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内，以一几乎可以说是“采样”的节奏，仿佛在探测她内的结构、温度和反应。

林薇只能用尽全力攥拳，指甲掐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几乎要脱而的。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李浩轩的声音温柔而关切，“我就在外面，随时可以过来。”

“好……浩轩……晚安……”林薇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挤这最后的别。

电话挂断。

包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王浩轻轻放下酒杯的声音，以及李浩轩将手机放回桌面的轻微动静。

“林总没事吧？”王浩“关切”地问。

“她说她在休息室休息，没什么大碍，”李浩轩说，语气中带着一丝放心不下的余韵，“我们继续吃，不用等她。”

王浩满意地“嗯”了一声。

而林薇的炼狱，才刚刚最心的阶段。

李婷的手指，依然停留在她内，没有。不仅如此，林薇到那两手指，开始以一完全不同的方式动作起来——不再是探测的，而是开始缓慢地撑开、旋转，仿佛在为她内预备一个更大的“容”。

王浩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对着李浩轩的：“李总，你觉得刚才那北极贝如何？”

“很不错，很脆。”李浩轩回答。

“嗯，那我推荐你试一下接下来这……‘特制果酒’。”王浩的声音带着一意味长的愉悦，“是我从日本带回来的一特别的酿造方法——用新鲜果在特制的‘容’中，合一定的温和度，行短时间的发酵和浸渍。风味非常独特。”

林薇听到“果酒”、“容”、“发酵”这些字，到一阵剧烈的恐惧从胃底升起。她能到李婷的手指——带一丝腻的声——然后，她听到李婷在桌边打开某个玻璃容，倒，以及金属工与玻璃碰撞的轻微声响。

然后，一样冰凉而光的，轻轻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扩展过的、的。

那是一个特制的搅拌——大约指细，主是光的品级树脂材料，表面带有微细的螺旋纹路，前端略微膨大呈圆的球状，后端连接着一个带有防手柄的底座。

这个工的形式本，就是为了在放内后行旋转、搅拌、提取风味而设计的。

林薇的开始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连一声拒绝的呜咽都无法发——因为她刚才为了让李浩轩不起疑，才取下了扩张，得以说话，而现在，她更要自行维持安静，否则，一切努力都会前功尽弃。

她只能用尽全的力气，咬住自己的下，将所有的尖叫和哀求锁在腔里。

而李婷那着医用橡胶手的手，正将那冰凉的搅拌，以一专业而定的、不急不缓的速度，缓缓推她内。

林薇到那光的树脂表面过她的内，螺旋纹路带来一圈又一圈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放大官的，让她的整个小腹和大都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她拼命张开嘴呼，却不敢发任何声响，只能将那灼的空气，化作无声的、破碎的气音，从咬的牙关中挤去。

当搅拌完全没，只留下手柄末端卡在时，李婷的手指退了来。

接着，林薇到李婷开始将其他东西放她内——一颗冰凉而光的、浸过酒的，被两指夹着，沿着已放的搅拌旁边，缓缓了那已经被撑开的。

然后是第二颗草莓，被轻轻推更的位置。

然后是第三颗——一小块芒果的切块，棱角分明，比和草莓更有棱角。

林薇觉自己的下被那些冰凉光的、带着酒香的果颗粒逐渐填满。每一次新的放，都伴随着内那些已有的果被推向更，以及那固定的搅拌与内果、内的和挤压。

她的泪无声地涌，咙里发破碎的、压抑到极低的呜咽，整个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内被填满的扩张而绷、颤抖。

而王浩与李浩轩，依然在餐桌上方谈笑风生地用餐。李浩轩完全不知，他的女友，正被当作一张盛放着果酒的“香薰餐桌”，被他的“客”和她的“秘书”共同玩于掌之间。

王浩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嗯，这果酒还需要一时间才能完全味。我们先吃别的。”

他的筷伸向林薇的，这一次，是直接伸向她刚才因为张和恐惧而渗汗珠的脖颈侧面——那里没有放置，但他那冰凉的竹筷尖端，却仿佛不经意地，轻轻划过她耳后那一片的肤。

林薇全猛地一颤，却又死死忍住，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

“这菜不错，”王浩对着空气说，“质很实，弹很好。就是稍微有些张，影响了。需要多一……放松。”

