～」

「是地！！」

「穷得很！很！很！」

冷月瞬间黑线，额角青微，忍不住侧耳低骂：「他是在演相声吗？」

知秋听得嘴角直，努力克制住笑意：「……我怎么觉得，他那语气像是在学周星驰？」

「什么『是地』、『不是儿』，还三连『很』……」

冷月咬牙切齿，「他平常讲话哪有这么浮夸？」

门又传来顾辰一本正经说教的声音：「回归本心，行善积德，最好吃素，对被鬼掐有奇效。」

知秋差没笑声，连忙低掩嘴：「他这段……讲得跟什么民俗讲座一样，还真有模有样。」

冷月冷哼一声，气得直翻白：「这家伙是在敲竹杠吧？那林步青都快哭了，他还一脸慈悲。」

知秋侧看她一，语气不不慢：「你这是心疼林步青，还是心疼顾辰没对你用这？」

「……我不是心疼他没节，我是怕他下次敲我们也是用这一。」

冷月语两秒，乾脆认栽似地长叹一气。

这时门里又传来顾辰戏谑的语气：「屠龙装备？要钱啊！两亿！」

「蛤？！」门外两女不约而同低呼。

接着就是林步青快过去的声音：「什么装备这么贵！」

而顾辰的回应声调拉长，得意非常：「贵？我可还没算我的～～～场费～～～耶！」

冷月角狂：「……这家伙是压玩上瘾了。」

知秋忍笑忍得胃痛，小声评语：

「我觉得他不是在摆阵，是在摆盘……」

她顿了顿，补一枪：

「还摆得香味俱全。」

冷月脸微红，低声喃喃：「……我要不是当他护卫，真想冲去掐死他……」

两人隔着门对望一，终究还是把所有情绪藏底，只留下一句一模一样的心声：

——这顾辰演上瘾了！

第十六章 夜意渐-笙歌低喃

林步青满大汗，仍挤着笑，连鞠了三个九十度大躬，才颤巍巍地往顾宅外退去。

顾辰站在门，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在夜中消失，角才慢悠悠地勾起一抹坏笑，

像是刚吃下了一只的仔羊，连骨渣都不剩。

「五亿两亿加地，还外加恩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