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她另一只抵在的手指，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底压。她的手指，沿着的布料边缘，灵巧地找到了林薇底一侧的隙——那是为了舒适而设计的弹边缘。她的指尖，如同最狡猾的蛇，悄无声息地、极其缓慢地，探了底的边缘之内。

冰冷的指尖，直接碰到了林薇大最、最、也最私密的肌肤。

“啊——！”林薇再也无法抑制，发一声破碎的惊，猛地向上弹起，却又因为和上方那只手的控制，无力地跌坐回去。

“薇薇！”李浩轩终于察觉到了极度的不对劲，林薇的脸已经不是苍白或红，而是一近乎虚脱的青白，神涣散，嘴被她自己咬得血迹斑斑，全都在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像是发疟疾一般。“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他张地看向桌上的菜，又看向王浩和李婷。

王浩却一脸“诧异”和“关切”：“林总？您这……看起来真的很严重。李秘书，你不是懂一些急救吗？快看看！”

李婷的脸上终于了一丝“凝重”，她迅速从桌下收回了双手——在林薇觉到那冰冷的指尖即将碰到更私密的心前一刻。李婷站起，绕到林薇边，扶住她颤抖的肩膀，手指看似专业地搭上林薇的腕脉，实则拇指用力压着她手腕内侧某个位，带来一阵烈的酸麻，让林薇更加说不话。

“林总脉搏很快，气息紊，冷汗不止，确实像是急症前兆，也可能是急胃不适或者严重的心悸。”李婷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带着令人信服的担忧，“这里离市区医院有段距离，叫救护车可能反而耽误。李总，我建议先扶林总到后面安静的休息室躺下，我懂一些应急理，可以帮她先稳定一下，如果情况没有好转，我们再立刻送医。”

她的提议合情合理，神情真挚。李浩轩已经慌神，看着林薇痛苦颤抖的样，连连：“好，好！麻烦你了李秘书！”

王浩也立刻起：“我去叫经理安排房间！李总，你别急，李秘书很靠谱的！”

林薇想摇，想抓住李浩轩，想喊“不要！别让李婷带我走！”。可是，李婷压着她位的手带来的酸麻，以及内那被彻底撩拨起来、却行中断的、如同海啸般翻腾的生理反应，让她连一个清晰的音节都发不来。她只能被李婷半扶半架着，脚步虚浮地离开座位。

在离开和室前，她最后看到的是李浩轩焦急而无措的脸，以及王浩中那一闪而过的、冰冷而满足的笑意。

障门在她后关上，隔绝了李浩轩的视线，也仿佛将她拖了更、更无法预测的黑暗之中。走廊里安静异常，只有她和李婷的脚步声，以及她自己那无法控制的、破碎的息。

李婷搀扶她的手稳定而有力，那曾经在她上行残酷“探索”的手指，此刻却显得如此“可靠”。她微微侧，在林薇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冰冷而平静的声音低语：

“别担心，林总。‘主菜’的‘度加工’环节，刚刚开始。休息室……会更安静，工也更齐全。”

林薇前一黑，最后一挣扎的力气也消失了。她知，自己彻底落了对方心编织的、无可逃的罗网之中。而她的男友，还在那间弥漫着香气和可怕隐喻的和室里，一无所知地等待着。

走廊很长，灯光柔和，脚下是的实木地板，两侧障门的竹骨架投下细密的影。林薇几乎是被李婷半拖半架着走过这段距离，她的双发，内脏还在因为刚才中断的烈刺激而痉挛，小腹残留着那被抵住、被探索的冰冷。

她们没有去普通客用的休息室。

李婷推开的，是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隐密门扉。门后是一条更窄的通，混凝土墙面，工业风的灯，空气中飘来淡淡的消毒和某更复杂的、混合了药剂与金属的气味。

林薇模糊的意识中，最后一警铃大作。她想挣扎，想呼喊，但刚才那一漫长而准的玩已经了她所有的力气，内残留的、无释放的生理反应让她四肢得像面条，咙发，只能发急促而破碎的气音。

房间现在前。

宽阔、空旷，中央是一张类似医疗或容手术用的多功能床，不锈钢框架，覆盖着灰的垫，周围环绕着支架和挂钩。墙角是光的不锈钢作台，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各工——林薇认了其中一些，那曾在办公室的“课程”中现过。空气中那混合了药剂、金属和淡淡消毒的气味更加清晰。

