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翡翠厅的。

等陈总背影消失在拐角，郑拓快步回到包厢，手服小妹正对着镜补红，

见他回来，腻腻的夹音勾魂般的说：「爸爸，我们来玩游戏好不好？」

「作业写完了没？」

「没……还没。」

「就知玩游戏，该罚。把内脱了，趴到这里来。」

「是……爸爸。」

「啪……」

「啊……」

「再撅一。今天有没有被同学看到小内内呀？」

「没……没有。」

「啪……啪……」

「啊……嗯……看，看到了的。同桌男同学还摸了一把。」

「你这里只有我能碰，今天的惩罚要升级！」

「是，是的……爸爸，请用您的狠狠教训宝宝的小……」

……

郑拓开车回江雅楠公寓时，手指间还残留着的黏腻，他凑到鼻间闻了闻，

香甜的油味……抬手的动作，让他觉得衬衣袖第二颗扣发，像嵌了一

粒砂，伸手去摸又什么都没有。后视镜里，那粒纽扣在路灯明灭间泛着极细的金

属冷光，和旁边几粒贝壳扣泽微异，他以为是灯光作祟。

了门，江雅楠裹着浴袍蜷在沙发里敷面，见他来只掀了掀，「回

来啦？放好了，去泡个澡吧，一烟味。」语调温如常。

郑拓把衬衣搭在浴室外的椅背上，纽扣朝上，领折得规整。他泡浴缸时，

漫过锁骨，蒸汽逐渐模糊了玻璃隔断。

江雅楠等整面玻璃都看不清时，赤脚走近椅，动作比猫还轻。她从面边

角撕下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左手住那粒备用纽扣，右手用指甲刀卡扣

，金属扣是上下两片旋合的，逆时针转三圈半，外壳脱落，米粒大的黑

圆片。

她屏息换了枚一模一样的去，外壳旋，线重新打结，再用风筒了

三秒令蜡线化贴合，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然后轻轻把衬衣恢复原状。

郑拓在浴缸里哼起了歌，让他放松，他想着这个项目一旦走通，孙总再

也卡不住他，说不定能爬到跟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他不知的是，江雅楠此刻正跪在地板上，用镊夹他西装内袋里的兰亭

ＶＩＰ卡，对着手机镜拍了正反面，卡号、有效期、持卡人签名笔迹，一样不

落。拍完她把卡回原时，看到卡面上郑拓的签名，那名字写得龙飞凤舞，像

条甩尾的泥鳅。她嗤了一声，起去厨房倒了杯冰，仰下去，脖绷一

青。

回到书房，江雅楠打开加密笔记本，指纹加声纹双重解锁，光标在空白文档

上闪了闪，她开始敲字，十指如飞：

「２０２６年７月３日，兰亭会所翡翠厅。郑拓以商务招待名义预约包厢，

费用预估八千元，走公司备用金通。提供服务对象两名，其一为空乘，服务

于甲方陈总；其二为学生装女，服务于郑拓本人。现场对话记录显示，郑拓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