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一幅不正经的样。

我轻轻地捋了捋母亲的发束，她在产前的两个月里又回了黑长直。此时发

束在我手里，给拨到了她的左肩前。发丝垂过条纹云服，落在了带着手串的皓腕

旁。

母亲看着湖边潋滟的光影，时而有飞鸟掠过，望了好一会儿才，「走吧」

母亲说这是她的母校。每次来看都好像是翻一册不停留档的旧的老照片。

时间确实是有味的，每次走到熟悉的街，看到依旧青青的杨柳，总觉得自己

依旧没有毕业，自己还是那个一路飞扬，迎着朝霞的女生。

「青的尾辫，故人归去。」时大人轻声叹。

我耳边听着她的话语，忍不住轻轻地拥住了她，母两人像一对情侣一般，

倒映在湖边。

受着她那瘦削的香肩，我忍不住抱了，笑着对那张无比熟悉的脸说。

「往后余生，请多多指教！」

「多指教？」母亲笑着疑惑问。

「时人？……」

「我要你一辈！」母亲那洋溢着青与风情的灿若红霞的脸，迎着风，

大声喊。

仿佛当初那个莘莘求学的女学生。

3.

又到了母亲的生日，而这同时也是我们两个的结婚纪念日。

女人对节日什么的早已习以为常，可是每次看到我送给她的小惊喜，却还是

会淡淡的，羞涩的微笑。

仿佛有惊喜，有些害羞。

她的雪白的天鹅颈一些粉，却还是在我迎接的目光中，低下来。有

些顺从又有些嗔怪地任由我给她换上项链。

那是一串金的凤凰吊坠。女人常以为我把她当妻，女儿来疼。熟不知，

我只是欣喜于她的觉，永远保持着鲜活的新鲜。

「为什么我总觉你是在找名目送我礼啊？」母亲伸手指拎了拎锁骨上

的项链。全然不顾我趁机在后环住了她的。

「今天本来就是要送的啊…」我轻轻地将靠在女人的肩膀上。

「平时就三天两的送我礼了」母亲剜了我一，那神仿佛在说我是不

是有送妈妈礼的嗜好。

「谁让你不拒绝我的。」

「我觉得你喜就有送的动力啊。」

母亲有些无语，又好笑地双手了我的胳膊，却没有说什么。

他喜送，那便送吧……

母亲有些欣喜地这样想着，看来老娘的魅力真大，也不枉替他生了一对儿女

了。陈芸那家伙，这辈死了这条心吧……

母亲这样想着，脸上却依旧有着时大人的淡淡的矜持的笑容。

我是他妈……我是他的妻……

我轻轻将母亲向后带去，女人便顺势地坐在了我的怀里。这样母一大一小，

一男一女的坐在了办公椅上已是属于平常事，再加上时大人偶尔觉得自己年老

衰，已经没有巅峰时那么，便会稍许纵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