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财务黄。

我抬手示意两人稍等，接起电话开了免提。

“黄，什么事？”

黄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激动，几乎有些破音：“总！华建的首付款刚才已经批下来了！今天下午三前就能打到他们账上！合同执行节全走通，明天就能看到到账记录！”

程丘悦和乔曼同时僵住。

下一秒，程丘悦的睛瞬间亮了，像被燃的灯，随着急促呼剧烈起伏；乔曼的短发下，那张一向冷静的脸也浮现难以抑制的狂喜，丰在沙发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

我语气依旧平稳：“好，我知了。辛苦黄了。”

挂断电话的瞬间，程丘悦猛地扑上来，直接压在我，厚厚的红在我脸上亲一通，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兴奋得发抖：“总……成了……真的成了……首付明天就到……我们……我们保住了……”

乔曼也立刻凑过来，蜂腰一扭，丰在我大上重重一坐，双手捧住我的脸，声音沙哑却带着狂：“总……您太厉害了……这笔钱一到……王志远那边就算再有动作……也晚了……我们……我们赢了……”

两人激动得几乎要哭来，程丘悦圈红红的，还在我前颤；乔曼则一把抱住程丘悦，两人挤在一起，互相拥抱，又同时转看我，里全是激、崇拜和赤的火。

程丘悦先开，声音发颤却带着撒：“总……您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今晚……我们真的不知怎么谢您……”

乔曼立刻接话，声音低沉却带着领导式的决断，神却烧得吓人：“谢？那还用想？总这么帮我们……今晚我们就得把人伺候到天亮……让他明天起不来床……这样他下次还得来找我们……”

程丘悦破涕为笑，红贴在我耳边：“对……总……我们走……去酒店……外滩W的层江景房……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今晚……我和乔总……要把您榨……”

乔曼起，拉着我的手，丰在旗袍下扭得夸张：“走吧，总……今晚……我们……保证让您……到爆炸……”

三人迅速离开茶会所。

酒店层房，江景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霓虹倒映在面上，像一条动的银河。房间里灯光调成暧昧的橙，音响里放着低沉的R&B，节奏缓慢而。

乔曼作为“领导”，率先发。她把手机连上音响，选了一首节奏极慢的爵士情歌，然后脱掉旗袍外层的薄纱，只剩黑丝内衣和吊带袜，蜂腰丰在灯光下曲线毕。

“总……您坐好……今晚……我和丘悦……给您一场……”

程丘悦咯咯笑着，也脱掉晚礼服，只剩黑丝托和丁字，长发披散，晃得惊心动魄。

音乐响起。

乔曼先动。

她站在我面前，腰肢像蛇一样扭动，蜂腰左右摇摆，丰跟着节奏前后耸动，每一次耸动都让在丝内里挤压变形，又迅速回弹，浪翻。她双手托住自己的豪，慢慢，隔着丝起两凸起，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总……您看我的腰……细不细？……翘不翘？想不想……从后面抓住它……狠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