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程和轨迹，也重塑着我们的心思和心态。

扯远了，但好像又是必须说的，这是我的经历和回忆的基调，与母亲走到那

个地步的基调。再说回那个晚上。母亲说完那句话之后，背对她的我刻意蜷缩了

下，装作委屈又难受（好像也不算装），我小声地说了 句，「我好难受」，

这话属实说得很别扭，想让母亲知又怕她知之间摇摆，因此声音细不可闻，

更像是自言自语，神神叨叨。

母亲疑惑，「你说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像豁去一般，转过去，面对着母亲，一脸苦大仇，痛

苦结哭丧着脸，开「就，不知为什么，我这里经常很胀痛，胡思想才好受

」，说着我还抚压了自己小腹一下，意思不言而喻。

母亲瞄了我一，脸上关切一闪而过，神纠结，几次言又止，不知在想

什么，又像是不太敢面对这个话题。

我的小动作也被母亲尽收底。

良久，她皱着眉，甚至带嫌弃意味，问我，「你……你是不是以前用你

爸电脑看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我摇了摇，矢否认，母亲从不用那电脑，自然看不到我看片看文的痕迹。

事实上，当时的浏览还是网站什么的，技术不完善，比如，百度的搜索栏，你

一，搜索记录就显示在下面，还他妈是显的，我那些逆天的搜索标题，

一览无遗。别人用这电脑用到搜索的话，我没有秘密可言了。播放同理。

后来为了防止我父亲看到，我都不是直接在hao123或者百度谷歌首页搜文，

而是去某个门网站，再继续，刻意延长路径，再通过最后的网站提供的

搜索来搜文，降低暴风险。至于看片就更暴了，反复删除重装播放，

清掉记录。

母亲又说，略显尴尬，「你……你青期了，是正常的」，「多想想学习的

事，多去运动，就很快过去的了」。

然后母亲又想到了什么，「还有，你不要老是用手摸，不要太放纵自己」。

母亲当然不懂手自这类词，那时候还没普及这知识。

都到这份上了，我只能着上了，像急了一般，「我……我控制不住，

好难忍」。

母亲不知的是，这哪里是单纯的青期发情，她那对我而言成熟诱人的

躯才是最大源，况且从小到大她的不避讳，换衣洗澡上厕所，到了我有意识

的时候他们夫妻床事依旧不关门以至于「光乍」，这一切都在我心里下了

挑战理的。

我继续急躁地追问，「啊妈，那怎么办，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坏掉」。

「那倒不至于」，母亲确实没啥好法回应，只能淡淡说。

「那些人以前都是怎么过来的，书本和老师都没教这些东西啊」，我突然像

个好学宝宝。

母亲摇了摇，没看我，自顾自沉「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提了一气，试探地问，「那……阿妈……你有办法帮帮我吗」。

听到我这句话后母亲像很惊慌，急着撇清关系的态势，「我……我能有什么

办法……」，末了加多一句「你……你自己好自为之把……别影响了学习」，说

完直接扭过了，好像不想再看我，那瞬间的惊慌羞赧挥之不去。

我有些暗暗得意，居然这么简单的话语就被母亲迫成这样，就连刚才我

的「胡作非为」都莫名其妙地略过了。

不过这样也不是办法，没有利于我行动的回应与结论。其实我很想说，我是

看到啊妈你的才会这样，甚至再大胆，我「听到」过你和父亲些奇怪的

事，那个时候我下面最为胀，小腹难受。可这样又太颠覆了，我一时说不。

我得想「圆」的由。当然，可喜的是，似乎母亲没有追究我从前的

「轻薄」行为，那是不是代表着，合适的时机下，我能继续？至于再一步，那

就是量变成质变，步步为营，到渠成的了。

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来，未到贤者时间，望是随时就归位的，有了前

面一番建设，我不打算就此罢手。

我掀开了盖在母亲上的被一边，搭在我上，人也往她那边凑近。刚落

定位，母亲就静静地往里边挪了位置，继续与我拉开距离。

于是我又跟上去，但没有贴上母亲躯。「啧，那边没位置吗，我都快到墙

边了」，母亲很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