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汗、与淡淡幽香的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

“满足了……谢谢你，师。”

在这个狭小的飞舟房间里，两颗心彻底为了一。

随着激情后的余韵逐渐平息，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叠的呼声。

温芷柔微微侧，素手轻扬，一柔和的淡蓝华在空中划过，如同一层轻薄的轻纱笼罩在两人上。这小术法能够瞬间清理掉上的污垢与汗。随着汽散去，君慕上那黏糊糊的白浊与她后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温的。

君慕缩她丰满温的怀里，双手环抱着她纤细的腰肢，脸颊贴在那对傲人的雪之间，闷声呢喃了一句：“师，对不起……”

温芷柔听着君慕这声带着愧疚的歉，心中最柔的地方仿佛被狠狠揪了一下。她伸玉手，温柔地拍打着君慕的后背，节奏轻缓得如同摇篮。

“傻瓜，跟师什么歉呢？”

她低下，下轻轻抵在君慕的发旋上，语气溺得几乎能滴来，“这都是师自愿的呀。你是师唯一的小师弟，也是师心尖尖上的人。在这圣灵宗里，向师撒、甚至欺负师，那可都是你的特权呢。”

她的手指挲着君慕的后背，受着他肌的放松。此时的君慕，正于苏媚儿所说的“贤者模式”——那是男人最脆弱、心防最低的时刻。

温芷柔脑海中浮现苏媚儿临行前的叮嘱，那位妩媚至极的宗主曾半开玩笑地告诉她：“小柔儿，男人的心就像一块荒地，清虚剑宗和云曦月在那儿扎了太的刺。你想掉它们，就得趁他发完、最疲惫的时候，用你的温柔去把那些坑填平。”

想到这里，温芷柔的神变得定而情。她微微侧过，温的呼洒在君慕的耳廓，学着苏媚儿那般带着一丝蛊惑人心、却又充满了母慈的低语：

“小师弟，看着我。”

君慕有些迷茫地抬起，那双清澈的眸里还带着未散的与一丝若有若无的哀伤。

“你已经是圣灵宗的人了，是我们圣灵宗的宝贝。”她一边说，一边在君慕光洁的额上印下一个的吻，“清虚剑宗的那些过去，就像是一场噩梦，现在梦醒了，它们已经和你没关系了，知吗？”

温芷柔了怀抱，将君慕整个人都埋她那充满香与香的怀抱里，继续温柔地攻破他的心防：“你的师尊是苏媚儿，她虽然嘴上不正经，但心里疼你疼得要命；你的师是我，我会永远站在你后。还有月寒师叔、玲儿师妹……这里有很多人都着你，别怕。”

“所以，以后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人了。云曦月不当你的师尊，她给不了你的，师都会翻倍补偿给你。明白吗？”

看着君慕似懂非懂地了，温芷柔嘴角勾起一抹欣的弧度。她知，那刺虽然还没彻底来，但已经在松动了。

寂静的夜，温芷柔那空灵婉转的歌谣再次响起。这不带任何灵力的摇篮曲，却比任何定神咒都要用，伴随着飞舟划过云层的轻响，两人相拥着沉梦乡。

……

翌日清晨，微弱的光线穿过飞舟的舷窗，洒在凌的床铺上。

由于昨晚力消耗大且没有及时休息，两人几乎是同时醒来的。温芷柔睁开，第一看到的便是君慕近在咫尺的睡颜，心中溢满了幸福。

“小师弟，该起床洗漱了。”

她轻声唤醒君慕，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向房间内的灵泉浴池。

君慕原本还有些局促，红着脸推辞：“师，我……我自己洗就行了，不用劳烦你……”

然而，在温芷柔面前，君慕的抗议向来是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