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灰镇日常】

周克低着tou走在放学的路上。

旧书包的带子勒得他肩膀生疼，他伸手拽了拽带子，yan睛却不由自主的往两

边的居民楼yang台上瞄。

镇上的楼房都很破，墙pi掉了一大片，lou着里面的红砖。

二楼的yang台上挂着一gen铁丝，上面用塑料夹子夹着几双洗过的丝袜。

有一双rouse的，还有一双黑se的，在风里微微飘着。

周克盯着那双黑se的丝袜看，hou咙里有些发干，咽了一口唾沫。

他今年初三，个子不高，pi肤有些白，平时在学校里不爱说话，班里的女生

都不怎么搭理他。

谁也不知dao他心里藏着一个秘密，他特别喜huan女人的丝袜。

每次在路上看到穿丝袜的女人，他的yan睛就挪不开了，心tiao的特别快。

路过夜se撩人KTV门口的时候，里面的音响还没开，门口倒是有几个女人。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靠在mo托车上chou烟，裙子很短，大tui上tao着一双带着网

yan的黑丝袜。

她看见周克走过来，吐chu一口烟，笑着喊了一句。

「小帅哥，放学啦，进来玩玩啊，姐给你倒水喝。」

旁边的几个女人跟着笑起来，声音尖锐。

周克吓了一大表，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gen，他抱jin书包，一低tou，迈开大

步往前跑。

后面的笑声更大了。

「哈哈，看把这孩子吓的，mao都没长齐吧。」

周克一口气跑进了自家住的家属院，这里是老矿区的家属楼，到chu1都是煤灰，

空气里总有一gu子呛人的味dao。

他一口气爬上三楼，掏chu钥匙开门。

屋里光线有些暗，一进门就闻到一gu子油烟味。

母亲刘月正在玄关换鞋，她shen上穿着卫生院的白大褂，大褂里面是一件jinshen

的mao衣。

刘月今年三十八岁，在镇卫生院当护士，shen材保养的很好，xiong前鼓鼓nangnang的，

把白大褂都撑得有些变形。

「小克回来啦。」

刘月一边换鞋一边说着，她弯下腰去提鞋跟，领口顿时敞开了一大片，louchu

一大片白huahua的rou。

周克赶jin把tou转过去，看着地上的地板砖。

「妈，你要去值班啊？」

「对，今晚卫生院有夜班，饭在锅里热着呢，你姐要是回来晚了，你先吃，

别等她。」

刘月急匆匆的收拾东西，提着包就往门外走。

「在学校听老师的话，别整天不说话，多跟同学jiaoliu。」

「知dao了，妈。」

周克应了一声。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周克走到厨房，掀开锅盖，里面是一盘吃剩的炒白菜和几个馒tou。

他把火点上，坐在小板凳上看着火苗发呆。

楼dao里突然传来上楼的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说话声。

「你慢点，急什么。」

这是姐姐周琳琳的声音。

周琳琳今年二十三岁，去年刚当上派chu所的民警，xing格大大咧咧的，shen材发

育得比一般女人还要火辣，平时总穿着一shen警服。

「还不是怕被你妈撞见。」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很轻，听起来有些急促。

周克听chu来这个声音了，这是他的英语老师徐雅。

徐雅今年二十二岁，刚分pei到镇中学教英语，留着一tou利落的短发，平时看

着ting英气的，怎么会跟姐姐一起回来。

门锁响了。

周克站起shen，走chu厨房。

门开了，周琳琳和徐雅并排站着，周琳琳的手正搭在徐雅的腰上。

看见周克站在客厅里，周琳琳的手闪电般缩了回去，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小克，你在家啊，妈呢？」

「妈去值班了。」

周克看着徐雅，有些局促的叫了一声。

「徐老师好。」

徐雅笑了笑，她穿着一件修shen的niu仔ku，把两条tui衬得又细又长。

「周克，在家里就别叫老师了，叫姐就行。」

周琳琳大大咧咧的搂住徐雅的肩膀。

「小雅今晚在我这住，我们有工作要谈，你赶jin吃你的饭，吃完回屋写作业

去。」

「哦。」

周克转回厨房，端着热好的饭菜坐在饭桌上吃。

周琳琳和徐雅进了里屋，门关得很jin，里面传来小声的嘀咕。

周克一边嚼着馒tou，一边看着jin闭的房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姐姐平时很少带朋友回家，更别说带女老师回家过夜了，而且刚才她们进门

时候的动作，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吃完饭，周克把碗筷洗了，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他的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旧课桌。

他坐在课桌前，翻开英语作业本，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隔bi房间隐隐约约传来水声，那是姐姐房间里的小浴室，接着是女人的笑声。

「别闹，yang死了。」

这是徐雅的声音。

「就闹，你pi肤真好。」

这是周琳琳的声音。

周克听着这些声音，shen上有些发热。

他站起来，轻轻拉开房门，客厅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他轻手轻脚的走向卫生间。

路过母亲刘月的房间时，门没关jin，lou着一条feng。

周克停下脚步，鬼使神差的往里面看了一yan。

月光透过窗hu照在床tou柜上，上面搭着两条rouse的丝袜。

那是刘月下班时候换下来的，有些皱baba的堆在那里。

周克的心脏剧烈的tiao动起来，像是有个小鼓在里面敲。

他站在门口，手心全是汗，脚下像生了gen，一步也挪不开。

他看着那两条丝袜，脑子里全是在路上看到的那些女人的大tui。

他慢慢伸chu手，推开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屋里有母亲shen上特有的那zhong雪hua膏的味dao。

他走到床tou柜前，颤抖着伸chu右手，指尖碰到了那hua腻的丝袜面料。

真ruan，真hua。

就在他的手指刚要nie住丝袜的瞬间，走廊尽tou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周克吓得浑shen一抖，闪电般缩回手，转过shen，连gun带爬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把门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的chuan着cu气，xiong口起伏得厉害。

隔bi传来冲水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踢里踏拉的声音。

周克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tou，他的手伸进ku子里，握住了那个已经ying得发

疼的地方。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摸到丝袜的gan觉。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

周克睁开yan，被窝里黏糊糊的，他叹了口气。

他又zuo梦了。

梦里有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穿着一shen黑se的丝袜，躺在小巷子里的垃圾堆

旁边。

他在梦里把那个女人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dong。

周克悄悄起床，抱着换洗的内ku走进卫生间。

卫生间的塑料盆里泡着衣服，刘月昨晚换下的那两条rouse丝袜也在里面，漂

在水面上。

周克站在水盆前，看着那两条丝袜。

水是凉的，丝袜在水里像是一团半透明的pi。

他四chu1看了看，家里很安静，姐姐和徐雅应该还没醒。

他蹲下shen，伸手把那两条shi漉漉的丝袜从水里捞了chu来。

丝袜贴在他的手上，冰凉，hua腻。

他把丝袜凑到鼻子下面。

有一gu洗衣粉的味dao，还有一zhong淡淡的，说不chu来的女人ti味。

这gu味dao像是一gen针，直接扎进了他的脑子里。

周克gan觉小腹一阵火热，下shen立刻撑起了ku子。

他背靠着卫生间的门，把那shi漉漉的丝袜缠在自己的右手上。

他闭上yan睛，脑子里全是梦里那个穿着黑丝袜的女人。

他的手开始飞快的活动。

凉水和丝袜的面料moca着最mingan的地方，带来一zhong奇怪的刺激gan。

他咬jin牙关，不敢发chu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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