房间最显的，是靠在墙边的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被黑绒布覆盖的长方形，大约有一张小型餐桌大小，廓方正，度大约到成年人的腰。绒布垂落至地面，遮住了底的一切。

李婷松开了林薇的手腕，转轻轻关上了后的门，发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走廊最后一丝声音。

她转过，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静温婉，甚至带着一专业和关切的神，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名尽职的秘书，正准备为不适的总裁行护理。

“林总，请把衣服全脱掉。”她的声音平静，不带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薇猛地抬，中闪过最后的惊恐和抗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后背撞在冰冷的墙上。“不……李婷……你到底……”

“林总，”李婷打断她，走到作台前，拿起一副轻薄透明的医用橡胶手，一边缓慢而优雅地上，发轻微的噗噗声，“我们时间有限。王先生还在等着为‘主菜’行最后的‘装饰’和‘展示’。李总那边，王先生会安抚好的。你需要的，是合。”

她的语气像是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神却冷得像手术灯的光。

“如果你不合，”李婷轻轻拉手，确保完全贴合手指的每一曲线，举起双手在灯光下打量，确认没有褶皱，“我可能会需要用一些技术手段来让你放松。比如，上次课程用过的肌松弛剂组合方案，或者，针对您颈的舒缓——在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行。您选择哪一个？”

林薇的嘴颤抖着。她知自己没有任何选择。从李婷在餐桌上将那冰冷的手指探她底边缘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落了这个心布置的陷阱，而李浩轩的存在，只是确保她无法当场激烈反抗的最完的枷锁。

她用尽全力气，才让自己没有顺着墙坐到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她像一个被去灵魂的木偶，开始缓慢地、颤抖地抬起手，伸向自己上衣的纽扣。

李婷没有促，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目光像是在评估一件正在解包装的密仪。她走到墙边，掀开了那块黑绒布。

那确实是一张桌。

但绝非普通的餐桌。

它的台面呈现一柔和的、近乎肤的粉调，质地并非木或金属，而是一特殊的、带有微温的分合成材料，表面经过特殊理，看起来细腻光，甚至隐隐透类似肤纹理的极细微的脉络。

台面的形状是长方形，但边缘并非直棱直角，而是带有符合人工程学的、略微内收的弧形。在台面的四个角落，以及长边两侧的中央位置，各有一个内嵌的、同样覆盖着粉材料的环扣，看起来像是某固定装置。

最让人目惊心的是，整张桌的度、宽度和长度，似乎恰好与一个成年女仰卧时完全展开或蜷缩起来的尺寸相匹。甚至在台面中央偏一侧的位置，有一个微妙的、向下凹陷的弧度，恰好能够容纳一个人的曲线。

这不是一张普通的桌。这是一件专门定制的、用来盛放“人盛”的刑。

林薇上衣的纽扣已经全解开，里面被冷汗浸透的白丝绸衬衫和丝内衣。她看到那张“桌”的瞬间，瞳孔骤缩，手指僵在半空中，连继续的动作都无法。

“别停下。”李婷的声音平静地从她后传来，“你还有三分钟完成拆卸。王先生不喜主菜在摆盘时还在挣扎。”

林薇闭上睛，两行的泪终于绝望地落。她知，今晚的一切——从王浩和李婷“偶然”现在胧月，到那隐喻层层递的“课程”——都是一个局，一个将她一步步诱最、最彻底的公开羞辱的局。而现在，她终于被迫走到了局中那张为她量定的“餐桌”面前。

她颤抖着，脱下了衬衫、裙、丝袜、内衣，一件不剩。

最后一丝面的遮掩褪去，她赤地站在空旷房间的微凉空气中，灯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每一寸线条毕的肌肤上，照亮了她间未的痕，照亮了她因羞耻和恐惧而起的疙瘩，也照亮了她小腹上那极淡的、几乎难以辨认的、曾经取过的手术痕迹。

李婷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医用消毒雾瓶和一个装有透明凝胶的容，表情依旧是专业而冷静。

“躺上去。先俯卧。”

林薇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到那张桌前的。她只知，当她赤的肤接到那粉的、微温的、仿佛带着温的台面时，一前所未有的恐怖攫住了她——那不是一张冰冷的桌，那仿佛是一大的、等待吞噬她尸的官。她趴在台面上，脸颊贴着那柔的、肤般的表面，泪无声地洇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