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

还是……想让我们两个一起夹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黏，却又带着一熟女特有的风情，不急不躁，

像在慢慢织一张网。

我看着她那双汪汪的睛，又低扫过她压在桌上的——被桌面

挤得变形，边缘完全暴，得像要戳破礼服。

「程总……」我终于开。她波一颤，笑得更甜。「总喜就好……」

她又夹起一块甜，送到我嘴边，这次她脆把整个贴上来，隔着布料

在我的手腕上，「那……我们吃完这顿……就去酒店……好不好？」

烛光摇曳，她前的还在轻轻颤动，像两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我看着她，慢慢。

「好。」

她瞬间笑得像个得到糖的孩，角还挂着泪，却笑得无比灿烂。

整个晚宴，她都在用、用神、用言语，层层推那场无声却又极尽

骨的引诱。

而我，只是安静地吃、喝、听、看。

知今晚的「庆祝」，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五节

宴后，微醺的程丘悦整个人像被烛光重新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

尾上挑的妆容在酒意里开一层雾。她挽着我的手臂走金樽阁包厢，脚步有

些飘，咯咯笑声一路洒在走廊上，像碎银落。

大堂里几个服务生和晚归的客人同时抬——她那件酒红低晚礼服在灯

光下几乎透明，随着步伐剧烈晃，白得反光，沟得能吞没视线。

她完全不在意那些惊异的目光，反而笑得更放肆，靠在我肩上，气在我耳

边：

「总……他们都在看我呢……是不是觉得我这个老女人……太不要脸了…

…着这么大的……勾引年轻人……」

她故意把「老女人」三个字咬得很重，声

音却甜得发腻，手指在我西装袖

画圈。

我低声回她：「他们看的是风景，不是年纪。」

她立刻笑声，剧烈起伏，波得更厉害，几乎要把礼服开。

「总嘴真甜……难怪乔总都……您特别会哄女人……」她踮脚，在我耳边

气，「今晚……我要把所有本事都使来……让您知……45岁的女人……

有多会玩……」

租车上她就坐得极近，整个人几乎跨坐在我侧，压着我的手臂，

沉重，像两团温的团。她一路小声在我耳边说些让人血脉偾张的话：

「总……您今天了好多次……我都觉到了，那天我嘴都麻了

……这东西要是我里……会不会把我撑裂……」

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带着熟女特有的沙哑和黏腻。

「乔总特别代……要我把您伺候舒服……让我好心理准备……里可能

要被……」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在我手臂上磨蹭得更厉害。

我没立刻接话，只是伸手，隔着礼服轻轻覆上她左边的房，指腹慢条斯理

地那颗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在指尖动，像一颗的

小石。

她一颤，声音立刻下去：「嗯……总……您得好舒服……都

成这样了……」

我低声在她耳边：「程总，您刚才说嘴被撑麻了……那现在呢？还麻吗

？」

她咬，神汪汪地看我：「现在……现在嘴里空空的……想再一次

……想让总的大……再把我嘴满……」

我手指加重力，住轻轻一拧，她立刻低一声，在我掌心颤动

。

「别急。」我声音平静，却带着命令的意味低声耳语，「到了酒店……您想

怎么……都随您。」

她了半截，靠在我怀里，在我手掌里变形挤压，得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