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轻易招惹...”她断断续续地将所知情况尽数，甚至主动补充了一些长老常驻的城落。

言枫听完，中掠过一丝思索。他并未立刻表态，只是任由陈艳在他间竭尽全力地取悦，那副艳卑微的姿态却未能打动他分毫。

片刻，他忽然抬手，止住了陈艳的动作。

陈艳立刻僵住，不敢再动，脸上血褪尽，中充满恐惧，以为对方得到了信息便要下杀手。

然而，言枫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目光扫过她汗的躯和不堪的间，冷声：“柳宗...听起来倒像是个有用的耳目。”

陈艳闻言，如同溺之人抓到浮木，急忙磕：“是是是！主人明鉴！柳宗别的不行，打听消息、牵线搭桥最是在行！婢...婢愿为主人效犬之劳，您在宗内的线！”

言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就凭你？一个刚死了师父、自难保的金丹期弟，有何资格我的线？”

陈艳脸煞白，急：“婢...婢可以想办法！师尊此番外踪迹并非无人知晓，只要主人留婢一命，婢便能从中周旋，将师尊之死遮掩过去，继而...继而取得信任，为主人效力！”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言枫的神，见他似乎并无立刻动手的意思，胆稍大了些，又试探着用柔的磨蹭他的小。

言枫沉默着，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神晦暗不明，陈艳的息声却越来越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那的，因为张而不受控制地收缩，缠绕着言枫的，每一寸褶皱都在，发细微而靡的声。

“倒也不是全无用。”他终于开，声音低沉，指尖倏然凝起一猩红血光，不容抗拒地上陈艳光的后颈。

陈艳躯剧颤，只觉一冰冷霸的禁制之力狠狠刺神魂，如无形枷锁般死死钉灵识，烙下永世难解的印。

接着她下腹涌起一阵酥燥，上方肌肤竟浮现数猩红纹路，迅速织成一枚诡艳邪异的符印...

那印记，形似先前于林云瑶诸女内的合印，却通猩红，纹路更加锐利、狰狞。

合印虽也妖异，却透着一圣洁古朴之气；而此印却邪弥漫，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役力量。

“此乃血印。”言枫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日后若敢有异心，或办事不力，魂飞魄散便是你的下场。”

与合印不同，此印霸至极，不仅能潜移默化扭曲心智，使受印者对施术者产生盲目崇拜与虔诚；更在内设下残酷禁制，稍有背叛或为外人染指的行为，就会立时发反噬，死消！

陈艳受着神魂中那令人窒息的控制，非但不惧，反而涌起一劫后余生的狂喜。

她立刻扭动腰肢，谄媚地将玉撅得更，中泪颤声哽咽：“多谢主人不杀之恩...婢此生绝无二心，定当尽心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