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端连着细细的遥控线。

今天着这个，去公司。

林薇瞪大。

公司？可是我……

从今天起，你是昊天集团我的私人秘书。九上班，准时到。

他把震动推到她面前。

自己放去。当着我的面。

林薇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颤抖地拿起那东西。她低看了一，声音几乎听不见。

主人……这里是餐厅……

陈昊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神像在说：不，就加倍惩罚。

林薇一气，慢慢把裙撩到大，双微微分开。开档内设计得刚好私，她用手指沾了优格当，缓缓把震动推去。

异瞬间充满，她轻哼一声，前倾，双手撑在桌上。

去了吗？

陈昊问得平淡。

……去了。

很好。

他拿起遥控，了一下。低频震动立刻在内传开，林薇惊一声，双本能夹。

不准夹。张开。

她迫自己把分开，震动像电一样窜过全。她咬下，额冒汗。

这是惩罚的一分。今天在公司，只要我开启，你就得忍着。不能叫，不能，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林薇，声音发颤。

是……主人。

陈昊关掉震动，把遥控收袋。

吃完早餐，车在门等。八半发。

车上是司机开，林薇坐在后座，陈昊在她旁边。

路上他没碰她，但每隔几分钟就会忽然开启震动，度从低到中，持续十几秒又关掉。

林薇死死抓住裙边，双夹得发白，却不敢发声音。

到公司大楼地下停车场时，她已经满大汗，丝袜大内侧了一片。

陈昊下车，转看她。

跟上。记住，表情正常。

林薇呼，迫自己站直，跟在他后走电梯。昊天集团楼是执行长专属楼层，秘书室就在陈昊办公室隔。

办公室后，陈昊让她坐在一张小桌前，面前堆满文件。

今天的工作：整理这三个月会议记录，下午两前给我。还有，理我的行程表。

林薇，开始工作。但震动还在她内，每当她专心打字时，陈昊就会忽然下遥控。

第一次是她刚打到一半，震动突然加，她惊得差叫声，手指在键盘上一串码。

陈昊抬，声音冷淡。

专心。再分心，惩罚加倍。

林薇咬牙忍住，继续打字。汗顺着后颈衬衫，尖因为而起，衬衫布料变得半透明。

中午十二，陈昊站起来。

跟我去餐厅吃饭。

公司有员工餐厅，但执行长有专属用餐区。林薇跟在他后面，双发，每走一步震动就在里面轻轻。

用餐区是半开放式包厢，玻璃墙能看见外面员工来来往往。陈昊让她坐在他对面，了两份餐。

吃饭时，他把遥控放在桌上，当着她的面调到中频。

林薇瞬间僵住，筷停在半空。震动像波浪一样一阵阵袭来，她死死夹双，脸颊通红。

主人……这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