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还泛着后的红，额上的碎发被

汗粘在肤上。

她用指在周克画着小圈。

「我刚才……表现好吗。」

周克嗯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哑。

白萌萌把脸往他肩窝里又拱了几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会不会觉得我有怪……我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但是刚才好像……好像

知该怎么办。」

她把自己说成了一个羞答答的失忆少女，语气拿的刚好。

周克伸另一只手搂她，下搁在她。

他什么都没说，但他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从来没有过的觉。

是那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一个人的觉。

他觉得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

是他从小巷里背回来的，是他起的名字，是他要守护的人。

他看着天板，嘴角不知不觉带着一笑。

白萌萌的脸埋在他肩窝里，一动不动。

但她没睡。

她的睛睁着，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贴合着他脖颈上的颈动脉。

血从心脏泵上来，血微微一鼓一瘪，把血中的信息素度确无误

的送到她鼻尖。

后他的酮正在缓慢回升，蓄积的速度可以据他质醇平和

温波动来推算。

今晚这一次的采集量，足够她好几天不需要动用任何替代来源。

但繁工厂已经在矿里建了一期，李霞需要来活化虫。

外围能量采集网络必须加快铺开。

她用鼻尖蹭了一下周克的锁骨，嘴贴着他的肤轻轻抿了一下，走了一

脂。

然后她闭上。

假装睡了。

……

第二天一早，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刘月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铲刮着铁锅哗啦哗啦响。

白萌萌从房间里来，穿着那件白T恤和校服，发扎成一个小尾，

脸上拍了两下红。

刘月转看见她，笑了笑。

「萌萌，昨晚打雷了，睡得着吗。」

「睡得很好。」

白萌萌接过刘月递过来的馒，咬了一，腮帮鼓鼓的嚼着。

周克从卫生间里来，发还滴着，看见白萌萌坐在饭桌边，他的目光躲

了一下，低坐到了另一边。

刘月把夹到他碟里。

「你这孩大清早的魂不守舍，赶吃，上学要迟到了。」

周琳琳噔噔噔噔从房间走来，警服已经穿好了，对讲机别在腰上，她嘴里

咬着在扎发。

她坐下咕咚咕咚喝了两粥，从盘里抓起一个馒就要走。

刘月叫住她。

「琳琳，哪能这么急，带个。」

周琳琳把揣兜里，糊糊说了句「今天要开会」，就推门走了。

徐雅昨晚在周琳琳房间里过的夜，这会儿也梳洗好了从房间来，背着教案

夹跟刘月别。

「阿姨，我先去学校了，早上第一节有课。」

「去吧去吧，晚上过来吃饭。」

徐雅，门的时候和周克肩而过，她伸手拍了拍周克书包带。

「英语作业别忘了带，今天要检查的。」

「知了，徐老师。」

周克应了一声。

等人都走了，白萌萌把碗筷端到厨房，帮刘月刷碗。

刘月在龙下冲着盘，嘴里夸她。

「萌萌这孩真懂事，比小克。」

白萌萌笑了笑。

刘月低接着洗碗，瞳孔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放大一丝，然后恢复了原样。

……

傍晚，周琳琳打来电话说今晚又加班。

她桌上堆着省里刚发下来的一沓协查通报，周边几个地级市最近一段时间接

连失踪了好几个年轻女，都是没有固定工作的外来打工妹。

失踪时间上没有什么关联，但总数比往年同期统计一截。

上面要求基层合动人排查，加外来人员登记。

周琳琳对着电脑输表，了一下。

她想到前两天在小巷里捡回来的白萌萌。

也是外地来的。

也是没有份证。

也是年轻女。

她靠在椅背上，用笔敲了两下桌。

然后把这个想法暂时了下去，继续填表格。

徐雅下班后来派所接周琳琳，两个人从后门走去，牵手的时间很短，借

着路灯打在墙角的那片影把动作盖住了。

晚上，白萌萌坐在周克的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练习册。

周克在客厅里洗澡，莲蓬的声隔着墙传过来。

白萌萌的瞳孔微微失焦了一下。

她的意识正通过网连接到王艳那边，王艳在用教导的电脑更新宿主检

记录表。

王艳把一串新的存档字段加了去，备注栏里自己开始打字：教导岗位权

限覆盖全校学生档案，纳首批校园渗透优先节。徐雅教师份已激活，寄生

释放计划下周启动，目标列表待审批。

王艳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另起一行又打了一个标注：周琳琳，不引导，

不阻拦，基础监视。

白萌萌收回意识，面前练习册上的字还是原来那几行。

她听到卫生间的门开了，周克踩着拖鞋往房间走过来。

她把练习册翻了一页，用笔在空白画了一个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