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

落。

她想起小时候住在乡下外婆家，下雨天屋会有漏雨的地方，外婆用搪瓷盆

接着，一夜都是「叮咚叮咚」的声响。

那时候她睡得香甜，觉得那声音像摇篮曲。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的滴声

像是某倒计时，在提醒着什么她不知的事情正在近。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APP推送的搜，她没有去看，把手机扣在床上。

黑暗中，她的睛睁得很大，盯着天板上一块模糊的光斑。那块光斑慢慢

地变形，先是像一朵，后来又像一只伸开的手掌，最后碎成无数细小的光。

她想到了数次跟老王「贴贴」的奇妙觉。他那里一定很大吧，在自己

上的灼，那双糙的大手扶着她的腰，重的呼在她后颈上，的

……

「滴答。」

她猛地坐起来，发上的发帽落下来，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睡衣

的领被浸了一小块。她听见自己的心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一线光，她记得自己明明关了灯。

拖鞋就在床边，她穿上，站起来的时候膝盖有发。走到浴室门，伸手

推开门，里面黑乎乎的，只有月光从百叶窗的隙里漏来，在瓷砖上画细细

的条纹。

洗手台上的龙关得很，她拧了拧，确实关严了，但滴声还在响。

「滴答。」这一次她听清了，声音从洗手台下面传来，大概是那老旧的

接。她蹲下去，借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了看，上凝着一颗珠，颤巍巍

的，像是下一刻就要掉下来。

她看了它很久，那颗珠始终没有坠落。等她发，重新躺回床上，那

颗珠终于落了下来「滴答。」

林婉想着应该不是刚才那颗了，风机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这颗应该是那

颗之后的第几颗呢？……

她把枕压在脸上，在枕底下闷闷地气。窗外的夜很静，静到她能听

见自己的血在耳边淌的声音。那个滴的声音现在不在浴室里了，它钻她

的脑里，在她的颅骨之间来回弹，像个永远都敲不完的钟。

凌晨一二十三分，林婉打开手机屏幕，找到聊天件里王哥的像，犹豫

了片刻，还是划走，打开通讯录，手指悬在「邻居王哥」的名字上面，再次犹豫

了三秒，然后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声音带着睡意：「喂？」

「王哥，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林婉的声音有哑，她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