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了？谁啊？」林婉记得她上次还说了不想单，

就讲究些。

老王盯着她的睛，想说：就是你啊！可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放到桌沿上的

手：「你指甲又长了。」

林婉下意识蜷了蜷手指。她记得发烧第一天，老王怕她那老妖般的指甲划伤

自己，帮她剪指甲时，指甲刀冰冷的金属，和掌心温的汗。她心里那隐

秘的酸楚，就像底的鹅卵石，被冲刷得光圆，却始终不敢探面。

郑拓以前很喜看她的指甲，总说她指甲上的颜和纹会让他冲动。所

以这么多年，她一直保持着指甲的习惯，为此还了不少钱，但那个喜的人，

早已不再问津。

那天老王拿指甲刀的时候，她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伸了手。

「这才几天，哪长那么快。」林婉被成功转移话题……

饭后，老王去洗碗。少妇闭着睛，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传来声

和老王哼着的跑调老歌，那歌声沙哑，却透着犷的刚气。

她又想起郑拓，那个清瘦的男人，衬衫永远笔，着冷冽的香，他的领

带夹、袖扣、鞋，致得没有一丝烟火气，以前觉得冷峻、帅气。现在，只剩

一个「冷」字。

而那个粝、笨重、带着汗馊和油烟味的臃影，却会在她发烧时默默递

上一杯温，准备好所需的药和一切品……

老王洗好碗来，看见她坐在沙发上养神，转屋，拿好药，将一杯温

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把药吃了，再稳固一下。」他低声说。

林婉回过神，睁看他，那张平日里显得油腻猥琐的脸，此刻竟显几分柔

和，他上的古龙味更清晰了，混着皂的清香，直往她鼻里钻。林婉的呼

微不可察地了一拍。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杯，温的顺着指尖

蔓延到心底。

「谢谢哥。」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投了老王沉寂已久的心湖。

老王笑了，笑得有些憨，也有些满足，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喊自己「哥」，以

前都是带着姓。他看着林婉低垂的眉，心里那小心翼翼的贪念又往上窜了窜，

搓了搓手，转去收拾台。

林婉看着他微驼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臃的里，好像真的藏着火，

而她，早已在无声的贴中，被燃成了灰烬。

周三下午，商业广场的霓虹灯将午后的街照得透亮，郑拓陪着江雅楠在几

家奢侈品店穿梭。

江雅楠挽着他的手臂，嗔地指着橱窗里的一款新包，郑拓则满脸溺地笑

着，两人举止亲昵，俨然一对恋中的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