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心。

那里早已得一塌糊涂。

他指尖先在外侧挲。

然后缓缓推两指。

楚清瑶腰肢猛地弓起。

立刻缠上来。

林知微极慢。

指腹始终碾着她最的那一。

楚清瑶很快就颤抖着。

泪落。

林知微吻掉她的泪。

然后脱下自己的衣衫。

俯，极慢地。

楚清瑶疼得皱眉，却死死抱住他。

等到完全，她才长长吐一气。

“知微……动吧。”

林知微开始极缓慢地送。

每一次都浅浅退，再。

每一次到最，都会停顿，让她适应。

楚清瑶渐渐放松。

开始发细碎的哭。

她抱着他脖，声音颤抖：

“知微……我好喜你……”

“……别嫌我笨……别嫌我哭得多……”

林知微吻她睛。

“我永远不会嫌你。”

节奏慢慢加快。

却始终温柔。

楚清瑶时，死死绞他。

最后林知微低一声。

温的她最。

楚清瑶颤抖着接住。

然后哭着抱他。

“知微……谢谢你……让我可以哭。”

林知微吻她额。

“以后想哭就哭。”

“我一直在。”

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夜风更凉。

而另外两府里。

白疏影和萧紫菱同时睁开。

两神识扫过。

又同时收回。

两颗心，同时沉了下去。

第五章 紫金朱砂·萧紫菱的夜

落雁峰的夜，雾气得像要滴。

石屋外，风穿过松林，发极低极沉的呜咽。

林知微刚送走楚清瑶，她走时还红着睛，怀里抱着他刚给她涂过药膏的那只手，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他站在门，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雾里，才轻轻关上门。

刚转，就看见萧紫菱站在屋中央。

她今日没穿往常那华贵到刺的紫金长袍。

只着一件极薄的紫纱寝衣，腰带松松系着，发髻散了大半，长发披在肩后，一直垂到腰际。眉心那紫金朱砂痣在夜明珠的微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她背对门，双手叠在前，指节发白。

林知微关门的声音很轻。

可她还是浑一颤。

“……你回来了。”

声音很低，很哑，像从咙挤来的。

林知微走过去，在她后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没有立刻碰她。

只是轻声问：

“紫菱，怎么了？”

萧紫菱没回。

肩膀却在极轻地发抖。

半晌，她才开，声音带着长公主一贯的清傲，却裂开了一极细的：

“本在想……”

“本究竟算什么。”

林知微静静听着。

萧紫菱慢慢转过。

眶已经红了。

却死死咬着，不让泪掉下来。

“本是紫霄天的长公主。”

“本生那天，天降紫霞，百里祥云。”

“本三岁开能言，五岁能御剑，十岁筑基，二十岁结丹，三十岁元婴，四十岁化神。”

“整个中州，没有人敢在本面前大声说话。”

“可现在……”

她声音忽然哽住。

泪终于掉下来。

砸在石板上，极轻一声。

“本却站在这里，像个最卑微的乞丐。”

“看着你一个一个抱她们、哄她们、亲她们、睡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