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去，一直到最。

"娘——我忍不住了——"我边边在娘耳边着说。

"小畜生——小畜生——"娘骂着我，可两条手臂却自动搂上了我的脖，两条也重新箍上了我的腰。她的在骂我的同时，也在不停地着我的，那层层裹得的，仿佛在说：不要停。

这一次我得更猛了。因为是第二次，的迫没有那么烈，我可以从容地，尽情地。我了七八百下，把娘得彻底失态了。她不再骂我小畜生，只是不停地啊啊叫着，在枕上甩来甩去，长发都被汗打了，一缕一缕粘在脸上。她的里像是发了大，得两人下都是，我每一次都响起声。

"狗儿——狗儿——娘要死了——"娘哭了起来，是真哭，泪从角淌下来，但脸上的表情分明不是痛苦，而是在承受着某极致的快乐，"啊——娘都被你死了——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不理她，继续埋狠。我着她两条白的大，把她的都得翘离了炕，朝天，任由我更加地。娘被我这狂风暴雨般的得再也说不话来，只是嗬嗬地张着嘴，像一条被抛上沙滩的鱼。波浪，声浪语，整个里屋都充斥着我们母合的靡气味。

又了十几分钟，我终于再次达到了。这次得比第一次还多，混合着第一次残留的白浊一同从娘的里涌来，顺着沟往下淌，把炕上铺着的薄褥浸一大滩痕迹。

这一次我彻底倒了。从娘里来，立缩成了一条小虫，塌塌地贴在下。我仰面倒在娘边，大大地气，剧烈起伏着，浑像刚从里捞来一样。

娘比我更惨。她被连了两次，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样在炕上。发散、满面红、汗淋淋、下一塌糊涂——的红着，一时半会儿合不拢，正从里面慢慢淌来，底下的褥已经被污了一大片。

我息着，侧过，一只手伸到娘的下上，轻轻抚摸着那红的，心里忽然有些愧疚。

"娘——疼了不？我刚才——有莽撞——"

娘扭过脸来，看了我一，神里有嗔怪，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我也说不清的柔情。

"现在知疼娘了？刚才跟要吃人似的。"娘的嗓有些哑了，说起话来带着。"你那玩意儿跟条狼牙一样，得娘到现在还疼——"

"娘，我就是跟你闹着玩。"我嬉笑着搂住娘，脸上的神情从刚才的凶狠邪变回了娘亲亲的儿。我在娘的蹭着，像小时候那样。

娘在我后脑拍了一掌，不重不轻的。"闹着玩？有你这样闹着玩的？大白天的把你娘压在炕上，了一次还不够又第二次——你是闹着玩？"

"娘——"我拉长了声音，把埋在娘的里，像只撒的小狗。

娘叹了气，不再追究了。她伸手了我额的汗，又理了理自己被汗粘在脸上的发，看看炕上一塌糊涂的褥，又是一阵脸红。

"你去把院门锁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下炕，光着跑去，把院大门从里面锁上了。跑回屋的时候，娘已经从炕上下来了。她站在炕边，睡裙也没捡，就那么光着，弯着腰收拾炕上脏的那床褥。从这个角度看她的背影——弯腰时垂下来的两个大、纤细的腰、硕的、还有两条修长的——我的又有抬的趋势了。

娘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来，看到我的又有起来的迹象，睛一下睁大了。

"你要命不要了？不让你爹打死你，反而先要累死你娘？"娘骂归骂，语气却得很。"我去洗洗，上粘乎乎的。"

娘光着了浴室。我听到声哗哗响起来，心里又开始了。我锁好了院门回屋，站在浴室门，听见声从里面透来，心里像是有一只小虫在爬。

我推开门闪了去。

浴室里气蒸腾，娘站在洒下面，从淋下来，顺着她的曲线往下淌。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脊背上，沿着细腰的弧度向丰满的，顺着大往下。她的肤在里泛着粉红的颜，整个人像是刚从云雾里走来的仙女。

娘转过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叹了气。那叹气里没有拒绝，只有纵容。她知，今天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了。

这个念让我兴奋莫名。以前我小的时候，在炕上娘总觉得像是在玩一游戏，而现在我长成一个大小伙了，娘在我手里就像一个猎，

这觉完全不一样。

"娘——"我从后面贴上去，咬着她的耳垂说，"我帮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