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过了一周，我终于拨通了程丘悦的电话。她接得很快，几乎是秒接。

「高总！」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音，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能呼chu来，「您

好……」

我语气平静，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程总，你们公司中标了。恭喜。

」

电话那tou沉默了整整三秒。

然后是尖锐的xi气声，像被人猛地tong了一刀却发现是喜从天降。

「真的？高总……真的中标了？！」她的声音陡然ba高，尾音都在抖，「太

……太gan谢您了！高总！真的太gan谢您了！」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手机jinjin贴在耳边，肩膀耸起，xiong口剧烈起伏，

那对夸张的juru肯定随着呼xi疯狂晃动，rurou在低xiong的衣服里挤压变形，ru沟shen

得能完全包裹我的手掌。

她忽然哽咽了一下。「高总……我……我真的不知dao该怎么谢您……这个项

目对我们太重要了……季度末最后几天，我都快崩溃了……」

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qiang忍着不完全崩溃。

我嗯了一声，语气依旧平稳：「程总辛苦了。今晚有空吗？庆祝一下。」

「有！必须有！」她几乎是喊chu来的，「金樽阁，我已经订好了包厢，就今

晚八点！高总您一定要来！您不来我……我真的睡不着！」

挂电话前，她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撒jiao的鼻音：「高总……

谢谢您……真的……」

我看着黑屏的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晚上八点，金樽阁ding层。

这家餐厅是北京金rong圈的「隐形会所」，最ding层只有三间包厢，每间都带独

立lou台，能俯瞰半个CBD的夜景。包厢内是暗金se调的实木装修，墙上挂着当

代艺术家的真迹，烛光是真正的蜡烛，不是LED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

和红酒的醇厚气息。

我到的时候，程丘悦已经在了。

她站在包厢门口迎接，穿了一件酒红se的低xiong晚礼服，领口开得极低，从锁

骨一直开到肚脐上方，至少暴lou了三分之二的juru。那对ru房在烛光下像两团凝

固的月光，白得晃yan，rurou饱满得仿佛随时要溢chu布料。ru沟shen如峡谷，shen到能

让人产生视觉眩yun，汗珠（或说是香氛油）在rurou表面缓缓gun动，反she1着烛火，

像无数细小的钻石在tiao动。

她化了比平时更nong1的妆，yan尾上挑，chunse是shen酒红，tou发松松挽起，几缕发

丝落在ru沟里，更添几分凌luan的xinggan。

「高总……」她声音有点哑，yan睛红红的，像刚哭过。

我走进去，她跟在我shen后关上门。

包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她忽然转过shen，背靠着门，双手绞在一起，xiong口剧烈起伏，那对juru随着呼

xi上下剧颤，几乎要把礼服ding开。

「高总……我……我今天真的太激动了……」她声音发抖，「这个项目中标

，我不仅保住了职位，还超额完成了季度任务……奖金……奖金能翻三倍……我

……我真的……」

说到一半，她忽然捂住嘴，yan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哽咽着，「我就是……就是太开心了……也

……也害怕……」

我拉开椅子让她坐，她却没动，反而往前一步，juru几乎贴到我xiong口。

「我怕您看不起我……」她声音低得像蚊子，「我45岁了……还ting着nai子

……到chu1晃……在年轻人面前卖弄……我……我知dao自己很不要脸……可是……

可是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泪水顺着脸颊hua落，滴在她白得发光的rurou上，瞬间yun开一小片水痕。

她哭得肩膀发抖，那对juru随之剧烈晃动，像两团不受控制的水球，ru波一

波接一波，烛光在rurou上tiao跃，像在燃烧。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温柔：「程总，您想多了。」

她抬起tou，泪yan朦胧：「高总……您真的不嫌弃？」

我伸手，轻轻ca掉她脸上的泪，指腹chu2到她温热的pi肤。

「45岁怎么了？您保养得很好，shen材……也很有资本。」我顿了顿，目光

在她xiong前停留一秒，「再说，职场里，谁还没点生存手段？您用自己的方式争取

机会，没什么可耻的。」

她愣住了，yan泪还挂在睫mao上，却忽然笑了。梨hua带雨的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gan激，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媚意。

「高总……您真会说话……」她xi了xi鼻子，又破涕为笑，「我刚才真的怕

您觉得我老、觉得我sao……」

她往前又靠了一步，juru彻底贴上我的西装前襟，那柔ruan、温热、沉甸甸的

chu2gan瞬间传遍全shen。

「其实……我订了酒店。」她声音低下去，带着鼻音，却又故意放ruan，「国

贸那边，新开的五星级，ding层tao房……已经订好了……今晚……如果您不嫌弃…

…我们可以继续庆祝……」

她仰起脸，chunseshen红，yan睛水汪汪的。「下周……如果您有时间……可以飞

上海……找乔总一起……尽兴……」她咬了咬chun，「乔总……她也很欣赏您……

我们两个……一起陪您……您想怎么玩……都行……」

烛光摇曳，她xiong前的juru随着呼xi轻轻moca我的西装，那rurou的温度、弹xing

、重量，像两团活火在我xiong口燃烧。

她踮起脚尖，嘴chun几乎贴到我耳边，热气pen在耳廓：「高总……今晚……我

把这对大nai子……全bu给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致命的媚。我低

tou，看着那对在礼服里颤巍巍的juru，ru沟shen，rurou白得反光，汗珠（或油）在

上面缓缓gun动，像在邀请人去tian舐。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ba。「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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