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准时前来“教导”。但渐渐地，她来的时间越来越早，甚至比我还提前到达；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她踩在我上的时间，也从最初的几息，延长到了一炷香，甚至更久。我能觉到，她并非单纯地在探查，而是在……品味。品味着自己那纯的剑元，被我这只蝼蚁的缓缓收、吞噬时，那前所未有的的奇妙觉。

那觉就像最烈的毒品，让她那颗早已万古不波的剑心，都为之沉沦。不止一次我觉踩在我上的那双玉足，居然……在颤抖？每次消失时，面的红更是令我惊奇。

“今日乏了，不想练。”有一次，我故意躺在床上装死，想要偷个懒。

结果，“轰——”，寝的大门被一无形的剑气直接震开。白汐月那素白的影现在门，红瞳中不带一丝情。

“起来。”

“我……”

我话未说完，一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便将我从床上卷起，一只素手，像提溜一只小一样，直接将我“请”到了演武场。

随后猛的从空中丢下，手忙脚中还未等摆架势就被打碎了木剑。那天，我被她踩在脚下的时间，足足有一个时辰。

我能觉到，她变了。虽然她依旧冷漠，依旧视我为蝼蚁，但这份冷漠之下，却多了一丝不容他人染指的、病态的占有。我就像是她发现的一件有趣的玩，一件独属于她的、可以让她验到前所未有的新奇觉的“奇”。

而真正的转折，发生在一场心策划的皇家夜宴之上。

那夜，中灯火通明，丝竹悦耳。女帝姬凝霜大宴群臣，庆祝边疆大捷。我作为她最幸的“近侍”，自然也被安排在了离她最近的侧位上。

酒过三巡，歌舞正酣。姬凝霜慵懒地靠在龙椅上，看似漫不经心地品着酒，凤目却时不时地扫过坐在我旁边席位，独自饮茶的白汐月。而我，正被几个谄媚的官员围着敬酒，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降临。

变故，就在一瞬间发生！

数十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宴会厅歌舞的侍女和演奏的乐官中暴起！他们是六国余孽培养的死士，每一个都有着最低筑基圆满的修为。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刺杀女帝！

然而，姬凝霜只是冷哼一声，端坐不动。她边的黑羽卫瞬间动，与刺客们战作一团。

可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战场所引时，三名最尖的金丹死士，却悄无声息地绕过了战圈，目标明确地从大殿的后面扑向了我！

他们知，直接刺杀女帝难如登天，且不说大殿内的禁卫阵法，光是女帝在情报中就有不低于金丹中期的修为。但擒下我这个女帝最幸的“面首”，以此要挟，却是成功率最的选择！

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酒杯都掉在了地上。

但是我边的侍卫，早已被姬凝霜不动声地调开抵挡其他刺客，我的周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女帝的凤目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她要看的，就是这一刻。

看那三柄淬着剧毒的匕首即将刺我的，我甚至已经闻到了死亡那甜腥的气息。

可就在这时，一比闪电更快、比寒冰更冷的白光，骤然在我面前炸开！

“锵——！”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整个大殿。

是白汐月。

她甚至没有起，依旧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是她的右手，已经握住了那柄从未鞘的剑。

我没看到她剑，我只看到一无法用捕捉的白线，在空中一闪而逝。

那三名金丹后期的死士，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便在半空中僵住。下一刻，他们的，连同他们的法宝、衣，都如同被最密的刀工切割过一般，悄无声息地碎裂成了一地血碎块，激散飞，鲜血撒在后面的大臣上，激起了阵阵尖叫。

一剑，仅仅一剑，三名金丹死士，形神俱灭。他们在六国余孽中，可能是所谓的“剑侠”、“枪王”，但是在此界的剑修第一的白汐月面前，甚至不是一合之敌。

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剑所震慑，连正在厮杀的双方都停下了动作，惊骇地望向那个角落里，那个仿佛什么都没的白衣女。

而白汐月自己，也愣住了。

她缓缓地低下，看着自己那只握着剑柄的、白皙如玉的手，那双红的瞳中，第一次了茫然与困惑。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剑，会不受控制地动了？

为什么看到这只蝼蚁即将被杀，自己的剑心，会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被撕裂般的刺痛？

为什么……自己的，会先于自己的意识，了守护的动作？

她无法理解。她冰封万载的心，第一次现了她无法掌控的变数。

也正是这一瞬间的失神，一名被绝境的死士，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他引爆了自己的金丹，狂暴的能量余波，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而来！

“小心！”

我下意识地喊声，想要推开白汐月，可我的动作在她面前，慢得像蜗。

白汐月回过神来，眉微蹙。这能量虽然大，但还伤不到她。她随手一挥，一剑气屏障便挡在了前。

可她却忽略了，我，只是一个凡人。

哪怕只是最微不足的一丝能量余波，过剑气屏障的边缘，落在我上，也足以致命。

“嗤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