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继续往前走。

风过，带着夏天的意。

他们的关系，像这风一样，越来越，越来越近。

却还差那么一步。

一步，就能跨过去。

第二十五章 天

傍晚的夜市灯火通明，像一条蜿蜒的银河坠落在人间。

摊位上的彩灯闪烁，空气里混杂着烤鱿鱼的焦香、糖葫芦的甜腻、章鱼小的面糊味，还有远传来的吆喝声和人群的笑闹。

林晓牵着林晚星的手，穿梭在人里，每走几步就停下来，问她想吃什么。

“，前面有卖烤冷面，要不要试试？”他低在她耳边问，气在她耳廓，的。

林晚星笑起来，：“好啊。”

林晓买了两份，递给她一份，自己撕开包装，先喂她一。

烤冷面腾腾的，酱裹着面条，咬下去脆脆。她吃得认真，角沾上一酱。

林晓看着，结动，用拇指轻轻帮她掉，指腹在她边停留了两秒，才收回。

“甜吗？”他问。

她了，笑：“甜。晓喂的。”

他耳红了，却借机更大胆，撕下一块又喂过去。这次她张嘴，尖不小心碰上他的指尖，没缩手，反而把指尖在她边多停留了一瞬，才回来。

他们就这样一路走，一路吃。

糖葫芦、臭豆腐、棉糖……每样都买一，相互投喂。

林晚星咬一棉糖，甜得眯起：“晓，这个像云。”他笑，凑过去咬她手里的另一半：“那我也要尝尝云的味。”

夜渐，人涌动。他们走到夜市尽，看见远一座大的天，彩灯在夜空中缓缓旋转。

林晓停下脚步：“，我们去坐天吧。”

林晚星偏：“好。”

他们买了票，坐一个吊舱。舱门关上，天慢慢上升。

城市在脚下一变小，灯火散落在城市里。林晓把她揽怀里，让她靠着自己，指着窗外低声描述：“，现在我们在最。整个城市都在下面。河在发光，桥上有车灯连成线，像一条会动的银河。对面那栋楼有霓虹灯，写着‘迎回家’……”

林晚星听着他的描述，轻轻靠在他肩上。天的吊舱缓缓上升。

她闭着，吊舱升到半途，她忽然偏过，轻声问他：“晓……今天在动园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林晓的呼顿了顿。他低看她：“那时候……我满脑都是你。”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了。她下意识卷起一缕发

丝，指尖在发尾轻轻绕圈：“……我以为，你那时候要吻我。”

吊舱恰好升到最，轻轻晃了晃，世界忽然安静下来。风声从耳边掠过，带着一丝凉意。

林晓看着她。她的侧脸在彩灯里柔和而安静，长睫低垂，角还残留着刚才吃棉糖时沾上的淡淡甜意：

“是啊……当时我想吻你。就像之前，吻我的时候一样。”

林晚星的脸更红了。她低，指尖卷发的动作停住，耳得像要烧起来：“……你当时……没睡？”

“嗯。从你手指碰到我脸开始，我就醒了。……你吻我的时候，我睁着，看着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他肩窝，指尖无意识地攥他的衣角。吊舱里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一轻一重。

林晓转过，单膝跪在吊舱狭小的空间里，面对她。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挲着她的脸颊：

“……之前你吻我的时候，我没还你。现在，我想还你一个。”

林晚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近，的，带着一急促的颤抖。

轻轻贴上她的。

先是试探，相，两人同时颤了一下。他的温而柔，她闭上，睫颤抖得厉害。

然后，他加了这个吻。

带着一温柔，又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的发丝，把她更地向自己。

贴合得严丝合，他轻轻她的下，她的温而，带着她独有的淡淡茉莉香。他尖试探着探去，到她的尖，两人同时轻哼了一声。

她回应了。

尖轻轻碰，两片羽在风中相遇。然后纠缠，卷住对方，换着彼此的温度和津。所有味混在一起，他她的尖，她呜咽了一声，却更地贴向他，指尖扣他的后颈。

吻越来越，呼越来越。风从隙钻来，她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却不散两人齿间的。

分开，两人间拉一丝细细的银丝，在彩灯下亮晶晶的。

林晓着气，额抵着她的额：“……我喜你。”

林晚星的脸红透了，睫漉漉的，回他:“我知了。”

下了天，他们没急着回家。林晓牵着她，绕过喧闹的人群，来到一条安静的河边。

河岸边有长椅，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下。

夜风从江面来，带着的汽，长椅是木的，岁月磨得光，坐上去微微发凉。

林晓先坐下，然后轻轻拉她坐在边。两人并排，十指相扣。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手背上挲，一圈又一圈。

林晓看着江景。月亮挂在江对岸的楼之间，碎成一条银白的路。远有船的汽笛声，低沉而悠长。林晚星靠着他，轻轻搁在他肩上，闭着，认真听风，听，听他的呼。

无言。

过了很久，她忽然开：

“晓……你为什么喜我？”

林晓愣住。

他看着江面，在找一个合适的答案。可有些东西，从来不是用语言能说清的。他低声说：“……我答不上来。”

他顿了顿：“我只知，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觉就从心里长来，像棵树，扎扎得太，不掉，也不想。我在乎你，怕你疼，怕你难过，怕你被谁欺负。如果有一天我失去了你……那我就是全天下最蠢的人。”

林晚星笑了一下，带着一鼻音。她把脸贴得更近，吐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以前你很淘气。总惹我生气。那次你走丢了，我急得哭，爸爸打了我一顿，我恨死你了，觉得你害我挨打。后来……我看不见了。所有人都躲着我，讨厌我，说我没用，是累赘。只有你……那个我最讨厌的弟弟，慢慢靠近我。用十多年的时间，成了我心里、我世界里无法缺少的东西。”

她顿了顿：

“正如你说的，在我失明后，你就成了我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