他的筷，在林薇汗的、微微泛着光泽的脖侧面的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而李婷的手，正在下方，握着那搅拌的手柄，开始以极其缓慢、极其规律的频率，轻轻旋转、搅动着。

包间里安静无声，只有王浩和李浩轩偶尔谈、用餐的轻微声响，以及光下，那张“人餐桌”的中心位置，微微起伏的、无声颤抖的躯。

林薇咬牙关，泪浸了她的鬓角。

李婷的手握着那搅拌的手柄，开始以恒定而缓慢的节奏旋转、搅动。光的树脂裹挟着内已被挤压的果颗粒，在林薇的内画着圆圈。

每一次转动，都带动那些柔的果着她的内。的在搅动中破裂，草莓的籽粒刮过的黏，芒果的纤维在旋转中缠绕、分离。混合了果糖和酒的，随着搅拌的活运动，开始沿着大内侧缓缓渗，在灯光下反的光泽。

林薇咬住自己的下，将所有的声音锁在咙。她能听到上方李浩轩与王浩谈的声音，筷和瓷盘碰撞的轻响，清酒倒杯中的声——这一切日常的、温馨的用餐声响，与她下正在行的残酷作形成了荒诞而撕裂的对比。

“嗯，这果酒的味开始释放了，”王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品鉴般的悠然，“果在恒温环境中与底的‘介质’充分接，果糖开始转化，酒逐渐渗透……这个过程需要耐心。急不得。”

林薇听到李浩轩似乎也凑近了一些，闻了闻空气中的气味：“确实有一很特别的果香，比普通的果酒更郁，还带着一……很微妙的、温的气息。像是刚摘下来的果放在光下晒过的味。”

林薇的泪无声地落。那温的气息，是她的温度。

就在此时，李婷停下了搅拌。

林薇以为这场酷刑终于告一段落，但下一秒，她到了更可怕的变化——

李婷的手没有搅拌，而是开始用另一只手调整她髋下方的一个压支撑杆。

咔哒。

整个餐车平台的中段开始缓缓升起，将她原本近乎平躺的上半和髋逐渐抬，而双固定的位置保持不变。

她被倒置了。

血开始向涌去，视野中的天板和灯光开始倾斜、旋转。原本已经内的搅拌和果，因为重力的改变，开始向更去。

“唔——！”

林薇发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从鼻腔里挤的闷哼。她能到那些冰凉腻的果颗粒，正在顺着重力的牵引，沿着她内的通，向着那从未被及的、更的柔腔室去——那里是她的颈所在的位置。

李婷的动作没有停止。在调整好倾斜角度后，她的手重新握住了搅拌的手柄。但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开始以一非常确、非常缓慢的方式，向内推、撤回、再推——每一次推都比前一次稍微一，仿佛在探索某条通的，在测量某个腔室的度。

林薇的整个下都在无法控制地痉挛。她能清晰地到那光的状，正在一一地接近她内那最致、最的环形门——颈。

不要……那里不行……那里不可以……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吼着，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张而绷成一张弓，大内侧的肌剧烈颤抖，却因为绑带和倒置的姿态而无法任何有效的抵抗。

但李婷似乎完全不着急。她的手保持着恒定而耐心的节奏，每一次推都在颈浅浅地停留片刻，仿佛在确认位置，然后撤回，等待下一次更准的尝试。

与此同时，王浩的声音继续从上方传来，与李浩轩谈着：“……说到理这需要度加工的果，工的选择就很关键了。比如，有些果，果实，果，常规的压榨方式无法充分提取风味。就需要用一些更细的工，探内，将果和果分离，将纤维打散，才能让果和酒充分合。”

他的话语像是在行一场普通的教学，但每一个词，都如同一无形的针，准地刺林薇正承受的残酷现实的对应位置。

“探内”、“分离果和果”、“打散纤维”……

李婷的手指仿佛接收到了指令。那搅拌在一次撤回后，改变了角度，以略向上倾斜的路径，再次缓缓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