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楼……刚才在电梯里……突然就……就了一次……

我死死咬着嘴……才没叫声……

张薇呢？你怎么样？”

张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恐惧：

“我在地下停车场……刚才……刚才突然想起……昨天在韩雪家客厅……我们四个互相……

我现在……已经透了……我不敢动……怕被人发现……

我们……我们真的被那个林宇……控制了吗……

为什么……明明什么都没……却……却这么听他的话……”

韩雪靠在柜台上，假装挑选珠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绝望：

“别慌……任务结束后……我们立刻回警局……

我已经申请了秘密调查林宇的权限……

今天晚上……我们四个再一起分析……

一定有办法……我们是警察……不能就这样……被一个学生……玩……”

就在这时，我的远程指令悄无声息地发。

四个女警的同时猛地一颤。

V2.0的“任务中制链”启动。

她们的被瞬间放大100倍度，同时记忆碎片如般涌来——审讯室里互相撕警服、客厅里互相、被我到哭喊的画面，一帧一帧清晰闪回。

韩雪第一个崩溃。

她双手死死抓住柜台边缘，指节发白，轻轻搐。

瞬间涌，顺着大内侧跟鞋里。

她咬着下，声音通过耳麦颤抖着传给另外三人：

“……又来了……我……我了……

就在展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我好丢人……”

柳梦的声音带着哭腔：

“雪雪……我也是……我在休息区……刚刚……刚刚来了……

我的裙……已经了一大片……

我不敢站起来……怕被人看到……”

陈几乎要哭声：

“电梯……我现在在电梯里……

刚刚……又了……

我……我得站不住……靠在电梯上……

幸好只有我一个人……”

张薇的声音已经完全崩溃：

“停车场……我……我蹲下来了……

下面一直在……我……我控制不住……

我们……我们真的……已经不是警察了……我们只是……他的玩……”

我坐在距离大厦两条街的咖啡馆里，通过App实时观看她们的监控画面。

我慢慢喝着咖啡，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

我低声自语，只有自己能听见：

“韩雪……你们四个……还在努力维持警察的尊严……

却不知……你们的、你们的望……早就已经彻底属于我了……

现在……去厕所……

去厕所里……好好发吧……”

我下最终钮。

四个女警同时收到指令（只有她们能听见）：

“立刻去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那间隔间……

互相撕开对方的衣服……用……把对方刚才来的……全净……

动作要慢……让我好好看……”

韩雪第一个行动。

她忍着，假装，对边的店员说：

“不好意思……我有不舒服……借用一下洗手间……”

另外三人也陆续以不同理由走向三楼女厕所。

她们一个接一个走最里面的那间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