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白疏影低声：

“想看你练剑。”

姬无殇尾晃了晃：

“想看你菜。”

楚清瑶小声：

“想给你炼丹。”

萧紫菱抬手，抚过他眉心：

“想……再听你说一次。”

林知微笑了。

声音很轻，却无比定：

“好。”

“今天，我们五个人。”

“一起所有事。”

“一起活下去。”

晨光从窗漏来。

照在五个人上。

落雁峰。

从这一天起。

再无孤单。

第八章 下山第一步·青冥宗外的小风波

落雁峰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林知微已经收拾好了一个最简单的行——几件换洗衣衫、一把菜小锄、两袋灵米、几株刚移栽的紫灵芝苗，以及四女各自给他的“小件”。

白疏影了一枚刻着她剑意的玉佩，说是“遇险时碎，我立刻到”。

姬无殇了一她亲手剪下的狐尾，编成护红绳，系在他手腕上，尾一碰就发。

楚清瑶了一小瓶“瞬息回丹”，说“哪怕只剩一气，也能吊住”。

萧紫菱直接把一枚紫金令牌他怀里，淡淡：“持此令，半个中州无人敢动你。”

林知微看着怀里鼓鼓的行，忍不住笑了。

“……我只是想下山买灵和农，顺便看看外面的集市。”

四女同时沉默。

半晌，还是姬无殇最先开，声音带委屈：

“小师弟，你一个人下山，我们四个……真的放心不下。”

白疏影握剑的手指收：“青冥宗外，散修、邪修、劫的……太多。”

楚清瑶低着袖角：“万一你被人认来是落雁峰的人……”

萧紫菱冷哼一声：“本倒要看看，谁敢动你。”

林知微看着她们，神温柔。

“我知你们担心。”

“可我总不能一辈躲在落雁峰菜。”

“我想……变一。”

“至少，能站在你们边，而不是永远被你们护在后。”

四人同时呼一滞。

林知微继续：

“这次下山，我不会走太远。”

“就去青冥宗山脚的‘落霞坊市’，来回最多三日。”

“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

“可以陪我。”

“但一次只能一个人。”

“因为我想让你们知——”

“就算在外面，在人来人往的坊市里，我的睛，也只看你们中的那一个。”

四女对视一。

最终，白疏影第一个开：

“我先陪。”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林知微。

“好。”

当天午时。

林知微换上一最普通的灰布长衫，背着竹篓。

白疏影则收敛了所有剑意，换上一素白长裙，面纱遮住半张脸，只一双清冷的。

两人并肩走落雁峰。

后，三神识若有若无地跟着。

却谁也没现。

落霞坊市，位于青冥宗山脚三十里，是方圆千里最大的散修易之地。

街两旁摊位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知微牵着白疏影的手，慢慢走。

她的手冰凉，指尖却微微发抖。

林知微低看她，轻声问：

“疏影……张？”

白疏影低声：

“……有。”

“本座从未这样……与人牵手走在人群里。”

林知微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

“那就多牵几次。”

“习惯了就不张了。”

两人走到一卖灵的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