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恢复了正常步伐，面无表情地从你们边走过。

"林欣，"你下意识地叫住她，"要一起回教室吗？"

林欣停下脚步，转看了你一，然后目光落在你手中江悦给你的便条上。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你仿佛能觉到空气中突然降低的温度。

"不用了，"她平静地说，"我要去舞蹈室练习一会儿。"说完，她转离开，步伐比平时更快一些。

江悦好奇地看着林欣远去的背影："你们..."

"同桌而已，"你迅速解释，"平时不多。"

江悦恍然大悟地："原来如此。她确实给人一难以接近的觉。不过刚才比赛时她游得真不错，几乎要赶上你了。"

你敷衍地回应着江悦的话，但心思早已跟随林欣离开。那个本该与你一起回教室的女孩，此刻却选择了独自前往舞蹈室。是因为不愿看到你和江悦在一起？还是她真的只是想去练习舞蹈？

"秦天？你在听吗？"江悦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

"抱歉，有走神，"你歉意地笑了笑，"你刚才说什么？"

江悦摇摇，似乎并不在意："我说希望下周二能在选赛上看到你。"

你："我会考虑的。"

与江悦告别后，你站在游泳馆门，犹豫着接下来该去哪里。教室？还是...舞蹈室？林欣刚才说要去舞蹈室练习，但这很可能只是一个借，让她不必与你和江悦同行。如果你现在贸然前往舞蹈室，她会不会认为你在跟踪她？

正当你犹豫不决时，你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拿来一看，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我在舞蹈室等你。——L"

简短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解释，但足以让你的心加速。L显然就是林欣的首字母。你不记得什么时候给过她你的号码，但此刻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等你。

你一气，将手机放回袋，转朝着舞蹈室的方向走去。

走向舞蹈室的每一步都让你的心加快一分。校园的走廊上，光透过落地窗斜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下午的课间时分，大多数学生都在教室里，走廊显得格外空旷和安静。只有你的脚步声在回，伴随着你越来越快的心。

舞蹈室位于艺术楼的三楼，是一个宽敞明亮的空间，三面墙都装有落地镜，地面铺着专业的舞蹈地板。你站在门外，透过门上的小窗看去，只见林欣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门，面向镜。她已经脱下了校服外，只穿着白衬衫和蓝百褶裙，正在一些简单的拉伸动作。

你轻轻敲了敲门，林欣在镜中看到了你，转过来。在光的照下，她的长发闪烁着柔和的光泽，白皙的肌肤因刚才的游泳和现在的拉伸而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的呼似乎有些急促，微微起伏，神中闪烁着你无法完全解读的复杂情绪。

"来吧，"她说，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门没锁。"

你推开门，踏舞蹈室。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刚才游泳后留下的淡淡氯气味。整个空间因为光的照而显得格外温和明亮。你轻轻关上门，站在门，不确定该说什么或什么。

林欣低看着地面，似乎在思考如何开。沉默在你们之间蔓延了几秒钟，最终，她抬起，直视着你的睛。

"你和江悦..."她开，声音平静，但你能听其中隐藏的一丝不自然，"你们很熟吗？"

这个问题让你有些意外，但也隐约印证了你的猜测——她确实对你和江悦的互动到在意。

"不，"你诚实地回答，"今天是第一次真正。她只是对我的游泳技术兴趣，希望我参加游泳队的选。"

林欣轻轻，目光略微柔和了一些："她确实是校队的主力。"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你能觉到有许多未说的话语悬在空气中，但似乎都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

"你游得很好，"林欣突然说，打破了沉默，"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你微微一笑："谢谢。你也游得很好，差就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