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考，这是送命题啊！

“第一题：”

魏无忌竖起一手指，朗声：“请用四个字形容西厂督主雨化田的长相。”

众人一愣，随即奋笔疾书。这题简单，骂就完事了！

有人写“獐鼠目”，有人写“怪气”，还有人写“人模狗样”。

魏无忌背着手在考场里巡视，走到赵德后时，停下了脚步。

只见赵德写的是：“貌比潘安（划掉），人面兽心。”

呵，这求生，改得倒快。 魏无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不动声，继续往下一桌走去。

“第二题：”

魏无忌走到台，抛了灵魂拷问：“如果现在给你一万两黄金，并且保证不被追杀，你会带着家人逃去哪里？”

这题就有陷阱了。

大分人都在表忠心，写什么“誓死追随督主，视金钱如粪土”。

唯独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真的去思考路线。

赵德的手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写了个“江”，然后迅速涂成一团墨渍，改成了“留在东厂”。

江？江南？看来退路都想好了啊。

“第三题：”

魏无忌中闪过一丝戏谑，抛了一个经典的现代梗：

“如果本督主和雨化田同时掉粪坑里，而你手里刚好有一块大石，请问，你会砸谁？”

众人差一老血。这什么鬼题目？

但大伙儿反应也快，纷纷下笔：“砸死雨化田！”、“把石雨化田嘴里！”

唯独赵德，笔尖悬在半空，犹豫了。

砸雨化田？他昨晚刚收了人家的金，心里有发虚，万一雨化田没死找他算帐怎么办？

砸督主？那现在就得死。

最后，他灵机一动，写：“把石扔了，下去救督主。”

啧啧啧，粪坑救人？这拍得都有味儿了。 魏无忌看在里，心里的冷笑更甚。

“第四题，也是最后一专业题。”

魏无忌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考究的味：

“作为东厂的英，抓捕西厂探是你们的本职工作。为了证明你们的专业度，请写一个只有西厂内才知的接暗号，或者只有西厂层才懂的黑话。”

题目一，全场哗然。

大档们抓耳挠腮，笔杆都快咬断了。

“督主，这……这我们哪知啊？西厂那帮孙嘴得很！”

“是啊督主，属下只会杀人，不会这些弯弯绕啊！”

大分人都在纸上画圈圈，或者脆写“属下无能”。

唯有赵德，前一亮。

这不是撞枪上了吗？

他昨晚刚跟西厂的人接过，那暗号他熟啊！而且这题是为了证明“专业度”，若是写不来，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无能？

为了显示自己比其他人更“懂行”，也为了洗清嫌疑（证明自己敌后了解敌情），赵德提笔就写下了四个字：“风雨……”

刚写了一半，他猛地反应过来。

不对！

这如果是个坑呢？

只有西厂内才知的暗号，他一个东厂千为什么会知得这么清楚？

冷汗瞬间炸了来。赵德手忙脚地用墨将那四个字涂得漆黑，然后在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个：“西厂死全家”。

“时间到！收卷！”

魏无忌一声令下，小太监们将十二份卷收了上来。

魏无忌一张张翻看，时而，时而皱眉。最后，他拿起了赵德的那张卷，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赵千，你这卷……很有度啊。”

魏无忌拿着卷走到赵德面前，当众朗读起来：

“第一题，人面兽心，评价很中肯。”

“第二题，留在东厂，忠心可嘉。”

“第三题……”魏无忌顿了顿，看着那行字笑了声，“下粪坑救我？赵千真是重情重义，连屎都不怕，佩服佩服。”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赵德脸涨红，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只是这最后一题……”

魏无忌指着那团漆黑的墨渍，语气骤然转冷：“赵千，你这涂掉的四个字，看起来笔画很像『风雨归舟』啊？”

赵德浑一颤，膝盖一，差跪下：“督……督主看错了！属下写的是……是……”

“是什么？”

魏无忌笑眯眯地把卷举起来对着烛光：“这墨迹虽然涂了，但还没透呢。来，大家一起鉴赏鉴赏，赵千这字写得如何？”

众人凑过来一看，虽然模糊，但依稀能辨认“风雨”二字的廓。

“风雨归舟……这不是西厂暗『雨字营』的最级别接暗号吗？”

叶红鱼不知何时走了来，虽然脸苍白，但声音却冷冽如刀：“这暗号，连我都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实。赵千在东厂，却对西厂的心机密如此『通』，佩服，佩服。”

全场哗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一样扎在赵德上。这已经不是社死了，这是当众刑！

“我……我……”

赵德百莫辩，脸涨成了猪肝。他想解释自己是为了展示专业，但这理由连他自己都不信。

“赵兄弟，你这『专业度』……有过了啊。”

魏无忌拍了拍赵德的肩膀，叹了气：“连这都知，看来昨晚在醉红楼，西厂的朋友没少给你『补课』吧？”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督主饶命！督主饶命啊！”

赵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属下是被的！雨化田抓了我老母……属下只是一时糊涂……”

“嘘——”

魏无忌竖起手指在嘴边，了个噤声的手势。

“本督主不喜听借。”

他转走回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既然赵千对西厂这么了解，那想必也知，雨化田今晚有什么大动作吧？”

“知！属下知！”

为了争取宽大理，赵德竹筒倒豆般全招了：“今晚时！雨化田要将最新一批搜罗来的『药引』，在城外十里坡义庄行转移！他怕夜长梦多，想把这些少女送到江南藏起来！”

“十里坡，义庄……”

魏无忌，中光爆闪。

“很好，这条情报，算你罪立功。”

赵德大喜过望：“谢督主！谢督主不杀之恩！”

“本督主说了不杀你吗？”

魏无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本督主只是说，这场考你得了零分。照规矩……”

他指了指墙上那把剥刀。

“拖下去，让赵千好好验一下东厂的『企业文化』。记住，要剥得完整，毕竟赵千是个面人。”

“不！魏无忌你不守信用！啊——！！！”

在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中，赵德被两名番像拖死狗一样拖了下去。

剩下的十一名档个个噤若寒蝉，汗浃背。

这哪是考啊？这简直比阎王爷名还可怕！督主这手段……太了！太狠了！但也太让人服气了！

“好了，考结束。”

魏无忌拍了拍手，神情自若：“成绩合格的，今晚跟本督主外勤。咱们去十里坡，给雨督主送一份……退学通知书。”

“是！！！”

这一次，众人的回答声嘶力竭，充满了对这位年轻督主的绝对敬畏。

第29章 夜救，娘娘的膝盖是用来跪本督主的

“报——！”

就在魏无忌翻上，准备带领东厂锐杀向城外十里坡时，一黑影如鬼魅般落在前。

是“影卫”的人。

那黑衣人单膝跪地，呈上一只沾着脂粉香气的金簪：“督主！昭德急报！雨化田夜闯，挟持了万贵妃！门守卫已被西厂死士无声解决，情况危急！”

魏无忌接过金簪。

那是万贞儿平日最的一支凤钗，此刻上面却染着一丝血迹。

“这条疯狗，这是要拉垫背的啊。”

魏无忌中寒芒一闪，却没有丝毫慌。他抬看了看天，距离时还有半个时辰。

“时间够了。”

他转看向旁一位面冷峻的千：“你带大队先行前往十里坡义庄，把那里给本督主围得铁桶一般！记住，只许，不许！本督主随后就到！”