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难以察觉的折痕！那折痕非常细微，像是被不经意间用指甲轻轻掐过一下，形成了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凹陷！如果不是她视力极佳，且全神贯注地观察，本不可能发现！

这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林薇心脏狂。她迅速回忆。在之前的牌中，有一次她到鬼牌（后来又被王浩走），她记得自己当时张之下，牌的手指用力过度，指甲似乎在那张鬼牌的牌背左上角，留下了一个非常轻微的印！当时她立刻意识到，但以为无伤大雅，而且后来鬼牌被走，她也就没再在意。

难……那个印，就是现在看到的这个细微折痕？这张牌，就是鬼牌？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王浩左手边那张没有折痕的牌，就是另一张A！

选择，似乎变得简单了——左边那张没有折痕的牌！

大的希望如同岩浆，瞬间冲上林薇的心，几乎让她眩。但她迫自己冷静。这会不会是陷阱？王浩会不会也发现了这个折痕，故意将鬼牌放在右边，诱导她去左边？

不，那个折痕太细微了，连她自己都差没发现，王浩在牌局中一直专注于扰她，观察她的反应，未必能注意到这么小的细节。而且，如果他真的发现了，完全可以将折痕抹平，或者换一方式误导。

赌了！

就赌他没有发现！赌那个折痕就是自己留下的标记！赌左边那张是生路！

林薇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甚至故意一丝绝望和犹豫，目光在王浩两张牌之间游移不定，似乎难以抉择。她要麻痹王浩，不让他看自己已经发现了“秘密”。

“很难选吗，林总？”王浩的声音带着戏谑，“需要我帮你吗？比如……用你的某个位来牌？比如……”他的目光落在林薇并拢的、微微颤抖的大，“用你这两条漂亮的，夹住一张牌来？那一定很有趣。”

林薇没有理会他的污言秽语。她的目光，在经过“充分”的犹豫和挣扎后，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移向了王浩左手边那张牌——那张她认为没有折痕、应该是非鬼牌的牌。

她的右手，再次照规矩伸，拇指和指微曲，其余三指伸直。因为极度的张和期盼，她的指尖甚至在微微发抖。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向那张牌。

王浩的目光，跟随着她的手指，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终于，林薇的指尖，碰到了那张牌的牌背。光冰凉的。她住牌的一角，然后，用力一！

牌被顺利了来！

林薇几乎迫不及待地，将牌翻到正面——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牌面上，那张黑白线条、面容稽诡异的小丑，正咧着嘴，对着她无声地嘲笑。

是鬼牌。

她到的，是她自以为标记了折痕、应该是鬼牌的那张牌的“对面”那张！也就是说，王浩右手边那张有折痕的牌，才是非鬼牌！她判断错了？！还是说……那个折痕，本不是她留下的？！或者……王浩调换了牌的位置？！

大的失落和冰冷的绝望，如同滔天浪，瞬间将林薇淹没！她到一阵天旋地转，前发黑，着鬼牌的手指冰凉，几乎要失去知觉。

“啧啧啧……”王浩充满惋惜（实则满是愉悦）的声音响起，“看来，幸运女神最后还是抛弃了你呢，林总。你到了……小恶。”

林薇猛地抬起，中充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王浩手中剩下的那一张牌。那张牌的牌背左上角，那个细微的折痕，在灯光下似乎依然存在。她走的，是没有折痕的那张鬼牌？那为什么她记忆中的折痕会在“非鬼牌”上？难她记错了位置？还是……

王浩慢悠悠地将手中剩下的那张牌翻了过来。

黑桃A。

正是可以和林薇手中原本那张红桃A对的牌！

“你看，多巧。”王浩将那张黑桃A在林薇面前晃了晃，笑容灿烂而残忍，“你手里原本是红桃A吧？如果你到的是这张，就能对，你就赢了。可惜啊……你到的是鬼牌。现在，你手上有两张牌了，一张红桃A，一张小鬼。而我手上，只有一张红桃A了。不过，规则是，现在该我牌了哦。”

