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人多么拥挤，都没有人能碰到他们。

而且他们的神看似温柔地看着对方，实则一直在暗中扫视着周围，尤其是那些衣着华贵、腰间挂着储袋的富商，目光停留的时间格外长。

“他们……他们不是普通夫妻吧？”君慕犹豫着说，“他们周围的气场很奇怪，像是刻意用灵力隔开了旁人，而且他们的神本不在对方上，一直在盯着别人的钱袋和储袋。”

“哈哈，答对了！”金铃儿拍了拍手，笑得十分开心，“这对夫妻是这一片有名的惯偷，搭档多年，手法明。他们用恩夫妻的份掩护，让人放松警惕，然后趁着人多拥挤，用巧妙的手法偷取别人的财。他们周围的空间，就是用微弱的灵力隔开的，既方便他们观察，又能防止被人意外碰到，暴行迹。”

金铃儿嘿嘿一笑，仿佛早就料到君慕的反应。

她拿起一块桂酥，慢条斯理地吃着，一边吃一边为君慕一一剖析着街上其他人的份：“你看那个卖的老婆婆，她的手指关节大，指里有淡淡的硝烟味，年轻时应该是个用毒或用暗的手；还有那个说书先生，他的耳朵异常灵，能捕捉到周围细微的声音，神也很锐利，说不定是某个情报组织的暗探……”

她的分析条理清晰，每一个判断都有对应的细节支撑，从对方不经意的动作、神的焦，到衣的褶皱、鞋底的泥土，甚至是说话的语气、呼的频率，都能成为她判断的依据，逻辑严密，令人信服。

君慕听得目瞪呆，原来这看似繁华闹的街上，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个人都可能着伪装的面。

“小师弟，这就是师尊想要我给你的东西。”金铃儿的表情终于严肃了些许，她放下手中的糕，喝了一灵茶，认真地说，“修行之路，不仅要提升修为，更要学会识人辨伪。人心叵测，江湖险恶，你以后下山历练，会遇到各各样的人，有好人，有坏人，有真心对你的朋友，也有想害你的敌人。如果连人都看不透，很容易就会落别人的圈，甚至丢掉命。”

她顿了顿，继续说：“所以接下来的时间，师我会负责教你这些看人的本事。你要记住，外表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东西。乞丐可以穿一华服冒充富贵人家，骗吃骗喝；富贵弟也可以穿上带补丁的破烂衣裳，假装贫困潦倒，验生活，甚至打探消息。服装、容貌、言语，这些都是最快、最简单的伪装，很容易就能迷惑别人。”

“所以，你要想看穿别人的伪装，首先就要学会如何伪装自己。”金铃儿的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几分认真，“因为只有当你亲经历过，亲验过如何伪装，你才会明白，哪些东西是可以伪装的，而哪些东西，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比如一个人的习惯，一个人的神，一个人在危机瞬间的下意识反应，还有长期从事某职业留下的痕迹，这些都植于灵魂，骨髓，无法作假。”

她说完，突然变戏法似的从后拿一个包裹，“啪”的一声丢到君慕怀里。包裹不大，但沉甸甸的，透着一淡淡的尘土味。

“喏，这是师给你准备的行。”金铃儿看着君慕，脸上再次了那狡黠的、促狭的笑容，睛弯成了月牙，那神态，竟与师尊苏媚儿平时逗他时如一辙，“明天开始，你的训练内容，就是穿上它，在这不夜城里，当一个最不起的人。不能暴份，不能使用灵力，还要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观察街上的人，分辨他们的真实份和目的。”

她凑近君慕，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坏笑：“嘿嘿嘿，我很期待哦，小师弟。不知你这个曾经的清虚剑宗大师兄，能不能当好一个不起的市井小人呢？可别被人拆穿了，到时候丢脸可就丢大了！”

看着她那和苏媚儿同款的坏笑，君慕的额角不由自主地落一滴冷汗，心中涌起一烈的不祥预。

他低看了看怀里的包裹，隐约能猜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