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找到那个小凸，拨了几下。娘的开始微微颤抖，大慢慢地松开了。

透过睡裙洇了来，把指都沾了。

我知娘也被我撩拨起来了。

我直起，想去抱她。娘啪的又打了我一下，偏过瞪着我，借着月光，我看见她的睛——又羞又恼，可底全是漾的。

"你疯了？"她嘴翕动着，声音小得像蚊，"今天已经三次了！你二就在旁边！"

我凑过去，嘴贴着她的耳朵，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娘，打一炮才睡得香。"

娘的睛瞪大了，那神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似的："你……不要脸……"

可我已经从她神里看了松动。

我等了一会儿，看着她。娘咬着嘴，睛四下扫了扫——院里静静的，二呼均匀，巷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田野里蛙鸣一片。

她起了。

动作很轻很轻。她没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然后往屋后走。我会意，也跟着起来，猫着腰跟在她后面。

绕到屋后，这里是院和后墙之间的一条窄夹，平时堆些柴火杂，大半夜的没人会来。黑暗里四静悄悄的，只有蛐蛐在墙下叫着，上的月亮又圆又亮，把土墙照得分明。

娘扶着土墙，弯下腰。

我站在她后，把她的睡裙从后面往上翻，堆在她的腰上。月光下，娘光的脊背泛着银白的光泽，垂着的像两个沉甸甸的瓜，又圆又翘，两条长微微岔开，等着我。

我用手指探了探她的下面——还在淌，漉漉的。扶正，对准位置，慢慢地了去。

"唔……"娘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我开始动。一下一下，不敢太快，不敢太响。可就是这样，小腹撞在她上还是发了细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夜里听得分明。

娘的发散开了，垂在脸侧，随着我的撞击晃动着。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声音。可鼻里的息还是又又急。

我看着她这副忍着的样，心里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我伸手从她背后绕到前面，住一颗，轻轻搓。娘的一颤，猛地收，狠狠地夹住了我的——我知她是在报复。

我也往上了，把送到最，磨着她颈的。

娘的手攥了，指甲掐我的大里。

前面院里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像是二睡觉中无意发的。我正一脚跨在一把柴上要借着力气狂，这一声咳嗽吓得我一哆嗦，差没站稳。

我和娘同时僵住了，像两尊泥塑。我觉到娘的都绷了，里的一阵一阵地搐，夹得我差叫来。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我不敢动，她也不敢动——在里，以一个怪异的姿势静止着，等着。蛐蛐在叫，远的蛙鸣还在，的月亮一往西移。

等了半天，没动静了。娘松了气，又扭了扭，用磨着我，给我发信号。我也慢慢动起来，尽量不带动，只有腰在小幅度地送。两人都忍着快，不声地，只敢大大地气。

这偷偷摸摸的觉，比白天在炕上无所顾忌地还要刺激一百倍。每一寸神经都绷得的，被放大了好多倍——我能觉到娘里每一褶皱着我的，能觉到她在我手心里动，能觉到她的贴着我的小腹微微颤动。

我们在月光下，在土墙后面，像两个贼一样偷偷合。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我死死搂着娘的腰，到最，关一松，一的激而，在娘的上。娘也在同一时间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指死死抠着土墙，指甲里满了泥。她的嘴大张着，发不一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我来，帮她放下裙，又理了理她散的长发。

娘转过脸来看着我，月光下她的脸上全是——不知是汗还是别的啥。她忽然伸手，了我的腮帮，叹了气，没说话。可那神分明在说：你这个小冤家。

我们在屋后待了一会儿，并排靠着那扇破木门坐着，一起看天上的星星。那天夜里没有月亮，满天都是明亮的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银。夜风过来，把上的汗慢慢了。

"狗儿——"娘轻轻开，声音柔柔的，"你说咱们这样……将来可咋整啊？"

我看着天上的星星，明晃晃的。

"不知。"我说，"娘，我就知一件事——我离不开你。"

娘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没说话。过了好久，她伸手来，握住了我的手，十指扣。

"不许你提这事。"

"那我就跟爹明说，以后娘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