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么会叫？」

「不愧是夜霜啊……听起来……好会用力……」

两人尷尬地加快脚步逃走，却又忍不住回偷听，满脸通红。

──

房内，气氛还在升温。

夜霜一边用药棉轻夜剎上的红痕，一边忍不住打趣开来：「你还真漂亮啊……白白的，连我都想摸一把。」

夜剎惊叫一声，气得跺脚却又羞得想鑽地：「夜霜！你、你讨厌啦！」

「你看你看，这大……雪得透光，我都想咬上一。」

「唉呀……啊……冰冰凉凉的……啊……！」

夜剎一抖，药渗伤，那声叫又像是撒又像。

夜霜挑眉，压低声音笑说：「不要再叫了，外面那群人要是听见……还以为我真的亲上去了。」

「你……你再说我就不给你了啦……」

「行啊，那我只一半，剩下的你自己伸手那条。」

「……不要！」

夜剎羞得整张脸埋枕里，只耳尖，红得几乎可以煮熟一颗。

夜霜一边将最后一药膏涂抹上去，一边笑得坏坏的，语气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咱们女杀手团的二把手风范呢？嗯？」

「躺在我床上、光着、连连……还让我药到想亲一，你这副模样，要是让人看见，非得笑到内伤。」

夜剎猛地抬，神炸：「夜霜——！」

「哟，还知喊我，刚刚叫得那么甜，我还以为你喊的是床上的情人呢～」

「我杀了你我真的会杀了你……啊啊啊！痛痛痛你还我伤！」

「谁叫你动。」

夜霜无辜地耸耸肩，收回手，顺手拉过一条薄被盖上她的下。

夜霜收起最后一抹药膏，手指却不自觉地停留在那淤红的鞭痕旁，轻轻描了几下。

「……你知吗，」

她忽然开，声音低柔中带着无奈，「那鞭，其实是夜罗大人抢来的。」

夜剎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夜霜继续说下去，语气彷彿也在替某个固执的女人辩解：「本来那群陪审员是打算直接对你下手……甚至连怎么羞辱你的床都安排好了。」

她轻轻替夜剎拉上薄被，将她绷的包住：「是她挡在你前面，把鞭抢过来，假装自己也对你失望透，才把局面稳住。」

「……为什么现在才说？」

夜剎声音有些发涩，神依然倔地望向一侧墙面。

「因为你本不想听。」

夜霜淡淡一笑，「从到尾你都当她是敌人，哪怕她一次次帮你遮挡——」

「……那下手还这么重？」

「她故意打在旧伤旁边，就是不想再多留一新疤。你以为我看不来吗？」

夜剎沉默了，过了几秒，才闷闷地开：「……那她把我上去呢？就那几个畜生，她挡得了一次，挡得了第二次吗？」

夜霜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转过，站到窗前。

「你以为她没挡？」

她轻轻吐一气，声音低得几乎要夜里：「是她预先安排我来救你的。」

「她寧愿得罪那群恶鬼，也不愿让你被他们碰一手指。」

夜剎整个人僵在那儿，神微颤。

夜霜低看了她一，目光柔了下来：「……你心里，其实早就知。」

「知她那些斥责、那些鞭打、那些怒声……其实从到尾，都不是为了惩罚。」

「她怕你死、怕你被羞辱，怕你太倔、撑到底，最后被那群人……撕碎。所以她选择扮恶人，护你一命。」

夜剎闭上，一行泪，无声地落枕边。

「我知……」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几乎被墙外的夜风掩去。

「我怎么会不知……她对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上级』……」

话音微顿，像是怕说得太多会洩了底，却还是藏不住最后那句带着叹息的喃喃：「她是……唯一一个，会在我被全世界嫌弃时，还站在我前面的人。」

夜霜望着窗外，没回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她的沉默。

就在气氛微微凝固之时，夜霜忽然转过，声音低低地问了句：「……还有，小妹我问你，那顾辰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他真的……没碰你？」

夜剎一愣，转看着夜霜，脸庞浮现一丝红。

「他、他、他是个很讨厌的人！臭、自以为是、还……还特会看人笑话！」

她咬着被角，小声补了一句：「就是那会在你快死了的时候，突然现，然后一脸欠揍地说『我早就知你没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