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小师弟，好好地休息一下，放松心就好。”

“没事的，师在呢。”

尽这不是温芷柔第一次帮他舒缓疲惫，可这样亲密的姿势，却是破天荒的一次。

君慕的依旧有些僵，可指尖传来的酥麻舒适，耳边温柔的低语，鼻尖萦绕的安心气息，还有后脑枕着的那片温，像一汪温，将他整个人都泡了去。

他能清晰地受到温芷柔的心，隔着薄薄的裙裳，平稳、温柔，和她的人一样，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攥着绒毯的手指一松开，绷的肩背慢慢放松下来，连急促的呼都渐渐平稳。

他不再想着起，只是乖乖地枕在她的上，闭上睛，任由那温柔的力驱散着四肢百骸里的疲惫。

廊下的风铃还在轻轻响，风卷着兰香飘过来，温芷柔见他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指尖的动作没停，嘴里竟轻轻哼起了一段调。

没有歌词，只是一段简单舒缓的旋律，和那日临渊城他中毒昏迷时，她在床边哼的调一模一样。

像日里化的雪淌过青石，像夏夜的晚风拂过竹林，温柔得能把人的骨都泡。

君慕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意和意织着涌上来，眶竟微微有些发。

在清虚剑宗的那些年，他是大师兄，是所有人的榜样，他必须永远、永远大、永远无不摧。

受伤了要自己扛，疲惫了要偷偷藏，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累不累，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他的疲惫，用这样温柔的方式，让他好好歇一歇。

只有在这里，在温芷柔边，他可以不用那个无不摧的大师兄，可以不用撑着所有事，可以坦然地自己的脆弱和疲惫。

“你以前没见过的风景，没尝过的吃，没懂过的人情世故，师都带你去看，带你去尝，一讲给你听。”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斩钉截铁的认真，“这次去中州，拍卖会结束了，师带你去逛通宝城的夜市，去看中州的护城河，去尝那里最有名的桂糕，去看那些话本里写的奇人异事。你以前没验过的，师都陪你一一验，好不好？”

君慕的睫轻轻颤动，有一滴温的泪，从角落，悄无声息地没了温芷柔的裙裳里。

他没说话，只是轻轻了，脑袋在她的上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小兽。

他鼓起勇气，缓缓睁开睛，目的就是温芷柔低垂的眉。

她正专注地看着他，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与疼惜，见他睁，还弯了弯尾，冲他浅浅一笑。

光落在她的脸上，连细小的绒都看得清清楚楚，得像一幅心描摹的仕女图。

君慕的心又漏了一拍，他看着她垂落的几缕发丝，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将那几缕碎发别到了她的耳后。

指尖碰到她温的耳垂时，两人都微微一顿。

温芷柔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连耳尖都红了，指尖的动作都停了一瞬，却没有躲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里的温柔几乎要溢来。

空气里瞬间漫开一层淡淡的、暧昧又纯粹的悸动，风铃的声响似乎都远了，只剩下两人缠的呼，和彼此清晰可闻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