他好整以暇地将那张黑桃A回自己手中（现在他只有这一张牌了），然后，向林薇伸了手。“林总，请把你手中的两张牌……展开吧。现在，到我来‘二选一’了。放心，我一定会……好好选的。”

林薇的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仅仅是愤怒和绝望，更因为一更层次的、被彻底愚和掌控的恐惧。她手中着那张冰冷的鬼牌和红桃A，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轻微的声响。她的大脑一片混，那个折痕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缓缓地、如同提线木偶般，将手中的两张牌扇形展开，牌面朝下，递到王浩面前。

王浩却没有立刻牌。他只是用那猎人欣赏掉陷阱、徒劳挣扎的猎的神，饶有兴致地看着林薇苍白失血、却又因激动和羞愤而泛起不正常红的脸颊，看着她剧烈起伏、汗晶莹的雪白脯，看着她并拢、却依旧不住轻颤的修长。

“你知吗，林总，”王浩缓缓开，声音低沉而充满磁，却带着毒蛇般的冰冷，“你刚才牌前的样……真的很。那装镇定，却又忍不住张和期盼的神；那因为极度专注和渴望而绷的、每一寸都散发着诱惑的线条；还有你自以为发现了‘秘密’，偷偷看向左边那张牌时，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捕捉的亮光……”

他顿了顿，笑容加，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

“就像一只发现了陷阱边缘似乎有个缺的小鹿，以为自己找到了生路，小心翼翼地、充满希望地朝那里走去……却不知，那个缺，是我故意留给你的。真正的陷阱，就在‘缺’的旁边。”

林薇的瞳孔猛然收缩！他知了！他早就看到了那个折痕！他甚至……是故意将鬼牌放在没有折痕的那一边，诱导她去“有折痕”的生路！而她，就像他说的那只小鹿，满怀希望地了他心设计的心理陷阱！

“你……你早就看到了……”林薇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挫败和愤怒。

“当然。”王浩坦然承认，伸大的手指，轻轻了林薇手中那两张牌的牌背，“这么明显的‘小动作’，我怎么会看不到？虽然很细微，但在我这常年玩牌的人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更不用说……”他的目光变得幽，带着一悉一切的锐利，“你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但你看向左边那张牌时，神里的那一‘笃定’和‘期盼’，和你看向右边那张牌时的‘犹豫’和‘排斥’，太明显了。你的语言，你的呼频率，甚至你起伏的节奏……都在告诉我，你认为左边那张是‘好牌’。”

他伸手，却不是去牌，而是用指尖，轻轻抚上了林薇因为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张开、洁白贝齿的下。

“演技，还欠火候啊，林总。”他的指尖带着的温度和粘腻的汗意，轻轻挲着她柔的，神充满了戏谑和一近乎温柔的残忍，“尤其是在这……全赤，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暴无遗的情况下。你的，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薇猛地偏，躲开了他的手指，中充满了冰冷的杀意和沉的屈辱。她最后的一丝希望和算计，原来早就被他看穿，并反过来利用，将她推向更的渊。

“不过，我很喜。”王浩收回手，笑容不变，“我喜看你努力挣扎、绞尽脑想赢的样。更喜看你……发现自己所有努力都是徒劳时，这愤怒、绝望，却又不得不撑着的、混合着极致的模样。”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她近乎全的、因为情绪激动而更显诱人的躯，结剧烈动了一下。

“现在，”王浩终于将注意力转回牌上，他向林薇手中那两张牌伸了手，动作慢条斯理，“该我牌了。二选一，一张红桃A，一张小鬼。到A，我对，你输。到鬼……我输。”

他的手悬停在两张牌上方，拇指和指微曲，其余三指伸直，照规矩，手背缓缓贴向林薇持牌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