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九条尾齐，卷着锅碗瓢盆飞过去。

楚清瑶袖里掏一把灵米，边跑边喊：

“我来煮粥！”

萧紫菱最慢，却最稳。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灶前，一指。

紫金灵火瞬间燃起。

四个人瞬间把灶台围得不通。

推推搡搡。

你挤我，我推你。

却谁也不肯让。

林知微靠在床，看着这一幕。

笑得肩膀发抖。

最后还是他起。

走过去，从后把四个女人同时抱住。

声音很温柔：

“别抢。”

“今天我们五个，一起。”

四女同时停下。

回看他。

底全是光。

姬无殇尾缠上来：

“好！”

白疏影：

“好。”

楚清瑶小声：

“好。”

萧紫菱最后嗯了一声。

然后四个人同时靠他怀里。

灶台前。

五个人挤在一起。

切菜的切菜。

淘米的淘米。

生火的生火。

浇的浇。

忙得火朝天。

却谁也没觉得挤。

谁也没觉得烦。

晨光洒来。

落在他们上。

落雁峰的厨房。

第一次，挤了五个人的笑声。

五个人的温度。

五个人的家。

第十六章 月上中天·他第一次开

落雁峰的夜，月亮圆得像一枚被打磨过无数次的白玉盘。

银辉从天窗毫无遮挡地倾泻来，把石屋内的一切都染成极淡的冷白。

林知微平躺在石床正中央。

他今晚没穿中衣，只余一条薄薄的亵。

四女一如既往地将他围在中间，像四只护的雌兽，又像四朵依附同一藤的睡莲。

白疏影枕在他左臂，素白寝衣松松垮垮，领到肩下，半边锁骨和一抹雪白的脯弧度。她修长的手指搭在他心，指尖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心一下一下动。

姬无殇蜷在他右侧，整个人几乎化成一团红的云。九条雪白狐尾把他的腰到大缠得密不透风，尾尖偶尔不安分地往上探，轻轻蹭过他亵里隆起的廓，又像被到一样飞快缩回去。

楚清瑶趴在他小腹位置，脸颊贴着他的腹肌，呼温，一缕长发散在他肚脐附近，随着她的呼轻轻撩动肤。她双手环住他的腰，指尖扣在他后腰的肌里，像怕他突然消失。

萧紫菱枕在他，今日特意换了件最薄的青灰纱衣，几乎透明。领大开，邃的沟和两粉樱。她的眉心朱砂痣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紫金光泽，一条已经搭在他大，膝盖若有若无地压着那鼓胀。

五个人，谁也没睡。

空气黏稠得像化不开的。

林知微的呼比平时重而缓。

他的手掌从夜起就在她们上缓慢游走——一会儿抚过白疏影的脊背，一会儿姬无殇的狐尾，一会儿轻拍楚清瑶的后脑，一会儿挲萧紫菱的腰窝。

掌心。

指尖发颤。

四女都觉到了。

他的克制正在寸寸崩塌。

最先绷不住的是姬无殇。

她尾尖又一次偷偷上移，钻亵边缘，轻轻碰了碰那早已得发疼的。

已经渗透明的前，了尾尖的绒。

姬无殇浑一抖，尾像受惊的蛇一样缩回去。

她把脸埋他颈窝，声音又又抖：

“……知微……你今晚……好……下面得好厉害……”

声音虽小，在死寂的石屋里却像投面的石，瞬间激起四涟漪。

白疏影指尖猛地收，指甲几乎掐他肌。

楚清瑶的脸瞬间烧到耳，呼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